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林瑾兒和系統(tǒng)君套路白澤塵,他卻升遷做了洲官調(diào)離了本縣,林瑾兒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想著以后日子清凈了不少,也有些開心。
反觀白澤塵卻是一臉的哀怨模樣,早知道如此當(dāng)初就不辦那么多學(xué)堂,安安靜靜的做個縣官然后告老還鄉(xiāng)。
“行了,你趕緊走吧,我可算是能過幾天安逸日子了。”
林瑾兒原本想去送行,想著人多嘴雜,于是前一天和白澤塵見了一面,原本就對白澤塵沒有什么好感的林瑾兒此時也更不可能說出什么肉麻的話來,白澤塵唏噓著和林瑾兒道別。
…………………………
“沒事兒,等三年之后再考就是?!?br/>
才進了王嬸家,林瑾兒準備和她念叨念叨白澤塵的事情,就看見屋子里氣氛好像不太對,豆子媽因為看著鋪子不在家,而她男人也跟著白澤塵一起挪了地方,幾個孩子里,除了小六之外都早就成家,一下子也變得冷冷清清,還真是難為了愛熱鬧的王嬸。
“怎么了這是?”
林瑾兒試探著問了一句,王嬸擺擺手退出來屋子,然后才小聲的解釋起來。
“這有什么的,鄉(xiāng)試過不去也是正常的,平時書讀的好咱們都是知道的,可能是考試的時候緊張了?!?br/>
“是這么回事,他第二天下午就混到了一次……”
“他還小呢,三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林瑾兒也不太知道鄉(xiāng)試到底是個什么規(guī)矩,也沒辦法去安慰小六,只能和王嬸說上幾句。
“沒事兒,這孩子心思不重,過幾天就好了。”
王嬸樂呵呵的拍了下林瑾兒表示不用擔(dān)心,然后問了幾句關(guān)于白澤塵的事情,還大呼著可惜。
“不說這個,說點新鮮事。”
王嬸岔開了話題,神秘兮兮的看著林瑾兒。
“你家那個媳婦好像懷了?!?br/>
林瑾兒一聽這個噗呲一笑,心說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后一琢磨,自己又沒結(jié)婚生過孩子,王嬸卻有六個孩子,應(yīng)該沒看錯,趕忙問了起來。
“前幾天我過去拿東西,正巧看著你家媳婦在后院里犯惡心,但是我想著她這個是頭一胎,還是不說的好,等胎問了再說。”
“還有這個講究?”
林瑾兒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王嬸,王嬸搖著腦袋一臉的鄙視。
“你這個娘怎么當(dāng)?shù)?,還是前些年病糊涂了?”
“是不是應(yīng)該準備產(chǎn)婆之類的?!?br/>
林瑾兒整個人都是懵的,別說自己沒生過孩子,光是想想這個年代要在家生孩子,林瑾兒就擔(dān)心的不行,沒等王嬸接著說下去,一溜煙就跑了。
“嘖嘖,現(xiàn)在身子骨確實強健的很,跑的比兔子都快?!?br/>
看著林瑾兒的背影,王嬸笑盈盈的說了一句,也著實是替林瑾兒開心。
這邊林瑾兒剛到了鋪子,火急火燎的就把陳徐氏拉到一旁問起來,過了好一會陳徐氏才點了點頭,臉上也喜滋滋的。
“你怎么不告訴我?”
“我……”
陳徐氏嫁過來也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懷孕生怕胎不穩(wěn),到時候傷了林瑾兒的心。
“你個傻子,這種事情要說的呀?!?br/>
林瑾兒撇了陳徐氏一眼,然后又問自己那個傻兒子知道不知道,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陳徐氏都一一作答,但林瑾兒還是怕的不行,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zhuǎn)了好了一會,才想到要找個大夫過來診診脈。
“不用,娘,已經(jīng)去看過了。”
“找產(chǎn)婆?!?br/>
“娘……我這也就倆來月,太早了?!?br/>
“那娘陪你買吃的去,還得買點補品什么的?!?br/>
也許是這幾年日子便好了,陳徐氏的身子也調(diào)養(yǎng)的不錯,終于有了自己的孩子,陳尤雖然平時非常疼自己媳婦,但因為有些憨,所以也想不來這些。
陳徐氏看著林瑾兒如此緊張和自己親娘有的一比,眼看著又要哭出來。
“你總是哭哭唧唧的做什么,這不是好事么?”
“嗯……”
陳徐氏眼眶紅紅的,然后轉(zhuǎn)身抱起正蹲在地上玩的閨女。
“我這幾天正想給她做身衣服呢,帶著她一起去吧。”
陳徐氏知道林瑾兒不是重男輕女的人,也知道她對這個抱養(yǎng)來的孫女有多疼愛。
“嗯,我和陳尤說一聲,今天開始你就別看著鋪子了,站久了累人?!?br/>
陳徐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個有錢家的夫人了,但是因為苦日子過過來的,什么事情還都是喜歡親力親為,除了閨女小時候請過奶娘之外,家里再也沒找過一個下人,甚至有時候陳尤忙的話,她還趕著車去拉貨,這一點林瑾兒也數(shù)落過她不少次,說她不懂得享福。
娘仨說說笑笑的在街上走著,要說抱養(yǎng)過來的這個小丫頭也是真聰明,才三歲多就已經(jīng)會簡單的算賬了,此時小嘴巴嘟著正和捏面人的小販討價還價。
一直到了挺晚的時候,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她們才大包小包的拎著不少東西回了家。
“娘,要不您今兒個就住這吧,咱娘倆好久沒在一起聊天了?!?br/>
陳徐氏挽著林瑾兒的胳膊,平時因為大家都忙,林瑾兒也不愿意當(dāng)電燈泡吃狗糧,所以除了過來看看孫女以外,很少會來。
而陳徐氏嫁給了陳尤之后,輕易也不回娘家,雖然她知道林瑾兒不在乎這個,但是自己卻要當(dāng)個稱職的媳婦,再說說那幾個每天家長里短的長舌婦,陳徐氏和她們也說不到一起去,久而久之,還真是挺悶的。
“行,那我叫我兒子過去說一聲,省的那幾個小崽子傻呵呵的等著我回去查店。”
林瑾兒痛快的答應(yīng)了陳徐氏的請求,然后打發(fā)走了陳尤。
鋪好了被褥,林瑾兒正在洗臉,陳徐氏站在邊上拿著手巾等著。
“我又不是太后,干嘛呀你是?!?br/>
林瑾兒想來不習(xí)慣陳徐氏伺候自己,雖然說了能改幾天,但是過不了多久又會變成這樣。
“娘,您可真好。”
陳徐氏難得傻笑。
“那是,我敢說至少咱們省我這樣的婆婆獨一份。”
林瑾兒自豪的甩了一下腦袋,盤著腿坐在炕上。
“其實啊,開始的時候我老是想著能去教書,改變改變這些迂腐的想法,后來覺得可能我一個女人去教書可能有麻煩,才斷了這個念頭。”
有些話林瑾兒也憋在心里難受,但是又不能和少根筋的王嬸說,而白澤塵天天都像個花癡異樣的張嘴閉嘴就是‘和我結(jié)婚’,也就只有陳徐氏能保證只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