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很成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甚至可以暫時出院回家了。
于舒夏興高采烈的來接媽媽回家。
久違的一家三口聚在一起,感覺真好。
剛醒過來的趙小蘭得知了閨女沒訂婚的消息,差點又氣壞了心。
她捏了下于舒夏的臉蛋,“明知道媽媽身體不好,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看到你結(jié)婚生子,怎么好端端的,說不結(jié)婚就不結(jié)婚了呢。”趙小蘭嘆了口氣,眼神望著遠(yuǎn)方,滿臉愁容,“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幾天啊?!?br/>
于舒夏轉(zhuǎn)而握住了媽媽的手,“媽,我知道,你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結(jié)婚生子,不過我跟徐子睿已經(jīng)分手了……不過我可以操保證!”
“胡說,我們什么時候分手了,阿姨!”徐子睿拎著果籃捧著鮮花走了進(jìn)來,滿面笑容,“我跟夏夏沒分手,我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化解我們之間的矛盾,對不,夏夏?!?br/>
徐子睿笑嘻嘻的牽住了這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手,柔柔嫩嫩的,滿臉溫柔,“夏夏,我來看阿姨了?!?br/>
在于舒夏的記憶里,跟徐子睿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
所以,對于他親昵的行為,她總覺得很別扭。
“徐子睿,謝謝你來探望我媽,我們現(xiàn)在要出院了。”于舒夏不留痕跡的將自己的手扯了出來,往后退了一步。
“正好啊,我可以幫忙拎東西,叔叔阿姨,雖然我現(xiàn)在跟夏夏暫時沒訂婚,不過我們未來還是會結(jié)婚的!”
徐子睿一邊說,一邊又再度抓住了于舒夏的手,把人往外面拉,小聲的說:“夏夏,前幾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爸他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徐子睿,我已經(jīng)跟你說好幾遍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就跟于可婉在一起好好的過吧?!?br/>
于舒夏對徐子睿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了。
看到他這么殷勤,反而有點怪怪的。
“夏夏!我跟于可婉沒關(guān)系,我喜歡的只有你?!毙熳宇2挥煞终f的攔住了于舒夏的去路,將人堵到了角落里,“夏夏,我們可以好好談?wù)??!?br/>
“徐子睿,我那天晚上的的確確跟人睡了,你還愿意接受這樣的我嗎?”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這是赤果果的事實。
雖然這不是她的本意。
戴綠帽對一個男人來說,太憋屈了。
徐子睿的心再大,也忍不了這種事。
尷尬的氣氛圍繞在倆人的周圍。
誰都沒說話。
還是于舒夏先打破了僵局,
“那什么,我媽還要出院,我就先回去了啊。”
徐子?;旎煦玢绲淖吡?,一路上撞到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醫(yī)院。
太陽大大的,曬的人頭昏。
夏夏真的跟別人……
徐子睿聽到了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子睿呢,走了?”
于鐘國拎著東西出來,沒看著人,頓覺得奇怪。
“爸,人家走了。”
于舒夏自覺的從爸爸手里接過了東西,“我去辦理出院手續(xù)?!?br/>
“子睿他人呢?”趙小蘭也走了出來,大病初愈的她,臉色看起來很蒼白,但從她的面容上依稀能看出來,她曾經(jīng)也是個美人。
“走了,也不知道這倆小孩是怎么回事,我們也回去吧,老住在這醫(yī)院里,好好的人都要住壞了。”
于鐘國不喜歡醫(yī)院,但這輩子打交道最多的地方卻是醫(yī)院。
“于舒夏!”于可婉眼睛紅紅的跑了過來,“你跟子睿哥說什么了?你跟他分手了,為什么要說我的壞話?”
“于可婉,你有病啊,我為什么要說你的壞話?”
要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排行,于可婉不說排第三也能排第四。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對這個所謂的堂姐喜歡不起來。
“如果不是你說的,為什么子睿哥要罵我?”
于可婉抽抽搭搭的哭個不停,眼眶通紅,惹人憐惜。
特別煩人。
于舒夏看都不想看到她,“我哪知道,關(guān)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