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疏影,涼風(fēng)習(xí)習(xí),雖然有些寒冷,不過很適合外出散步。大文學(xué)
秦莜嵐默默走在綠樹環(huán)繞的小道上,享受著難道的悠閑時光。
“沒想到秦姑娘也有如此雅興?!币荒ㄝp笑,打破了寧靜的空氣。隨著聲音傳來,身著白色長衫的柳清和,徐步而來。大文學(xué)
“柳公子既然能來,為什么小女子不能來?”
柳清和被她不客氣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知道秦莜嵐是在借題發(fā)揮,也只得訕笑一聲:“秦姑娘莫不是在責(zé)怪小生將你硬留在這里,陪我一同做客?”
“公子知道便好。大文學(xué)”秦莜嵐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責(zé)備,倒像是在陳述某種事實。
柳清和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答應(yīng)覃公子邀請的事,小生也是身不由己,還請姑娘原諒。”
秦莜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如今她已經(jīng)住在覃府中,原不原諒都不重要了。
“多謝秦姑娘?!绷搴鸵姶?,連忙拱手道。
秦莜嵐橫了他一眼,朝一旁的亭子走去。
月光如鱗,在輕微蕩漾的湖面,泛著閃閃熒光。
秦莜嵐挑了一個靠湖的位置坐下,仰面看著天空發(fā)起呆來。來這里已經(jīng)很多天了,但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释械淖杂捎幸惶旌鋈粚崿F(xiàn),除了給她帶來巨大的喜悅之外,也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由,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嗎?
秦莜嵐攤開自己的手掌,任由冷森的月光躺在上面。這雙沾滿血腥的手,是不是因為換了個軀殼就變得干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