“天沖,他只是個孩子!”
趙子羽轉(zhuǎn)過頭來聲嘶力竭地對我吼道,弄得我滿臉都是他的吐沫星子。
“沒辦法,殺一儆百懂么?”
我擦掉了臉上的他的口水后說道。
自從韓曉飛死后,那伙人就一直站在那里,也不想之前那么囂張了。
我也一直“劫持”著趙子羽,弄得很尷尬。
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學(xué)生扶著眼鏡說:“我說大叔,你能放開趙哥不?我們又沒有惡意?!?br/>
“你們沒有惡意?那這個人的尸體是怎么回事?”
“這...這是誤會。”
“那我把你捅了,我跟你說誤會,可以么?”
“那你要這么說就是你的不對了,韓曉飛只是跟你頂了幾句嘴,你就這樣,那你隊伍里的這些人的未來真是讓人擔(dān)憂?!?br/>
“我說過,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
“天...沖,那你...說要怎...么辦?”
趙子羽說話還是斷斷續(xù)續(xù),可能是我的胳膊用勁兒太大了吧!聽到這話,我的胳膊便松開了一點。
“剛才是想管你們借個教室,現(xiàn)在是想借點食物?!?br/>
“借?那你借了還能還嗎?”
那伙人里的一個長著一張路人臉的家伙嘲諷著說道。
“當(dāng)然能,你們加入我們,我們可以保護(hù)你們,這不就相當(dāng)于還你們了嗎?!?br/>
“你這完全是歪b不上線,根本不可能?!?br/>
那個隊伍里的另一個留著莫西干發(fā)型的人說道。
“那好,我們就在隔壁的教師,另外把你們的食物的一半分給我們?!?br/>
話畢,我便和我的隊友們進(jìn)了那間教室。
教師不算太大,大概六十平米,教室里只有二十幾套桌椅、一塊黑板、一個講臺、一個電腦與一個投影儀,黑板上還寫著板書,有一些粉筆字的中間還夾雜著些許地血液。
“咱們把這些桌椅搭到門口,迅速?!?br/>
用了十分鐘,把五六張桌子和一個門板堆在了門口,不能說是堆,應(yīng)該說是搭積木,因為最后的成果很是整齊,最下面是兩個桌子,然后是一層門板,接著又是兩層桌子,最下層特意把兩個桌子向外側(cè)挪了挪,就形成了一個洞口,更安全。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門口來了一個人。
那人細(xì)聲細(xì)語地說道:“各位大哥,我是來給你們食物的,讓我進(jìn)來行嗎?”
我聽到聲音后快速地走到門口,思索了一會后便讓他進(jìn)來。
那人就是之前就是韓曉飛口中的金狗。
通過一番交談后,我暫時了解了一些情況。
來的這個人叫金亮。雖然長得很高大,但在這個隊伍里卻總受欺負(fù),而那個韓曉飛就是一個刺兒頭,金亮已經(jīng)忍他很久了。
金亮跟我說,他想加入我們,并且還告訴我,他們那邊還有一個人也想加入我們。
我想了一會,便道:“這件事我們需要商議一下,明天吧!明天我會告訴你結(jié)果的。
金亮聽到后便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金亮走后,我們五個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各自睡了,我躺在兩個凳子上,還挺舒服。
當(dāng)我醒來,金亮就又來到了門口,就是不進(jìn)來,像是在等我的命令。
“進(jìn)來呀。”
我招呼他進(jìn)來。
“那個...大哥...你們同意了嗎?”
金亮還是慢吞吞地說著,他此時的談吐與他的外貌體型絲毫不相稱。
“抱歉,我們還沒有商議?!?br/>
“**,你們tm行不行,老子想加入你們都要考慮,媽的,老子還不跟你們了,艸!”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一路上還是罵罵咧咧的。
我慶幸我沒有同意收留他,他是一個很會演的人,我竟然差點被他欺騙了,呵呵。
回頭看了看,李凱、聶宇軒、陳子楓,嗯,都還處在熟睡狀態(tài)。
不對,怎么感覺好像少了什么?
仔細(xì)想了想,有沒想出來少了什么?我便走到一個包旁邊蹲下,從包里拿了一個面包,開始大口的吞咽,吃完一個面包的時間過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唐楓!唐楓不見了!
這家伙又整什么幺蛾子?我在心里默念道。
隨手提了一把刀,一邊默念,一邊跑出教室,在走廊里尋找,四樓沒有,去三樓。三樓沒有,去二樓,二樓走廊走到一半,幾個正在啃食尸體的喪尸進(jìn)入了我的視野。
一個喪尸發(fā)現(xiàn)了我,便放棄了冰冷的尸體,朝我這坨鮮肉走來。
順手一刀,那個喪尸的腦袋就飛到了別處,黑色的血液從胸腔內(nèi)涌出,濺射到墻上。
另外的幾只喪尸也都朝我走來,半秒鐘,看清了一共有四只喪尸。一個行動較為迅速的喪尸率先來到我面前,雙手剛要觸碰到我的身體,它就倒下了;他后面的一個喪尸也被我一刀捅穿腦袋,同樣倒了下去;另外的兩只喪尸都是一刀斃命,沒有對我產(chǎn)生什么威脅。
走進(jìn)那個尸體,發(fā)現(xiàn)尸體旁還有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很眼熟,再看看那個尸體,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這是唐楓,沒錯,就是他。
可憐的他已經(jīng)被啃得只剩一個殘缺不全的頭顱,還有幾根骨頭,以及一小部分內(nèi)臟。
不知道他剛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離開我們單獨面對喪尸,更不知道他為什么只拿了食物而沒有拿武器。
他離開我們難道是看不慣我的行為?
算了,不去想了,他的想法除了他誰也不知道。
拿了那個包裹,回到四樓的教室,在其他的包裹中找到了我之前的那個筆記本還有那支筆,一天沒記日記了,以上那些就是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我敢說這幾個星期所經(jīng)歷的比我活了二十多年還要精彩。
1月2日,張磊,唐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