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會眨眼變成了有預謀的晚餐,餐桌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張?zhí)鹤?,星護上身躺在上面、打著呼嚕。他不能控制與生俱來的超級力量,而生活需要繼續(xù),所以老村長和白星決定暫時封住那股力量以免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重演白河村的悲劇再度發(fā)生。對于人類這是件幸事但于他的成長他倆不知道意味著什么,內心十分苦惱,以至于到現(xiàn)在才決定動手。
“孩子,請原諒我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這樣做只是為了不傷害你的自尊?!崩洗彘L輕拍星護的小手。
“日后他一定會理解咱們的做法的?!卑仔前参康?。
老村長點點頭,咬牙狠下心來,沖老伙伴使出開始的眼神。
第一步,選擇最佳入手位置也是最終封鎖部位,二人此前已有了商定結果即星護的小腹,理由是魔尊之間能從那里識別另一個同族陣法等級說明那里最易入手;第二步,注入特殊神肌引誘魔性神肌匯聚于此然后一網打盡,老村長以祥和心態(tài)釋放出一團神肌,因為心境神肌也充滿祥和,當這團神肌滲入星護體內后自然引起魔性神肌反感,魔性神肌紛紛涌來圍堵排斥;第三步,封印,關鍵且容不得半點失誤否則危及星護性命,保險起見老村長又以純神肌之力編織出個‘柵欄’放入星護肚子里,假若失敗也不至于令極度瘋狂的魔性神肌四下急躥損毀神肌系統(tǒng),但并不完保險,畢竟那是強大的魔性神肌能否阻攔住還是兩碼事呢。
白星操刀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咒印-天門四庭衛(wèi)-齊封|無需開陣更不用執(zhí)筆畫符,只是手指憑空一劃,一道封印符咒就生成了,泛著藍光飄在空中,此乃畫符最高境界——遁空。只見他扎穩(wěn)馬步,揮手遙控符咒封向星護。符咒一經滲入星護肚皮,酣睡的星護當即痛苦、顫抖起來,可想封印魔性神肌是種煎熬。
時間一久白星額頭布滿汗珠,而封印工作從他的表情就知道遠遠沒結束。最麻煩的當屬星護,時間拖得越久對他造成的損害就越大甚至給他落下難以想象的后遺癥。
封印難度遠遠超出預料加之星護的臉痛苦到了扭曲,老村長再不忍繼續(xù)傷害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于是望著白星哽咽道“老伙計咱們收手吧,這孩子太無辜了?!?br/>
“你說什么瘋話呢難道咱們還有退的余地嗎?!”白星一肚子怨言,這會收手等同于引爆濃縮魔性神肌,到時斃命的可不止屋內三人這么簡單??嗫嘀伍g,他想了又想,最終無奈道“永久封印吧,唯有如此才能確保星護安?!?br/>
永久封印?!那意味著星護再也不能使用這股力量卻還要背負魔尊罵名,是不是更加不公平?老村長失落到極點,無比后悔這樣做。
“別猶豫了,我這把老骨頭不比你的硬多少!”說完這句話,白星被排斥力倒推兩步,手掌一哆嗦險些失去對符咒的控制。
唉!一步錯不能再錯,老村長奮力將手指插入了星護的肚臍內,鮮血頃刻淌出。此時星護的肚子內,魔性神肌正被老村長直截了當的釘死,當老村長拔出手指后,一根神肌之針將會永久留在里面,兼有符咒封印靈性,這股只面世一次的神肌將永遠脫離星護本體自成一系
次日清晨,星護迷迷糊糊醒來發(fā)現(xiàn)睡在自己床上,才知道昨天喝的太多斷片了,去學校與大家集合時才從黑魁的批評中獲知肚子上為什么纏著藥布,原來是自己醉酒不小心摔倒,正好壓碎酒杯被玻璃茬刺破。
老師的批評、雪晴的反感,都沒有令他太過沮喪,因為三班即將踏上新一輪任務之旅,當下還有什么能比賺錢更重要!
三班接到的任務是泰和屯請求,該村后方有一大片荒山,村民們因地制宜的在上面養(yǎng)殖小妖怪,靠販賣妖皮妖肉等產品過活,為了獲得更多利益人們不加節(jié)制的擴充養(yǎng)殖數目,終于到了小妖成群勝過一只強大妖怪的地步,山上不去錢也賺不到了,不得不向有實力的村子有償求助。
任務次要解圍為主,三班師生本著急迫之心趕到了這個村子??墒谴謇锏木跋笞屗麄兇蟮坨R,村子不大但居住環(huán)境勝過城鎮(zhèn),寬大的石板路、此起彼伏的小閣樓還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虧他們有勇氣在求助信中‘夸下??凇?,說已經淪落到吃不起飯的地步了。
黑魁拿出邀請信同村口標牌上的名字認真比對了一遍,沒有錯就是這里。師生們好生尷尬,商量著要不要打道回府。
“你們就是石橋村的客人吧!”一個青壯男子出現(xiàn),此人高出黑魁三頭,左膀有護肩腳穿布靴,看上去是個實力不俗的陣師,他認得黑魁手中信箋,“你們好我叫戈輝,本村唯一的陣師兼市場管理員?!?br/>
唯一的陣師?!師生們愣了,對這個村又增添一個印象,外強中干。
“才一名,你這個小財迷要是留在這里肯定有錢途?!毖┣绮皇r機的挖苦下見錢眼開的星護。
“還真的哎?!毙亲o若有所思點點頭。活該聽不懂雪晴說反話,遭到一記鐵拳醒腦。
去見村長的路上,師生們從戈輝口中知道了更多關于本村的事情,這里的村民世代以倒賣妖怪謀生,在相關行業(yè)里小有名氣,每天都會有數不盡的陣師前來販賣獵物,還有不少加工商前來物色半成品。老輩人們獲益頗豐但現(xiàn)在是督拔時代督拔很少參與集團間的爭斗又走輕稅賦路線,使得每一個村落都有了自給自足能力,以至于泰和屯參與的這種行業(yè)的整體利潤一日不如一日,村人這才想到了拓展業(yè)務也就是后山養(yǎng)殖,欲求數量出利潤,哪知沒經驗的他們一下就弄出個畸形養(yǎng)殖場,連上山砍柴都不能了。另外,戈輝不是當地人而是當地人雇用來的,就連雇傭他的目的都不是斬妖除魔而是威懾不講信用的客戶。
像這樣沒有陣師護衛(wèi)的村子,搞不定一個養(yǎng)殖場不足為奇,但師生們驚詫的是它居然能裸的存活在世上這么久?
瓜果、茶水、糕點世間能招待客人的東西桌上似乎都有,該村村長的禮儀讓師生們無可挑剔。除了傻吃傻喝的星護,其他人都明白村長越照顧周到越說明后山麻煩大。果不其然,當村長談及正事時那叫一個聲淚俱下,說出的話既客氣又飽含委托之意,讓他們聽了甚至有種不解決后山問題就過意不去的感覺。
“請您放心,既然我們接下任務就一定會努力完成,這是我們陣師的原則!”黑魁認真答復。
“不是努力而是肯定能完成,你們石橋村真是太謙虛啦,麻煩各位了”村長的話讓人無語。
還吃呢怎么把大家吃進去的都不知道!雪晴狠狠擰了星護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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