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河城城墻上,隨著幾個守衛(wèi)的喊聲傳開后,所有守衛(wèi)都進入到戒備狀態(tài)之中。
沒過多久,城墻上出現(xiàn)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男子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氣息。
“怎么回事?”男子開口問道。
“報!左城門出去的狩獵隊伍被襲殺!”
“報!右城門出去的狩獵隊伍被襲殺!”
兩個守衛(wèi)如實稟報。
男子臉色陰沉,眼中浮現(xiàn)一抹殺意,道:“看清楚人了嗎?”
“很模糊,具體是什么人,無法看清?!币粋€守衛(wèi)答道。
另外個守衛(wèi)同樣點點頭。
“可知具體地點?”男子再度問道。
兩個守衛(wèi)分別伸手指著。
男子目光看去,見那兩處地方還有一些異動,旋即冷笑一聲,道:“左右城門各自召集三百人,順便去把趙全給我找過來,隨我一起沖殺出去滅掉這群鼠輩?!?br/>
“敢偷襲我們長河部落的人,真是找死。”
“是?!笔匦l(wèi)應答一聲,立即行動起來。
這期間,那男子一直都站在城墻上觀察兩邊。
兩處地方的異動,自然是黎殤吩咐秦力和小五故意制造的,這樣才可以將里面的人繼續(xù)引誘出來。
十五分鐘后,趙全同樣來到城墻上。
“錢剛,你說有人襲殺我們長河部落的人?”趙全皺眉問道。
錢剛和趙全乃是長河部落城墻守衛(wèi)中的頭領(lǐng),二人修為都在地荒境后期。
錢剛點點頭,道:“左城門和右城門都有,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位置,他們還沒有離開,看來是想繼續(xù)襲殺我們部落的人?!?br/>
趙全面色一凝,看了看遠處,道:“剛才出去狩獵的人修為如何?”
“最高的才地荒境初期。”
“被對方轉(zhuǎn)瞬擊殺?”
“差不多?!卞X剛答道。
趙全眉頭鎖得更深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并未立即作答。
錢剛看趙全一副遲疑的樣子,不由嘲諷道:“你要是膽小不敢去就直說,不用在這里裝深沉?!?br/>
他們二人都是守衛(wèi)頭領(lǐng),平日里趙全就更加得到族長的器重,導致錢剛心里很不平衡,現(xiàn)在看趙全有些不敢去,錢剛自然是要抓住這種機會。
“我不敢去?我裝深沉?”趙全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你敢去嗎?你要是敢去,那你遲疑什么,害怕對方是天荒境的人?”
錢剛冷笑一聲,“天荒境的人會來偷襲我們部落的狩獵隊伍?再說,族長修為都已經(jīng)達到了天荒境后期,你怕什么?怕死?”
趙全聞言,雙眼死死盯著錢剛,冷哼一聲,道:“我去右邊!”
說完,趙全轉(zhuǎn)身走下城墻,朝著右方走去。
見趙全被自己氣得不輕,錢剛臉上涌現(xiàn)一抹得意,同樣走下城墻朝著左城門走去。
……
秦力等人依舊隱藏在森林當中,一部分人不斷晃動樹枝,制造假象迷惑長河部落的人,另外一部分人則是分守在四方,防備著周圍的荒獸,以免被荒獸突然襲擊。
“秦力哥,都這么久了,長河部落里面怎么還沒人出來?”秦力身后的一人問道。
“會不會是黎殤哥猜測錯了?”另一人說道。
秦力目光微沉,黎殤之前告訴過他和小五,只要在晚上襲殺了長河部落第一批人后,按照他吩咐的布置下去,長河部落的兩個守衛(wèi)頭領(lǐng)必定會帶人出來。
他不知道小五那邊的情況如何,但他這邊的布置絕對沒有出錯。
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去不少時間了,長河部落內(nèi)竟然還是沒人出來,難道真的出錯了?
秦力搖搖頭,“再等等看,不要心亂?!?br/>
“是?!倍舜鸬馈?br/>
幾分鐘后,秦力帶人從左城門走出。
“力哥!快看,真的出來了!那好像是長河部落兩個守衛(wèi)頭領(lǐng)中的一個?!逼渲幸蝗笋R上驚喜的說道。
秦力也是一喜,但又很快冷靜下來,吩咐道:“不要大意,原計劃行動?!?br/>
長河城右邊。
小五等人等待了不少時間后,同樣沒有見到長河部落內(nèi)有人出來,心中或多或少有些焦急。
只不過,就在他們猜測之時,右城門處也是有人從其中走出。
“按計劃動手?!毙∥宥诘?。
“是。”小五身后的人立即點頭應答。
兩場戰(zhàn)斗,照樣沒有任何意外的結(jié)束。
錢剛和趙全各自帶出來的三百人都被抹殺,至于錢剛和趙全,則是被打暈過去,連夜派人送往夜傾城和黎殤處。
與此同時,城墻上的那些首位見到兩位頭領(lǐng)被殺,一個個驚恐不已,立即將城門牢牢禁閉,安排人前往族長府邸。
翌日清晨。
帳篷之中,除了夜傾城和黎殤以外,還有兩個被繩子捆綁的男子。
這兩個男子,自然就是連夜押送過來錢剛和趙全。
此時他們已經(jīng)清醒,身體劇烈掙扎,但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繩索,最終只得雙眼憤怒的盯著夜傾城和黎殤。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還敢捆我們,活得不耐煩了!”錢剛大聲吼道。
趙全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黎殤看著錢剛,搖頭笑道:“看來你還不清楚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br/>
“你想做什么?我們族長可是天荒境后期的強者,你若現(xiàn)在放我們離開,我們還可以既往不咎?!卞X剛冷聲道。
夜傾城坐在首位上,原本并不打算管黎殤審查的,但在聽到錢剛說天荒境后期強者時,她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天荒境后期?強者?
這個境界也配成為強者,真是天大的笑話。
夜傾城一笑,自然暴露了她是女人的身份。
錢剛和趙全都是一驚,沒想到黑袍人竟是個女人。
錢剛再度吼道:“你這個小娘們笑什么?”
砰!
他話音剛一落下,夜傾城一道冷冽的目光便是鎖定著他,一股強大氣息迸發(fā)而出,瞬間撞擊在他身上。
僅僅這一下,錢剛就口吐鮮血,身形一晃癱倒在地,險些暈倒過去。
夜傾城出手的力道把握得很合適,既不會讓錢剛暈死,也可以讓他知道厲害。
果不其然,出手之后,錢剛就乖乖的爬在那里,不敢再開口說話,眼中充滿了畏懼。
一旁的趙全暗自咽著唾沫。
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眼神就將錢剛傷成這樣,這個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黎殤淡淡的看了一眼錢剛,便是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趙全身上,道:“他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了吧?”
“知道,知道?!壁w全立即點頭。
“很好,我現(xiàn)在問你一些問題,你毫不隱瞞的回答上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黎殤道。
“問題?”趙全疑惑不已。
“不錯,一些關(guān)于長河部落的問題。”黎殤沉聲道。
趙全眼中浮現(xiàn)一抹慌亂之色,關(guān)于部落的問題,難道這些人打算攻打長河部落?
他若是回答出來,那就是長河部落的叛徒,到時候就算回到長河部落那也定是死罪。
可若是不回答,想來現(xiàn)在就會被斬殺。
黎殤察言觀色,抓住時機,道:“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可以允許你加入我們夜盟?!?br/>
“夜盟?”
趙全眼皮一跳,“你們就是夜盟勢力,原來是真的!”
顯然,趙全這段時間也聽說過夜盟這個勢力,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都不太相信,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勢力,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就收服了十多個部落,并且還做得悄無聲息。
他們不是沒有派人去查探過,但派出去的人看到那些部落中依舊有人影存在,便讓他們覺得夜盟不過是造謠造勢,根本沒有什么真正的實力,說的收服了十多個部落只不過是自吹自擂罷了。
現(xiàn)在看來,他們錯了,而且錯得很徹底。
“既然你聽說過我們,那別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辦得好,那就允許你加入我們夜盟。”黎殤淡淡說道。
“什么機會?”趙全帶著一絲疑惑。
黎殤轉(zhuǎn)身,從桌子下方抽出一把長刀,拿著刀走到趙全身后,將他的繩子解開,然后把刀放在地上。
“殺了他。”黎殤沉吟道。
錢剛雙眼瞪大,這是要讓趙全來殺自己!
他看著趙全,見趙全盯著地面上的長刀,一副動心的模樣,哪里顧得了別的,馬上大叫道:“我……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我也可以回答你們的問題,求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
趙全看著長刀,想過拿起來反抗,但夜傾城剛才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完全震懾住了他。
“哦?你愿意回答?”
黎殤看向錢剛,道:“不過,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否則我不太放心?!?br/>
“我可以殺了他!”錢剛一急之下不假思索就說出這句話來。
剛一說出,他就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趙全伸手握住長刀,眼帶殺意死死盯著錢剛。
原本趙全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真的殺死錢剛,但聽到錢剛這么說之后,他不用猶豫了,因為再猶豫下去的話,要是眼前這二人反悔了,讓錢剛來殺自己,那就真的虧大發(fā)了。
“趙全!你……你要做……”
呲!
錢剛還未說完,趙全手中的長刀便是刺到他身體之中,結(jié)束了他的性命。
殺死趙全后,錢剛將長刀插在地面,等待著黎殤和夜傾城的詢問。
“做得不錯,可以開始回答我的問題了?!崩铓懙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內(nèi),黎殤不斷詢問著關(guān)于長河部落整體實力和成員分布的問題。
趙全將他知道的都一一回答。
“你可愿意加入我們夜盟?”黎殤詢問道。
趙全目光瞥了瞥地面上躺著的那具尸體,旋即牙關(guān)一咬,道:“愿意?!?br/>
他親手殺了錢剛,又將長河部落的秘密都暴露出去,長河部落怎會有他的容身之地?
再者,這夜盟實力如此龐大,此番進攻長河部落,定然會取到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他自然要做出明智的選擇。
“恩,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著?!崩铓憮]揮手。
“是?!壁w全朝著二人行了一禮,轉(zhuǎn)身走出帳篷。
夜傾城手掌一揮,將帳篷和外界隔絕開來,趙全無法聽到他們的談話。
“這種人為何要留下?他可以出賣他從小長大的部落,日后就有可能出賣我們,他能親手殺死自己的同胞,日后未嘗就不會再背后捅我們一刀?!币箖A城開口詢問道。
黎殤微微一禮,道:“夜姑娘分析得是,不過這種人自然不可能留在我們夜盟,就如你所說,他對自己成長起來的部落都可以這樣,更別說是對我們了?!?br/>
“但這種將死之人,還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有他和這個錢剛,我們引蛇出洞將會更加容易。”
夜傾城紫眸微動,看來黎殤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留下這個趙全,就是不知道黎殤又想到了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