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面起身望去時,卻被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谷雨擋在了身前.而身高低矮的沈千亦則憑借著無敵的身高優(yōu)勢,從谷雨褲腳的一旁看到了那個人,奇怪的男人,穿著暴露的奇怪的男人,他的臉上紋著奇怪的圖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并不違和,隨著他的動作,那些花紋反倒有種莫名的誘惑的感覺,看得久了就仿佛進入到了一種奇怪的境地似的,讓人有些愣神。
不知道什么時候,谷雨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穴道,兩方的人也依舊不是言笑晏晏的樣子,看谷雨的樣子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并不確定。
“這里的事跟你有關么?”谷雨看著那個側(cè)坐在一個大大的華麗的鑲滿了各種閃閃發(fā)亮的寶石的箱子的男人說道。
“你猜呢?”他用著有些拗口的語調(diào)笑著回復道。
“你是要這個么?”沈千亦不知想起了什么,拿出了那個扇子墜,抬頭眨著一雙大眼看著對面的男人。
男人卻瞇著眼睛笑了,繼而放肆的大笑起來,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事情的樣子,竟然一時間笑得直不起腰來。讓沈千亦三人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谷雨則暗暗的扣緊了手中的銀針,這個男人讓他感覺不舒服。
“我似乎應該是因為它來的,不過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那我就送給你了。”男人說著,揚了揚手,單薄的身子竟然輕松的就扛起了那個看似沉重的箱子,似乎真如他所說的要離開。沈千亦卻在此時把那個扇子墜交在谷雨手中,堅定道:
“由父親大人決斷。”谷雨不知想了什么接過,然后沖著男人的方向朗聲道
“那么,還是物歸原主的好。”語罷,伴著一個弧線,“叮當”一聲,便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赤著的腳邊。男人頓了頓腳步,便又走了開來,并沒有停下,只留那個扇子墜還留在地上。
而谷雨則是拉著沈千亦準備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沈千亦雖有心去撿,但奈何谷雨態(tài)度堅決,便只能作罷了手,然后跟著兩個人的身后走去,到時桃花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似乎有了什么新的目標,并不糾纏在這。
而三人離開后,并不知道,那個扇子墜在它們走了之后竟然動了動,讓人一時有些恍惚,不知是否是錯覺,然后,又過了一會后,竟然從中慢慢的爬出來了一條蟲子,晶瑩剔透,宛如白玉,而之前的扇子墜就像是離開了蟲子的繭殼,竟然有些癟了下去。然后被那個蟲子一口一口吃盡了,遠方似乎傳來一陣奇特韻律的聲音,那蟲子便辨別了下方向就一頭扎進地里,然后向著那個方向離去了。此地便除了那兩個空棺,再無異常。
“倒是個真君子呢,少見?!边h處的那個男人反倒一改之前拗口的語音,變得流利起來,他把箱子放在一邊,自己盤腿坐在地上,點了點來到身前的蟲子,喃喃自語道:
“我們還是會見面的??蓱z的綠帽子先生?!币粫r間那個箱子上的所有寶石似乎都一瞬間活過來了一樣,帶著撲面的寒氣。男人用他奇怪的像是角一樣的笛子輕輕的磕了磕箱子,那箱子便霎時變得如初,再無異常。
而那邊的谷雨則仿佛被什么催得似的,竟然都把沈千亦一手抱起,然后跟桃花面說了一聲后,便悶頭快走。
他的內(nèi)心確實有些慌張,自己竟然沒想到,那個就是蟲玉。一種神奇的術,來自南方小國。而那個男人大概就是蟲師了,目前還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但是此間的事情必定與他有關,自己看來必須要回一趟清玄居了,且看師傅做何決斷。打定了決心后,在一處看其來似乎已經(jīng)很遠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隨后看著桃花面道:
“我暫時不能與你同去那里了,我需要回一趟清玄居,你若想來便可跟來,你若不想去,那么可在附近鎮(zhèn)上給我留下記號,我定回來找你?!?br/>
“我若跟你回去,你要怎么介紹我呢?”桃花面笑了笑,“我便在此處,帶著‘女兒’等你回來便是。”心中確實暗暗笑道,連你這等都能猜出我的身分來,到清玄居,我又該如何呢,畢竟我還不習慣把自己的命完全交在別人的手上。然而這些對這個執(zhí)著的傻子說不清,便只能調(diào)笑兩句,看著他紅著臉給自己畫下暗號的符號后,匆匆的離開了。
“小丫頭,又剩我們倆了,關于剛才,你有什么想說的么?”與剛剛的語氣不同,桃花面帶著沈千亦一躍至樹杈上,然后把她放在一邊,讓她一邊感受著風出來樹枝抖動時的那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你想聽什么,我的母親大人。”沈千亦也不再是谷雨身前的樣子,畢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這個樣子久了,于智商不益,而身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又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要想從她那里不被輕易的弄死,就要表現(xiàn)出自己有用的地方。
“自然是你隱藏的秘密了?!碧一娌[了瞇眼睛,突然轉(zhuǎn)換了語氣道:
“我雖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決不是個四五歲的孩子,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到底屬于誰?”
聞聽此言,沈千亦自己都有些愣了,她想了千萬問題,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問題,倒是一時讓她有些苦笑起來,想起了鄭初藍當初的下場,她又抖了抖,這種事情,死都不可以說出來,那么問題回來了,自己到這里這么久,到底是為了什么呢,萬千事件就像是一團混亂的毛線,把自己莫名的纏繞在其中,讓自己想出去都做不到,思及至今所經(jīng)歷之人,之物,突然一個名字躍至自己腦中,蔢羅玉!一個最開始似乎在自己手中的東西,它會不會就是關于自己一切的原因?思及此處,頓時就像打開了窗戶一樣,沈千亦像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大海中的救命稻草。
“編好了?”沈千亦一抬頭便看到了桃花面近在眼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