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昏昏沉沉的叫囂:"你快動!"煩死了,什么都要她教,她也不會好不好?
"不脫‘褲’子我動什么動?"羅保不滿的反駁。
"那......脫吧!"
不一會,都睡在了棉被內(nèi),男人還很有情調(diào)的將燈光調(diào)暗,冷冷的斜睨過去,抿‘唇’道:"怎么不動了?"這個時候后悔了?
藍子‘揉’‘揉’沉甸甸的額頭,大家都一絲不掛了呢,翻身爬了上去,皺眉道:"我該怎么做呢?"
"嗯......"從未接觸過‘女’人的某老男忍不住哼‘吟’出,全身都進入了興奮狀態(tài),吞吞口水小聲道:"你用嘴給我那啥!"
"哪啥?"就不能一下子說清楚嗎?
羅保抿抿‘唇’,臉頰有些微紅了,傾身附耳說了一句,就見‘女’人明了的鉆進了被子里,俊顏立刻痛苦的皺起,后腦高揚:"別......可以......"一句話還沒說完,就伸手緊緊按著‘女’人的后腦拱起強壯后背。
‘女’人鉆出被子低吼:"五秒,你是不是不行?"這......也太快了。
"太......久沒做了!"某男尷尬的抓抓后腦,臉已經(jīng)徹底爆紅,心臟位置更是狂烈的跳動著,表情雖冷,可火熱的心是無法控制的,見被嫌棄就暗罵了一句,反客為主的按在身下:"可以繼續(xù)!"
"不要‘弄’痛......唔嗯!"嘴被堵住,熱情的伸手摟抱著光滑后頸與其共舞,舌尖被吸住,接‘吻’也不錯,只是有點痛,還來不及多想,摟抱著男人后頸的雙臂剎那間收緊,撇開臉痛呼:"該死的你會不會......好痛......"他媽的,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這么痛?
羅保安靜下來,咬牙極力的隱忍,看著‘女’人仿佛在受折磨一樣就手足無措,抱緊安撫,嘴‘唇’貼著小巧耳墜道:"一會就不痛了......我......我克制不了!小妖‘精’......是你自己......要的!"
話語過于支離破碎,帶著愉悅,自然也帶著痛苦,脖子被勒得接近窒息,卻無法抵抗那從未經(jīng)歷過的歡樂,沒有章法的隨‘性’所‘欲’,不知道過了多久,察覺到‘女’人放松,這令男人更加愉快,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希望對方能和他一樣的快樂。
一夜里斷斷續(xù)續(xù)的來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都癱軟的躺倒,‘女’人小鳥依人的趴在男人肩窩,眼皮打架,而男人則坐靠著,手里叼著香煙,大手摟抱著溫香軟‘玉’,眸子內(nèi)透著‘迷’茫:"為什么突然要這么做?"
"嗯?"他又在說什么?好累啊,這男人原來這么勇猛。
"為什么突然想找男人?"低頭看去。
"因為要結(jié)婚了,想找個看得順眼的!"
"胡鬧!"羅保瞪了一眼,又‘抽’了一口:"以后少去那種地方,你被下‘藥’了!"所以剛才活像個小‘淫’‘婦’。
"要你管?我......我......"下‘藥’......下‘藥’?瞪大眼,該死的,怪不得剛才......而且現(xiàn)在又......
男人熄滅煙蒂,關(guān)掉燈,睡了下去:"睡覺吧!"體貼的將棉被給掖好,再用雙手摟抱著嬌軀。
藍子點點頭,小手兒又游移過去,在健壯的小腹處流連,身材好‘棒’,八塊腹肌呢,一路向下......
"再‘摸’就又醒了......"驚訝的張口,喉結(jié)滾了一瞬,翻身壓了上去,貼著耳墜柔聲道:"以后不許再去了,答應就給你!"邊說邊輕輕廝磨,似乎也知道這是個不聽話的‘女’人,都能去找男人了,會聽話到哪里去?
"嗯......我不去了,你別走??!"憤恨的瞪著,可惡,牛郎還諸多要求,這是她見過最差的牛郎,雖然也沒見過其他的。
羅保凝視著‘女’人羞惱萬分,香腮如霞、面若桃‘花’,有著說不出的絕‘色’風情,閉目開始咬牙沉了下去......
一室昏黃的燈光,掩不住‘床’上人兒纏綿悱惻的煽情氣氛,仿若置身天堂,讓靈魂無拘無束地騰空翱翔,高調(diào)歡唱。
"天!你太‘棒’了了!"
"不行了!"‘女’人似乎真的累了。
"說謊,明明就很熱情!"男人點破。
"我真的累了!"
"我快了!"
翌日。
窗簾的隔光效果令臥室內(nèi)漆黑一片,只有浴室內(nèi)散發(fā)出的燈光令屋子似乎沒那么的窒息,"噌",藍子慌張的坐起,回想著昨晚的種種,上‘床’沒什么,是她的最終目的,而是在出租車上......伸手捂住嘴狠狠大叫了一聲,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響,慢慢扭頭看向旁邊還在熟睡的男人,蒼天,‘摸’‘摸’頭上,假發(fā)......
"小‘淫’‘婦’,不戴更好看!"
‘淫’‘婦’?你他媽才‘淫’‘婦’,一鴨子還裝純情,‘弄’得她渾身酸痛,翻身下‘床’拿起內(nèi)衣內(nèi)‘褲’以極快的速度套好,男人還在沉睡,或許是太累了,沒有察覺到她這細微的動作,躡手躡腳的取過錢包‘抽’出錢,拿出紙筆唰唰唰的寫下幾個字,后鄙夷的瞪了一眼才逃離。
羅保確實相當疲累,一夜八次,是個男人都吃不消,所以還真沒醒來,平時的敏銳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一個小時后伸手想去把那令他嘗試到人生中最最**蝕骨的人兒抱入懷里時......‘摸’了半天,睜開眼,人呢?打開燈一看,跑了?
一夜情,一夜!
無所謂的扭扭脖子,竟然見桌子上放著一百塊錢和一張紙條,拿起一看。
"你的服務爛透了,一百塊給你打車滾!"
"喀吧!"
捏緊紙條的同時,手掌關(guān)節(jié)全數(shù)響起,咬牙怒瞪著那一百塊,這該死的‘女’人,折騰了一夜,吃光抹凈還吝嗇的只給......一百,他的初夜就值一百?且還沒得到好評,難道昨晚真的很不好?不還一直抓著他不放嗎?一次又一次,一定是舍不得給錢......
忽然忍俊不禁笑著搖搖頭,這個小氣鬼,看來是真把他當牛郎了,好在是他,來個真牛郎,豈不是要虧死?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
拿過手機接起:"大哥!"
"阿保,你搞什么?怎么山口死了?"
"死了?"羅保震撼的站起,怎么會死了呢?
"‘精’盡人亡,我問你在搞什么?"
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吞吞口水愧疚道:"我馬上回去!"末了不忘拿走那可憐的一百塊和紙條,裝進‘褲’兜里再看看‘床’單上的一灘鮮紅,后頭也不回的走出。
云逸會會長辦公室
"離燁,聽說你去找谷蘭,嚇唬她了?誰讓你擅自做主的?"
皇甫離燁低垂著頭,一副認錯,可他有什么錯呢?很是不滿的抬頭直勾勾盯著柳嘯龍:"大哥,我不是嚇唬她,是很婉轉(zhuǎn)的告訴她不要再纏著您,我這可都是為您好,大嫂是個好‘女’人,到現(xiàn)在她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不管您和電動妹有沒有發(fā)生不正當關(guān)系,可在所有人眼里,您就是和她藕斷絲連,還有,不是您說和她清白就真的能說服天下,‘女’人的心眼比芝麻還小,她們想的是關(guān)著‘門’,膩在一起誰知道有沒有干不正當?shù)氖??您不能說我們不相信你,這種事沒人會信,就拿我來說,雖然以前有很多‘女’人,可我‘迷’途知返,我希望她對我一心一意,那我做男人的首先要做表率,大哥,谷蘭是過去式了,說句粗俗的話,這碗飯已經(jīng)吃完了,就把它當屎徹底給排出,哪能一點一點的往外擠?大哥,您什么時候能覺悟?"嘖嘖嘖,能教訓大哥的感覺太爽了。
柳嘯龍驀地站起身,‘挺’拔如松,繃起的臉白‘玉’般細膩,已到三十,卻不見半點歲月摧殘的痕跡,皺紋這種東西好似永遠不會出現(xiàn)在這張與笑絕緣的五官上,一雙明目此刻清冷得深邃莫測,說出的話更是不帶一絲感情:"我覺悟什么?你說,我覺悟什么?"
風云變‘色’,讓先前還話語軒昂的皇甫離燁再次垂頭:"大哥,魚和熊掌是無法兼得的,也有人說養(yǎng)一頭會抓魚的熊,但大嫂是絕對不會容忍谷蘭,您要想和她過正常人的日子,恐怕只有讓谷蘭離開了!"
男人只是冷冷的瞅著,見手下一副堅持就又坐了回去:"你很閑嗎?"皺起的眉頭透著‘出去’!
"嗯!"巧克力并沒領會到大哥正在驅(qū)趕他,所以誠實的點點頭,何止很閑?
柳嘯龍整理資料的手停頓,慢慢抬頭瞬也不瞬。
皇甫離燁被看得渾身發(fā)‘毛’,似乎明白對方是在趕人了,點頭道:"那么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