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微微一笑,走向了克伊勒學(xué)院招生的桌子前,問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黑白老人回答道:“區(qū)區(qū)名號,何足掛齒,不過是個代號罷了?!?br/>
楊楓也不著急,坐了下來,說道:“我要報名參加這個學(xué)院?!?br/>
黑白老人看著楊楓,目光中有一絲驚訝,說道:“你確定嗎?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們克伊勒學(xué)院只有三個老師,學(xué)院根據(jù)地是在茫茫沙漠之中,有無盡的危險和喪命的可能。”
楊楓微微一笑,說道:“那又如何,求學(xué)不是求環(huán)境,我想要學(xué)的,是像剛才那樣神奇而又實用的功法。”
黑白老人眼中的疑惑漸漸變成了贊許,但是還是說道:“以你的資質(zhì),你完全可以去參加皇家學(xué)院,獲得更好的知識教育,以后前途不可限量,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楊楓淡淡地說道:“知識教育、斗技這些東西,那些皇家學(xué)院未必比我自己家里教的好到哪里去,但是,我想要學(xué)的,是實實在在的殺人技巧,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學(xué)院怎樣,但是,剛才的那個功法無疑是殺人的絕佳技能?!?br/>
黑白老人沒有再多說什么,遞過去一份表格,示意楊楓填好。表格內(nèi)容無非是姓名什么的基本信息,填完后,楊楓又還給黑白老人,說道:“現(xiàn)在前輩的名號可否讓晚輩知曉?”
“也罷,既然你這么感興趣那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焙诎桌先苏f道:“我自己的名字我也記不清晰了,但是別人叫我——黑白殺帝。”
黑白殺帝,79級斗帝巔峰,平生嗜殺如命,以殺人為樂趣,發(fā)明了許多殺人的技巧,喜怒無常,據(jù)說沒有人看過他出手,而看過他出手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也正因如此,僅有斗帝級別的他有了黑白殺帝這個名號。
楊楓心里一驚,面前這個看起來像垂暮老人一樣的老者,竟然就是在武者界掀起一番血雨腥風(fēng)的黑白殺帝,據(jù)說武者圣殿曾經(jīng)圍剿過他,沒想到竟然被逃脫了。
楊楓邊走路邊想著有關(guān)黑白殺帝的一些消息,發(fā)現(xiàn),除了他的級別,好像沒有人知道他的屬性,斗氣特點以及戰(zhàn)斗方式。
月柔已經(jīng)站在廣場的門口等著了,看到楊楓走過來,問道:“楓哥,你選了哪座學(xué)院???”
楊楓看著月柔紅撲撲的小臉蛋,竟然禁不住誘惑,一口咬了上去。月柔害羞地把楊楓一把推開,說道:“討厭,這是大白天的?!?br/>
楊楓嘿嘿一笑,說道:“那是不是晚上就可以干這種事了?”同時心里想著,月柔和自己有了魚水之歡后,對自己的誘惑力是越來越大,身材也是越來越好,臉蛋越長越標致,有時候真該擔心月柔被別人搶去了。
月柔臉蛋更紅了,如蚊訥般的聲音響起:“晚上你本來就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嘛?!?br/>
楊楓裝做沒聽見,問道:“你說什么?沒聽清啊?!?br/>
看著楊楓一臉戲謔的樣子,月柔氣地兩個腮幫子都鼓起來,嬌嗔地看著楊楓,說道:“哼,晚上不陪你了。”
楊楓知道月柔生氣了,趕緊上前,摟住月柔,說道:“別介啊,我最親愛的柔兒,她寬容體貼又大度,肯定不會因為一點兒小事就讓我寂寞一個晚上的。對不對?”
月柔仍然裝著一副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的樣子,不搭理楊楓,但也任由楊楓的狼爪摟住自己盈盈一握的纖腰。
楊楓見道歉無效,開始耍賴了,原來摟著腰的手漸漸往下,用力地抓弄著月柔挺翹的臀部,弄得月柔一陣面紅耳赤的。擺弄了一會,楊楓的手又漸漸向上,從月柔的咯吱窩里鉆過,高聳的山峰的山腳就被楊楓無恥的狼爪占領(lǐng)了。
楊楓對著月柔已經(jīng)通紅的耳根,“兇狠”地說道:“你從不從?”
月柔說道:“好啦,最后一個晚上,你要是在外面敢勾引來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女的,我就不陪你睡覺了?!?br/>
楊楓嘿嘿一笑,把月柔抱起,雙腿運足了風(fēng)系斗氣,便只留下一道殘影,飛入自己的小院之中。
把月柔放在床上,月柔問道:“就來啊?昨天晚上那個姿勢弄得人家很疼呢?!睏顥髡f道:“那怎么辦?”
月柔溫柔地一笑,開始幫楊楓脫下長袍和褲子,內(nèi)褲之中,楊楓昂揚的第三條腿的形狀顯露無疑,雖然這個小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不下5次,但是,接下來自己想要干的事卻讓月柔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終于,解脫了束縛之后,楊楓高昂的長槍裸露在空氣之中,顯得格外的挺拔而有力。
楊楓看著月柔臉蛋上的兩團酒色的紅暈,心中大約猜到了月柔想干什么了。剛想要制止月柔,月柔的櫻桃小嘴就已經(jīng)吻上了那一桿筆直的長槍。
長槍被月柔含在嘴里,小巧的舌頭圍繞著巨大的槍尖打轉(zhuǎn),楊楓的靈魂似乎在此刻也被帶上了天堂,原來前世的那些人喜歡用嘴巴的原因是這個,真的很舒服啊。
看著楊楓一臉十分享受的樣子,月柔兩瓣酒紅色的臉蛋更加紅的動人了,像是一個嬌艷的紅蘋果,等著被采摘的樣子。
隨著月柔嘴巴的吐吸之間,楊楓已經(jīng)達到了欲0望的巔峰,黃色的液體從腫大的頂部噴射而出,月柔含著液體,竟然“咕?!币幌?,全部吞了進去,但是,很快又去漱口去了。
楊楓看著月柔,說道:“你這是干什么啊,一個晚上,我可以忍得住的。干嘛要這樣呢?”
月柔微微一笑,說道:“我要你記住我,不許在外面拈花惹草,知道了嗎?”
看著月柔嘴角還掛在那里的一道金黃色的液體流經(jīng)的痕跡,楊楓的心里,就會有一種莫名的心疼,這就是自己的女人啊。
下午的太陽很快就落山了,晚上,楊楓主動提出倆人不干壞事,自己摟著月柔,溫柔地說了許多悄悄話之后,兩人便都沉沉地睡了過去,也是難得的安靜的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