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身向后彈起,但卻已經遲了。那血箭急似暴雨,已有一大半打在了他的身上,其余的都落在了他身邊的兵丁身上。
十數(shù)聲慘叫接連響起,讓人心中恐懼頓生。但見那血箭穿透了鐵扇郎君和那些兵丁的身體,余勢不減又射穿了他們身后的木墻。
凌雪兒驚呼一聲,嚇的鉆到了陳云奇的懷中,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一張臉緊貼在他的前胸,沒有了一點血色?!昂每植赖牡奈涔Γ∑嫫娓?,我害怕?!?br/>
陳云奇摸著他的秀發(fā)道:“別怕,這招數(shù)只是古怪了些,有我在,雪兒莫怕。”他嘴中雖然如此說,但心中也是凜然一寒,對于血魔剛才的那詭異的一招,也生了恐懼之感。
他就像關心妹妹一樣,把凌雪兒抱在懷中,用手撫摸著她的秀發(fā)和粉臉,給她趕走了心中的恐懼。
凌雪兒蒼白的臉色有了紅暈,她的恐懼感頓逝,興奮的鉆在陳云奇的懷中,兩條手臂越摟越緊。
南宮俊面色生寒,冷冷的道,“好不知恥,你們當我不存在么?”
陳云奇俊面頓紅,伸出雙手將凌雪兒從懷中拉了出來,慌聲說道:“血魔前輩的武功高明之極,讓人不由的心中生寒。兄弟倒是膽氣過人,在下很是佩服?!?br/>
“哼!在下的膽氣恐怕不比不上大哥的色膽吧!血魔,我們走!”南宮俊一臉怒色,站起聲來,向外行去。
陳云奇茫然的向他喊道:“南宮兄,你何出此言,在下哪里得罪了你?”
凌雪兒看著南宮俊的身影,輕笑道:“南宮公子怕是吃了醋啊吧!原來你是女扮男裝,竟然也是女兒身?!?br/>
南宮俊回頭怒道:“你說什么?在下一個男子,何來女兒之身。哼!”他怒哼一聲,“陳云奇你好自為之吧!在下告辭?!?br/>
血魔跟在他的身后,快步出了前堂。陳云奇不解的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凌雪兒癡癡的低聲笑道:“奇奇哥,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那南宮公子是個女兒身。虧你還如此的聰明,竟然連這個也沒有看出來?!?br/>
陳云奇迷惑的皺著眉頭,“怎么可能呢?他分明是個男子???”
“朋友想走么?殺了人總得有個交待吧!一走了之可不是你燃木教的作風?!标愒破嬲诔了?,客棧外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話音。
凌雪兒臉色突變,驚道:“是清明教的那姓寧的黑衣護法!”
陳云奇眉毛輕揚,嘴角浮起了一絲冷削,拉起她的手急步躍出了前堂,徑直行到了客棧之外。
客棧之外果然多了一隊人馬,除了數(shù)十個兵丁之外,還有十數(shù)個黑衣大漢,正是清明教的一干教眾。
一個黑衣老者站在他們的身前,一張臉上冷寒之極,雙目如炬。他的身側站著一個碧衣少女,本來美艷的容貌,在蒼白的臉色之下,顯的寒如霜冰。
“你倆果然在此,看來本護法沒有白來這一趟?!蹦呛谝吕险叩睦湫Φ?。那少女雙眼透出兩道冷輝直射陳云奇及凌雪兒而來。
“半月來,你清明教苦苦追尋,我二人吃的種種苦頭今日就讓你還來?!标愒破胬渎曅Φ?。
“陳云奇你的口氣倒是越來越大了,寧某惜才若命,若你能投順于我,定能成就一番事業(yè)?又何必東逃西藏,惹的一身勞累!”寧護法語氣緩和的看著他道。
凌雪兒怒光滿目的盯著他,氣罵道:“你這老匹夫,把我爹爹藏到哪里去了?”
寧護法道:“凌莊主生性倔強不聽規(guī)勸,老夫只好用了些手段。若是姑娘交出那”人皮秘圖“老夫定會放了凌莊主,并解了他身上的”蘭花散“之毒,老夫說到做到決不食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