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愛如水

    比賽似乎是一場無稽之談，無論從外貌還是修養(yǎng)無論從人緣還是拉回頭客。陸羽似乎都要一敗涂地了。但是陸羽似乎并不擔心，不但仍如以前那么散漫，而且閑來無事的時候還自己泡一杯咖啡。前臺的服務員時間長了便知道她叫陸無雙，陸羽剛聽到后笑著說：“五百年前我們可是一家呀！”那陸無雙瞥了他一眼道：“是是是，還是一個村的?！惫徊唤o錢無論你講多么好聽的笑話對她來說都是在糟踐自己的耳朵。

    其實陸羽很喜歡喝咖啡，當晚上人少時他便會端一杯咖啡然后找個沒人的地方看書。今天是一個星期的最后一天。陸羽晚上沒有課，便又坐在這里。

    慕玉走過來輕輕地敲了一下他的桌子：“現在有五十多個人答應月末會來，你的呢？”

    陸羽笑道：“是你呀！還沒有人答應我會來?！?br/>
    慕玉甜甜一笑：“要不要我說出那一個條件給你點動力？”

    陸羽笑著把書合上，說道：“如果你想和我聊天，是可以坐下的?！睋Q句話說‘你只是來嘲諷我的，可以滾蛋。’。

    慕玉吐了一下舌頭，道：“你很愛看書。”

    “我喜歡的東西有很多。數也數不完?！标懹鸷攘艘豢凇氨热缈Х取⒉?、葡萄酒。都不錯。”

    “是嗎！那你喜歡喝什么品種的葡萄酒？”

    “佳美（gamay）的就不錯，雖然我喝得不多。”陸羽說道“但那帶有一點點澀味的輕巧、清淡口感我比較喜歡?！?br/>
    “metoo?！蹦接裥Φ馈澳阏J為咖啡那種比較好喝？”

    “貓屎咖啡。這家伙雖然臭名遠揚（根據我多年的判斷貓屎不會是香的。），但也有它的獨到之處?！?br/>
    “那你。。。。。?！?br/>
    前臺的服務員陸無雙又大叫道：“慕玉，有客人了。”

    鬼才相信呢！不過慕玉還是走了過去。陸羽饒有興致的看著陸無雙那挑釁的目光笑了。陸羽的笑有時很危險的，就像美麗的曼陀羅花一樣。

    在仔細觀察后，陸羽發(fā)現有一個男生和她走得很近，而且每次他一去，慕玉就會有活兒干：“知道為什么慕玉不和你交往嗎？”陸羽走到那人前面坐下。

    劈頭這么一句話。那人便懵了，緊張地問道：“為什么？”

    陸羽看看后面的陸無雙又看看那男的：“看來你還真傻！看不出來？”

    “你說是她？不可能！”那男的笑道“他和我是朋友?！?。

    “話不是這么說的，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問你他跟你說她是慕玉的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那男的疑問道。

    “慕玉剛才還跟我在聊天。我指著你說這個怎么樣？慕玉說不行。我問道為什么？你猜他怎么說？”

    那男的好奇的問道:“怎么說？”

    “她說陸無雙說別看他相貌堂堂、衣冠楚楚，其實不但衣冠禽獸而且大腹便便，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标懹鹉钦f話極力模仿陸無雙的樣子。讓他感覺真有這事兒一般。另外有錢人常干一些荒唐事，這也絕非罕見，學習不好，那是富不過三代的詛咒。自然那人聽了覺得有可信度了。

    “不可能！她說這些對她有什么好處？”那男的怒極反笑道“你倒是說呀！”

    “你是不是給她一些好處？”陸羽沒有指明是什么?！耙驗槟接穸?。。。。。?！?br/>
    那男的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陸羽在那么一提：“你們若是成了，他還有事兒嗎？”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那男的問道。

    “剛才我上了一趟廁所，聽見她對慕玉說我家一窮二白，跟豆腐一樣。老底兒都被人家接了。我們算是同仇敵愾?！?br/>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沒關系，我?guī)湍悖　弊怨乓詠怼F不斗富’陸羽這么一說，擺明了完全為他著想嗎！“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彼詾槟接褚呀浭撬牧恕?br/>
    陸羽也跟著笑道：“那可先謝過了?！比缓蠖似鹂Х容p輕抿了一口。陸羽從來不會主動得罪別人，因為那樣總有一天這樣的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當然如果要得罪，就別讓她再有反口的機會。雖然有些殘酷，但這是現實。

    果然第二天，陸無雙卷鋪蓋走人了。烏云密布，陰雨綿綿。店里悶熱的要命，陸羽自然會在外面涼快。陸羽很喜歡雨，唐折柳說這是上天對人類唯一的憐憫。

    慕玉看著外面的天氣說道：“喜歡雨？”

    “嗯?！标懹鸷攘艘豢诳Х?。

    慕玉看了他一眼，然后臉紅著低下頭：“陸無雙的事。。。。。?！?br/>
    “和我一點干系都沒有?！标懹瘃R上為自己辯解道。沒有人喜歡暗算別人，陸羽也甚為不恥。

    “在我的面前你還指望那個男孩兒為你滿什么？”慕玉淡淡的笑道。

    陸羽一聽，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故意笑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br/>
    喜歡雨的人大都看過戴望舒的，里面的那個幽怨的丁香姑娘去掉那失去價值的政治意義還滿足了男人原始的**，當然這是陸羽的認為。

    在雨中奔跑的女人是狼狽的。（由電視劇上我們得知大多是被人甩了的。）這時就有那么一位，她身穿旗袍，卻滿身泥水。高跟鞋也甩掉了一只。濕漉漉的頭發(fā)遮住了臉沒有人看得見她的表情。

    陸羽放下咖啡朝慕玉淡淡的笑道：“我的客人來了?！?br/>
    于是撐起著傘走到那女人面前，說道：“這位姑娘，本店新開張，往里面坐坐吧?！?br/>
    那女人抬起頭看著陸羽，那蒼白的臉嚇了陸羽一跳。但是很快還是反應過來，極力擺出人畜無害的模樣道：“外面風大，小心著涼?！?br/>
    那女人看著陸羽好一會兒，終于點了一下頭。

    屋內很靜，大部分服務員都在小聲的聊天。陸羽端個他一杯咖啡道：“先喝一下暖暖身子?！?br/>
    那女人雙手捧過放到嘴邊，而眼淚卻大滴的落道杯子了。

    陸羽看著她的樣子，淡淡的笑道：“學姐應該是從南邊來的。”

    那女人放下咖啡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陸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又問道：“和他鬧矛盾了吧?！?br/>
    那女人由好奇變?yōu)轶@訝道：“你怎么知道。”

    陸羽淡淡道：“我以前和祖父學過一些占卜星象，觀其面相對你倒也略知一二?！?br/>
    那女人低著頭自言自語道：“沒錯！我們是在這里認識的，那是他說愛我一輩子?！闭f到這里她的聲音變得低沉“但是男人不能有錢，有錢了就變壞了。”

    陸羽掐指一算皺眉道：“不應該呀！”

    那女人聲淚俱下道：“他竟然去酒吧找小**，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陸羽右手托著下巴問道：“你去了酒吧？”

    那女人點點頭道：“前幾天有個好姐妹告訴我的?！彼亮艘幌卵蹨I“當時我還不信?！?br/>
    “既然你不信，又為何去？”陸羽問道。

    “但是那種事在心里就像一塊大石頭，每當他一早出晚歸我便擔心。終于有一天他又要加班。”

    陸羽笑道：“每個人都會加班，這很正常?！?br/>
    “不！那一天我跟蹤了他。我看著他去了酒吧！我看著他抱著一個女人。當時你知不知道我都傻了！我都傻了！”那女人的嗓門兒大的出奇，所有的服務員都注意到這里。

    看著那女人哭的聲淚俱下。陸羽問道：“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那女人道：“干嘛？”雖然不知所云但還是掏出了手機“不知道進水了沒?！?br/>
    陸羽拿到手機，還好沒有進水。問道：“哪個是你的他？”

    那女人怒道：“那個叫于海的混蛋。”

    陸羽撥通了電話急聲道：“喂，是于先生嗎？”

    于海問道：“我妻子的電話怎么會在你手里？”

    陸羽急聲道：“快點吧！你妻子滿身是血。這小店里大吵大鬧說要見。。。。。?！?br/>
    于海打斷了陸羽的話，也急聲道：“你在哪？”

    “就在大學的旁邊?！标懹鹫f完便聽見電話里發(fā)出‘嘟嘟嘟。。。’的盲音“你來這兒最快需要多快？”

    那女人說道：“大概要30分鐘。”

    陸羽淡淡道：“他15分鐘便到，你信不？”

    “這會兒正在下雨，大陸上已經出現了交通堵塞，雖然有用一條小路，但是那里地勢較低雨水堆積可以有兩米多深。他又不會游泳?！?br/>
    陸羽淡淡的笑道：“能讓你穿上這件衣服的人絕對會有自己的辦法。比如坐飛機?！?br/>
    雨開始下大了，陸羽出來一看到處白蒙蒙的一片。這無疑為于海的到來增添了阻力。不過看著那塊雨云向南飛逝，大概用不了多久便會停止。

    慕玉也出來笑道：“還有5分鐘。他會來嗎？”

    陸羽淡淡一笑：“才過了三分之二，有什么好擔心的？”

    慕玉回頭看了看那女的笑道：“你看看她那看表的樣子?！?br/>
    陸羽回頭看那女的坐立不安，幾秒鐘看一下表的樣子說道：“確實挺鬧心的。”

    慕玉問道：“你真會占卜星象？”

    陸羽回頭看了那女人一眼，發(fā)現他沒有注意。說道：“騙她的?！?br/>
    慕玉又想再問。陸羽小聲說道：“等這件事過去了再給你解釋，免得穿幫了。”

    慕玉看著他笑了。就在這時有個男人橫沖直撞的進入了店中叫道：“小月，我來了！你在哪？那酒吧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女孩喝醉了酒，我扶了她一下。我對你的愛你真的不了解嗎！”

    陸羽笑著對慕玉說：“說曹操，曹操到。”

    那女人原來叫小月。她問道：“你是怎么來的？”

    于海抓住她上下左右來回看。說道：“你怎么樣？來我背你上醫(yī)院?！?br/>
    小月急著問道：“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來的?！?br/>
    于海淡淡一笑：“你忘了，來這里有條小路？”

    小月說道：“那里地勢很低，水深有兩米呢！”

    于海撓撓頭道：“也沒什么，那里有家汽車維修店，我買了一個汽車內胎，打滿氣，當救生圈浮過來的?！闭f到此處小月把他緊緊抱住，大聲哭起來：“我。。。。。我。。。。不該。。。。。?！?br/>
    陸羽這時走了進來說道：“他為你把不可能變?yōu)榱丝赡埽@足以證明他對你的是真愛。從學校到社會我們發(fā)生一些變化也在所難免。所以你們只有互相信任才能走到最后?！?br/>
    于海拍手道：“說得好！我要交定你這個朋友了！”

    “好哇！那么這個月末來這里喝杯咖啡吧！我正在和她比賽?！标懹鹦χ钢接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