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642|h:484|a:l|u:]]]“鸛雀樓”,這是當年的鸛雀樓,沒有翻新,而現(xiàn)在鸛雀樓經(jīng)過改革開放后期新的治理,早已經(jīng)舊貌換新顏!
“你們兩個別賣關子了,那個它到底是什么?”強子急切的問道。
強子之所以急,這也可以理解,如果不是經(jīng)常在我們這邊待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它到底是什么,而我和老李頭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所以現(xiàn)在就算用屁股想,也能知道這個樓閣代表了什么!
“如果提到這個樓閣,就必然會聯(lián)系到一首王之渙的千古絕唱。白rì依山盡,黃河入海流,yù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蔽覍娮咏忉尩溃骸澳阆胂脒@首詩的題目是什么?”
強子想都沒想,叫道:“登鸛雀樓”
我笑著點了點頭。打趣道:“看來你還有救,腦子沒有銹壞!“
強子此刻動容了,臉sè一變:“難道說天路在鸛雀樓下面?”
“鸛雀樓”位于山西省運城市蒲州古城西面的黃河對岸,此樓共六層,前對中條山,下臨黃河,是唐代河中府著名的風景勝地,它與湖北武昌的黃鶴樓,洞庭湖畔的岳陽樓,南昌滕王閣齊名,被譽為我國古代的四大名樓。
而如今地圖上指引的方向竟然是鸛雀樓,這讓我都大吃一驚。
站在我們單位,我是天天都能看到鸛雀樓,而且經(jīng)常和同事去那里玩,從我們這里到鸛雀樓,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可是怎么也沒想到鸛雀樓底下竟然藏著通往長生墓的天路……
“怎么?很吃驚?”老李頭笑道:“我現(xiàn)在僅僅是猜測,還沒有十足的把握……”
僅僅是猜測,就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那如果成真,那么……我實在不敢往下想。
但我腦子中忽然想到了一處不對的地方,鸛雀樓始建于北周557年到580年,而長生墓建造的時間乃是秦朝,秦朝始建于公元前221年到公元前206年,從這里也就不難看出,鸛雀樓是在長生墓之后才建造上去的。
那么這里就有一個時間差。在古代,人們對風水這玩意深信不疑,難道在修建鸛雀樓的時候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下面有墓道?
我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老李頭,想問問他的意見,老李頭淡笑道:“其實你想的這些我以前也想過,當時我想到的有兩種可能,第一個可能是長生墓建造的位置太過隱秘,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至于第二個可能……”說道這里老李頭沒有在繼續(xù)往下說。
強子,阿虎,兩人卻是急了,看老李頭賣起了關子,說:“九爺,您倒是往下說?。∠爰彼牢覀?!”
我和老李頭相視一眼,隨后我開口道:“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么這個墓就真的太驚世駭俗了!”
老李頭沖我一笑,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xù)說下去。我便接著說道:“第二種可能便是鸛雀樓的建造者知道下面有墓,不過建造鸛雀樓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為了保護下面的長生墓不被人盜??!試想一下,你們都倒過斗,見過哪個墓是建造在名勝古跡下面的?”
強子,阿虎兩人被我說的倒吸一口涼氣,異口同聲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長生墓里面一定埋藏著天大的秘密!”
我和老李頭點了點頭。我繼續(xù)說道:“倒斗本來就是一件見不得光的事情,如果長生墓真的在鸛雀樓下面,那么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也沒有幾個人敢去盜,只因為來這里旅游的游客太多了,鸛雀樓的名氣太大,即使盜了,成功了,誰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東西帶走?”
“其實你這樣想也并不完全對……”強子聽完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按你剛才說的,這里面有個時間差,可是為什么他們不一開始就在這里建座樓,要等到幾百年之后在建,難道他們不怕在這幾百年的時間段內(nèi),長生墓被人給盜了嗎?”
我,阿虎,老李頭聽完強子這么說,一個個面面相覷,強子說出了這件事情的重點,一個存在了這么久遠的古墓為何要等到幾百年以后才在這座墓上面建造了鸛雀樓?是他們故意這么做還是這里面另有隱情?謎,謎,謎……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大概知道長生墓在鸛雀樓下面,那么下一步準備怎么做?那里可是旅游勝地……弄不好……”強子不放心的說道。
我現(xiàn)在也想知道老李頭打算怎么辦,畢竟這是去倒斗,不是去開會,人多眼雜,弄不好就要直接去蹲大獄。
老李頭皺眉思索起來,許久之后,道:“我們先去鸛雀樓那邊查看一下地形……”
他娘的,我以為老李頭想這么久會想出什么好辦法,原來就這么一句,沒好氣的道:“查看地形?說了等于白說!”
老李頭面sè有點尷尬,令阿虎將車速提了起來,徑直向著鸛雀樓方向開去。
大約行駛了一個小時吧,我們在鸛雀樓附近的一家招待所門口停了下來,強子抬頭望去,只見招待所的名字竟然叫“西門慶招待所”,笑道:“難道這就是當年西門慶和潘金蓮偷情的地方?”
我對這家招待所還是比較熟悉的,每次來這里玩,基本上都在這家吃飯,價錢公道,飯菜味道也挺好。老板娘人也很熱情。
下車之后,將車門鎖死,東西沒敢往下拿,生怕被人看出點什么……
老板娘見我們進來,笑臉相迎,我們四個人開了兩間房,進入房間后,我們各自洗了澡,那個舒服,一身的“童子尿”味都洗凈了,然后到大廳里吃了炒菜,喝了點啤酒。沒有敢喝太多,害怕誤事,一邊吃一邊和傍邊的女服務員調(diào)笑。
“小妹妹,芳齡幾何???有沒有男朋友……”強子調(diào)侃道。
女服務員被強子的話給嚇了一跳,小臉通紅。顯然害羞了。我對強子也很是無語,這家伙走到哪里都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