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田都穿著貂絨外套,打扮成紈绔子弟的樣子,來之前我問過楚風(fēng)雷這邊有沒有熟人,他打了個電話,給我介紹了一位跟他一起做過邊貿(mào)的二毛子,叫朱威的人,現(xiàn)在城北區(qū)開了一家俄羅斯商品店,跟很多俄羅斯人都有關(guān)系。
我們約好了在哈巴羅夫斯克之夜門口見面,他是這里的會員,可以一次帶五個以內(nèi)的客人進去。
朱威長得很帥,穿著一件俄羅斯山羊領(lǐng)的磨砂大衣,頭上戴著一頂哥薩克小卷毛帽子,乍一看還真像個老毛子,我們管這樣的人叫二毛子。
“嗨!東哥,田哥,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我一個老毛子客戶跟我喝酒,俄羅斯人只要一喝上就沒完沒了,剛給他打發(fā)了,走我們進去,這里好玩,我也好幾天沒來了,聽說新來了一批金絲貓,都是小孩,十七八歲的,這個年齡段的毛子妞最好玩了,再大了就不行了?!敝焱δ苷f的,這是他們做商品買賣人的共性。
門口的保安果然在查驗會員證,朱威亮了一張黑色的卡就進去了。我問道:“威哥,這個會員證怎么辦?我也想辦一個。”
“辦這個干嘛,我是為了做生意沒辦法,你們要來玩,喊我就行了?!敝焱f道。
我說:“我跟風(fēng)雷搞了個武術(shù)公司,準(zhǔn)備跟老毛子搞合作賽事,中俄搏擊擂臺賽,我辦一個這里的會員也方便跟老毛子交往。”
“東哥,老貴了,你看,”朱威指著進門一個前臺區(qū)的一個中俄文對照的會員須知,“你看上面說,新會員要有兩名以上老會員擔(dān)保介紹,一次交納年費十萬美元,每年一月份續(xù)費,逐年遞減百分之十,這就是個服務(wù)費,然后里面的項目,你還要再消費,就咱哥三個,今晚一人叫一個金絲貓,玩上倆小時,每人最少要五百到一千美元?!?br/>
“還行,不貴,你再找一個熟人,幫我介紹下,我現(xiàn)在就辦一個。”我掏出后屁兜的錢夾子,從里面拿出來一張中行的金卡,里面有一百多萬美元。
朱威見我堅決要辦,就抬手喊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俄羅斯年輕男人過來,跟他說了幾句俄語,那個金發(fā)俄羅斯男人伸手跟我握手,對我用生硬的漢語說:“你好,我們是朋友,我叫亞歷山大,你辦會員,請跟我來這邊?!?br/>
朱威說:“亞歷山大是這里的前臺經(jīng)理,他有特批權(quán),今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三月了,他說只收你七萬美元就行了,你卡里有這么多錢吧,不夠我可以借你?!?br/>
我說:“謝謝了威哥,我這里錢還夠,那你們等我下,我進去把卡辦了?!?br/>
在柜臺旁邊的一間小辦公室,一位胖胖的俄羅斯大媽穿著一身職場服,微笑著幫我辦了會員卡,我交了七萬美元,正式成為這里的會員。
并不像朱威說的這里什么都還要自己再花錢消費,這個會員證可以免費享受這里的自助餐和茶飲,還可以免費看各種俄羅斯美女的表演,免費洗浴,享受俄羅斯風(fēng)格的桑拿。
只有接受美女身體服務(wù)的時候,比如俄羅斯美女陪浴,按摩,各種花式身體服務(wù),陪同,陪睡,這些是要單獨付小費的,其他都是免費的。
朱威先帶我們在這里參觀,哈巴羅夫斯克之夜上面三層,下面兩層。一樓是俄羅斯風(fēng)味自助餐廳,牛奶、面包、香腸、燉肉、素菜色拉、水果,啤酒和伏特加,很簡單,隨便吃,隨便喝,二十四小時開放。一樓一半的區(qū)域是個表演大廳,可以一邊吃喝一邊看表演。
我們進去的時候,正在表演鋼管舞,幾個金發(fā)女郎同時在幾根鋼管上下翻飛,作者各種高難動作,而且,她們都是全稞的,朱威說看中哪一位,可以跟侍者說,點她單獨陪你玩,這就是需要花錢的項目了。
二樓是水療區(qū)域,分大小浴室,有單獨的小浴室,小浴室是有俄羅斯浴娘陪浴的,大浴室沒有,都是男人在蒸俄式桑拿,用橄欖枝抽打,在雪地打滾的那種。
三樓是各種按摩室,可以做俄式按摩也可以跟俄羅斯美女睡覺,當(dāng)然自己開一個舒適訂房間睡覺也可以,睡覺是免費的,但是叫美女陪著或者按摩服務(wù),就要花錢了。
地下一層是歌廳和大型的舞池,這可以跟俄羅斯舞女共舞,也可以開一間包房喝酒唱歌,都是俄羅斯美女稞陪,吃快餐隨便,只是要付錢。
地下二層讓我眼前一亮,這里居然是賭場!各種賭,老虎機,百家樂,二十一點,梭哈,俄羅斯輪盤等等。
我看到一個小門,門口有俄羅斯彪形大漢把門,我問朱威:“那邊是干什么的?”
“對了,楚風(fēng)雷說東哥最能打,那里是地下黑市拳,四豐山俄羅斯度假村不是出事了嗎,黑市拳就轉(zhuǎn)移到這里來了,不過參與的人不多,主要是不是會員進不來,走,我們?nèi)タ纯矗锔缭谶@邊玩會兒,沒有會員證進不去,一個會員證只能進一個人,怕混進去老公里的人。”朱威介紹道。
田田說:“你們進去吧,我看看這邊玩輪盤賭的。”
我和朱威出示了會員證,把門的彪形大漢還對我倆搜身,我的手槍被我放在手包里在進來的存衣處寄存了,身上只帶了田田給我的那把偵察兵匕首。
匕首被俄羅斯大漢收去放在寄存處,出來的時候會歸還。朱威說:“東哥還隨身帶武器,雷哥說你比他還能打,還用帶刀?”
我笑笑說:“不帶刀不敢出門,總算是個鎮(zhèn)邪之物吧,從來就沒用上過?!?br/>
我倆走進去,里面不很大,比我江邊公司的那個拳臺場地差不多,也就能容納兩三百觀眾,現(xiàn)在這里只稀稀拉拉坐了二三十人,當(dāng)中的拳臺上,有一對俄羅斯美女在對打。
這里的經(jīng)理是個漢人,過來接待我倆,介紹說:“現(xiàn)在是搏擊賭博,兩位可以隨時下注,一百到一萬,一萬封頂,這邊這下注臺,請先最少換一千美元的籌碼,離開的時候籌碼可以兌換現(xiàn)金?!?br/>
我問道:“我想上臺打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只是要交納出場押金一萬美元,贏了給一千美元獎金,押金退回,輸了押金就沒了。還有必須打滿一個回合,如果第一個回合比賽就結(jié)束,那么這場比賽無效,押金歸賽場所有,這樣是為了避免作弊,你想輸,也要輸在第二個回合,你的朋友可以押你輸,但是你得堅持過第一回合的三分鐘。”經(jīng)理介紹道。
我感覺他這個規(guī)則很有道理,回去后應(yīng)該用在市體育館的擂臺賽上,不然的確有的選手可以作弊。我說:“好,我打一場,什么時候可以上場?”
“下一場就可以,你的對手是來自俄羅斯的擂主,伊萬諾夫少校,你確定要打,就請這邊登記會員卡,交納押金,記住,第一回合你輸了,比賽就無效,所有賭注退回。”經(jīng)理說道。
我對朱威說:“你押我贏,我可以第一回合就贏嗎?”
經(jīng)理笑了說:“當(dāng)然可以,你能贏最好了,不過我提醒你,這位伊萬諾夫,打死過好幾個挑戰(zhàn)者了,上臺錢都要簽生死合同的,生死勿論,你還是小心點,不行就趕緊躺下,別讓他傷著你?!?br/>
我呵呵道:“是嗎,那我更要試試了!威哥,去買我贏,一萬塊!”
我跟著經(jīng)理在比賽登記處登記,然后經(jīng)理帶我去旁邊的更衣室挑選適合我的武功服。我只選了一條紅色的沙灘褲,經(jīng)理建議我可以穿戴護具,我說:“護具沒用的,反正我是上去扁人的,不是挨打的,你要是能押,你也押我贏,保你賺一萬美元!”
“兄弟,我勸你,上去玩一會兒就倒下吧,這伊萬諾夫是個魔鬼,每次都要把人打殘,已經(jīng)死在他手上五個了!”經(jīng)理擔(dān)心地說道。
“是嗎,那我今晚把他打死沒問題吧?”我笑嘻嘻說道。
那位經(jīng)理一定覺得我是個瘋子,不再跟我說話,帶我來到拳臺邊,前面兩個美女的表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我看到了黑方,一個黑鐵塔般的俄羅斯壯漢,足有三百斤的體重,我站在他面前,一米八的個子一百六十斤體重,頓時顯得無比的渺小。
好吧,我就陪他玩玩,聽說跟他打的非死即傷,我還是小心為上,暗地里就打通了大循環(huán)護體,現(xiàn)在我可以做到刀槍不入了,我的功力已經(jīng)飛速增長,增長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氣力已經(jīng)到了什么程度。
現(xiàn)場好像多了不少人,一定是侍者出去叫認(rèn)了,今晚有挑戰(zhàn)者,這會吸引不少賭客和喜歡血腥的看客,更何況,能進來的,必須是會員,也就是說,都是有錢人。
果然,經(jīng)理跟我說:“再等五分鐘,會有更多觀眾來,我跟伊萬諾夫講好了,他不會一上來就打倒你,他會在最后一分鐘下殺手,所以,你有時間自己先倒下,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我笑而不語,我看到很快有幾十人進來,紛紛下注,我暗自發(fā)笑,只要這個伊萬諾夫是個正常人,今晚所有人都要輸錢了,而賭場會因此賺錢。想到這里,我突然覺得,我怎么樣都會贏的呀,賭場會讓伊萬諾夫贏嗎?真那樣,他們豈不是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