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開了燒烤店很遠,矮小膽怯的女孩低聲說:“青青姐,你為什么要幫那兩個男生付賬?”
高個女孩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低聲反問:“傻露露,那伙混子流氓在燒烤店多久了?那兩個男生早不報仇遲不報仇,在我們被欺負時上來報仇,你說我為什么幫他們付錢?”
小巧女孩仰頭想了想,好像終于明白過來,眼睛亮亮的說:“青青姐,你是說他們是為了救我們家才假裝報仇?啊,我明白了,他們這是調(diào)虎離山,圍魏救趙!他們好聰明!”
叫青青姐的女學(xué)生笑瞇瞇的說道:“是啊,假裝?!闭f到這里,她回頭看了看燒烤店的方向,努力回憶著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男生里面有一個我應(yīng)該知道,是雪雁的愛慕者之一,還是那種偷偷摸摸的暗戀者。只不過雪雁對他毫無感覺,從來就當不知道。這男生我聽人說過,為了暗戀雪雁好像大學(xué)從來沒談過戀愛,哪里來的女朋友被欺負?”
說到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幽幽說道:“人啊,有時候真的不能看外表。一個看起來傻傻的男生,關(guān)鍵時刻居然挺身而出,而當時燒烤攤十幾桌人,大部分都是學(xué)校的,卻沒人敢站出來。那些人里面我可認識好幾個,平時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陽光熱血的樣子,關(guān)鍵時刻,嘿嘿,就和當年那個渣男一個樣子?!?br/>
小巧女孩露露眼中露出了同情之色,輕輕抱著高挑女孩不安的說:“青青姐,你,你不會又想起了大一時那件事了吧?都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而且那幾個流氓也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巡警撞見,最后還坐了牢,你又何必多想呢?”
高挑女孩沉默了一下,裝出諾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說:“那事我早就不在意了,我還要慶幸早點看清了那個關(guān)鍵時刻拋棄女友的爛男人,沒有讓他占了便宜。我大學(xué)后來都不敢談戀愛,就是怕再遇到這種平日里衣冠楚楚,遇到危險獨自跑路的垃圾男人?!?br/>
小巧女孩為了開解她,眼珠一轉(zhuǎn),開玩笑著說:“這樣啊,那你去找今天這兩個啊,我覺得都不錯。這樣吧,青青姐,我讓你先挑,剩下那個給我!”
高挑女孩停住腳步,奇怪的看著叫露露的女孩,在露露神情開始局促的時候才失笑起來:“行啊小妮子,敢調(diào)笑姐了?不過呢,這提議我覺得不錯,我可不是雪雁那樣立志工作了再找男友的女孩,嗯,我就選那個看起來傻傻的、曾經(jīng)愛慕雪雁的男生好了,另一個歸你?!?br/>
露露嘴巴長成了o型,看著不像開玩笑的高個子女孩,一時說不出話來。
此時李雷楊鎮(zhèn)兩人正氣喘吁吁的甩開了那群混混,兩個無言的對視一會,忍不住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貞子,你說我們今晚做的這事那兩個女的會明白過來么?”笑了一會,李雷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隨口問道。
楊鎮(zhèn)伸手指著李雷再次狂笑起來,笑了一會才有氣無力的說:“你啊,還是沒死心。不是做兄弟的打擊你,凌雪雁這女人嘛,我還是知道的。別說你救的是她的室友閨蜜,就算你救的是她,也最多感謝你一下,絕不可能對你如何如何的。”
說到這里,他想了想笑道:“至于那兩個女孩明不明白,嘿,那是你不知道救的是誰。矮個那個倒也罷了,高個那個我真的聽人說過,又漂亮又聰明,肯定回過味來了?!?br/>
李雷被楊鎮(zhèn)無情的打擊搞得無精打采,嘆了口氣說:“行了,本來做好事也不求留名,她們明不明白無所謂了。剛才只是因為是雪雁的閨蜜,才問一句而已。貞子,咱們幾年兄弟,我對你看女人的眼光一向佩服,套用一句流行語,這方面我就服你!你說的雪雁聽起來好像很功利的樣子,真讓我失望啊。”
楊鎮(zhèn)看了李雷一會,無情的補刀:“其實以前是為了怕你難過才沒把話說透,那女人,絕對功利。你知道追求她的人不少對吧?早就有厲害的追求者把她和她現(xiàn)在那個男朋友之間的事打聽清楚了。那男的今年三十四,某跨國集團高管兼什么董事兒子,絕對富二代。關(guān)鍵來了,這貨是結(jié)過婚的。打聽的那位也牛逼,深入虎穴,才得知是凌雪雁主動引誘那男的,最后的結(jié)果是那男的最近再鬧離婚。雷子,其中一些我就不說了,省得你吐血身亡。你有心情去看看那種二奶上位的韓劇,應(yīng)該能領(lǐng)會幾分了。說真的,這樣的厲害女人,別說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就算看上你,你真敢要?”
李雷臉色發(fā)白,站在原地呆了半天,突然拿捏京劇腔調(diào),高聲唱道:“今日我,不得不,揮劍。。。斬~安安安安安安安~情~硬硬硬硬硬硬~絲。。?!?br/>
楊鎮(zhèn)一臉嫌棄的遠離李雷,默不作聲的轉(zhuǎn)身就走。李雷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第二天,李雷老實的開始在寢室療傷,順便躲躲那些混混的風(fēng)頭,而楊鎮(zhèn)連夜已經(jīng)去實習(xí)工廠了。按經(jīng)驗,那幫混混最少會守一個星期,十天半個月也不是不可能,正好快遞明天就到了,李雷干脆看游神玩了一天游戲,硬生生看到有了觀眾、士氣高漲的游神帶著領(lǐng)地的npc士兵爆出了一件極品裝備。據(jù)他說,可以賣七八千。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李雷終于收到了快遞。打開仔細查看,有些舊,不過基本功能完好,確實是降落傘。
李雷在床上研究降落傘時,游神好奇的還看了過來,被他一句話隨意打發(fā)了。畢竟事關(guān)小命和美好未來,李雷仔細研究了半天,直到能滾瓜爛熟找到所有部件,又網(wǎng)上找了一堆攻略查看,才有了把握。
把降落傘收起來背在背上準備好,等游神去拿晚餐時,李雷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念“光團,我要進去!”不出所料,下一個剎那,李雷再次出現(xiàn)在了數(shù)千米高空,看下面山峰的大小,居然還是上次離開的高度。
盡管寢室里摸索了半天,真的打開還是手忙腳亂慌張的很。好在高度還很高,花了一番手腳,李雷終于打開了降落傘,瞬間被巨力扯了下,嚇的他高叫一聲,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慢悠悠的飄蕩在半空。
“哦耶!成功了!”他狂喜的大叫一聲,然后伸手做了個擁抱下方整個世界的樣子,大喊大叫著:“世界,我來了!無盡的寶藏,我李雷來了!”
叫了一陣,降落傘越來越低,已經(jīng)能看到下方的具體情景了。落點是在無盡世界的一處群山外的小平原,此時樹木看起來有筷子大小時,長的郁郁蔥蔥十分繁盛。但是李雷的心卻慢慢冰涼下來。
整片大地的土質(zhì)都是一種暗紅色澤的腐朽泥土,而且遠處遍地都是稀奇古怪的尸骸白骨、殘破的城墻、腐朽的怪物。這倒也罷了,關(guān)鍵是這些尸骸和怪物居然都在不停的游蕩,簡直是一副活生生的恐怖景象。更讓李雷腳底發(fā)麻的是,視線所及,游蕩的白骨只是其中小部分,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在移動,比如,一團黑霧,又比如,冒著黑紅色火焰的怪物,或者,無數(shù)人臉不停變化的湖水。。。
“。。。我靠?。?!”憋了好一會,李雷才爆出一句粗口。這哪里是美麗新世界?這活生生是一副噩夢和地獄交錯的景象。看著那些恐怖的怪物,李雷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那些東西是虛有其表的家伙。
也許是老天也看不過他最近的遭遇了,李雷雖然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可降落傘落下的地方居然正巧是一片怪物稀少的平原。當李雷雙腳踏上這片土地時,只有百米左右一頭像是僵尸一樣的東西用血紅的眼睛看了過了。
“光團,我要出去!”腳踏實地的第一時間,李雷立刻在心中喊著。他可不認為那頭僵尸會過來和他握個手,邀請他參觀一下領(lǐng)地。在沒有做好準備前,還是小命要緊。
回到寢室,李雷呆呆的坐在床上,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很顯然,要想在那個世界站穩(wěn)腳跟,那只僵尸是繞不過去的檻。而且他降落時把周圍看了一遍,他落下的地方是周圍幾個勢力范圍中的中間地帶。也就是說,干掉那只僵尸,周圍還有無數(shù)的怪物。
要怎么干掉僵尸呢?買槍什么的就別想了,一來沒錢也不敢,二來,人家僵尸還未必怕。想起僵尸,李雷馬上想起了生化危機這部片子,轉(zhuǎn)念就想到了一個場景。
裝滿鐵甲的汽車碾壓過僵尸群,如入無人之境。。。車輪之下,僵尸像一只只脆瓜,被壓的四分五裂!
“我靠,這辦法好!安全效率高,工具還不犯法!”李雷一拍大腿,大叫了一聲。
“什么辦法好?雷子,你別激動起來就亂叫,不知道的以為你叫床呢!”抱著晚飯的游神一副剛進門的樣子,沖著李雷吼了一句。
“你才叫床呢?!崩罾纂S口回了一句,心中閃過一絲對時間的疑惑。不過暫時管不了那么多,看著游神李雷有了一個想法。寢室四人,李雷不用說了,精純的屌絲,楊鎮(zhèn)家只能算小康吧,書蟲很少談起家里,不過幾年一起生活,從衣食住行看得出來,也不富裕。至于游神,這家伙家里最有錢,再加上腦子靈活,玩游戲居然還賺了不少,很早就學(xué)了駕照買了車。由于是第一輛練習(xí)車,當初兩萬買的二手車,價格還不到他牌照費用六萬的三分之一!三年下來,這貨早就想買新車,可游戲要緊懶得去挑,那破車又堅挺,始終不壞,加上他也不談戀愛無需裝點門面,也就拖了下來。當然還有一個關(guān)鍵原因,作為好室友,李雷他們也勸過游神,新車買來會有麻煩,到時候其他同學(xué)來借左右為難,干脆不換,破車誰愿借就借去,當時游神馬上采納了。
想著游神的破車,李雷目光閃耀著看向他,思索了一下道:“游神,問你個事,如果我借了你的車去辦事,結(jié)果刮刮蹭蹭了,該怎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