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刺痛讓我幽幽轉(zhuǎn)醒,醒來便看見一個老年男人坐在床前,而我的手背上排著一條線刺了五根銀針,我皺了皺眉,他微笑道,“姑娘,你醒了?!闭f著,將我手背的銀針一根根拔掉。
我側(cè)過臉,看見桌前坐著宸王,他正用一種復(fù)雜難測的目光打量我,我看見窗外的天還是黑的,看來我昏厥只是幾分鐘之前的事情,我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起剛才那恐怖的畫面,只感全身的汗毛頓時豎立。
我發(fā)直的眼睛里映入了宸王的身影,他負著手走到我身邊,那子夜般深沉的眸帶著疑惑盯著我,我與他對視了一眼,立即明白了他的困惑所在,我這具身體的身份是戰(zhàn)場將軍,死人見多了,怎么可能會嚇到暈倒?我假眠起來,不想讓他探視我的心里。
倏地,一串腳步傳進我耳朵,一道粗啞的女子聲音響起,“三皇子,藥已經(jīng)煎好了?!?br/>
“侍候她服下。”低沉的聲音命令道。
我立即睜開眼,警覺的瞪著他,“你要喂我吃什么藥?”我腦子里立即閃過幾種答案,毒藥?媚藥?
“無論我讓你吃什么,你有拒絕的余地嗎?”他冷嘲出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笑得有些得意。
這時,兩位老媽子端著藥進來了,望著那黑黝黝的碗,我感到一股反胃,皺起眉本能的抗拒。
其中一位老媽子上前按著我的肩膀,將我鉗制住,另一位則是捏著我的下頜準備強灌,我哪會吃?不管是什么藥,我相信一定對我有害的藥,我左右搖晃著頭,就是不吃。
“姑娘,這不是什么毒藥,這是一碗打胎藥?!崩险吆眯牡奶嵝殉雎暋?br/>
我一聽是打胎藥,怔了一下也不搖頭了,朝老媽子道,“給我,我自已喝?!蔽揖谷煌浟耍@古代根本沒有避孕一說,這兩晚都沒有安全措施,這根本就是救命藥??!
老媽子放開我,我?guī)缀跏菗屵^她的碗一口氣灌下了喉嚨,吃完之后,我有些懷疑的望向老者,“這藥有用嗎?”
“自然有用?!崩险弑WC道。
我拭了拭嘴角,松了一口氣,卻在我欣喜之際,冷不丁觸上一雙惱怒的目光,宸王陰沉著臉,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他,他冷冷的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br/>
所有人退下,帳篷里只有我和他,空氣頓時凝固起來,壓抑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暗想,該不會他還要對我做什么吧!不管做什么,我也絕對只有服叢的命運。
“你讓他碰了沒有?!北兕^而下一句責(zé)問。
我愕了一下,所謂的他,自然是指被他殺頭的那個男人,他這是什么意思?真當(dāng)我是垃圾嗎?我咬了咬唇暗自氣憤不想回答。
“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彼缘烂?。
我有些惱火的迎頭剜向他,無視他陰鷙如刀的眼神,哼了一句,“碰了又怎么樣?沒碰又怎么樣?你殺要刮隨便?!?br/>
深沉的眼眸迅速聚起一簇火焰,那是怒極反笑的神情,他彎起一道迷人的笑容,“本王有個習(xí)慣,屬于本王的東西不允許別人觸碰,如果被人弄臟了,本王就厭了,要是東西本王會隨手丟棄,要是女人,我相信我那群屬下會很高興得到這個賞賜?!?br/>
我的臉因他的話變得蒼白,恐懼霎時充斥我的眼,我慌亂的盯著他,我高傲的尊嚴瞬間崩潰,被他的眼神踩于泥土之中,我腦子空白一片,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沒碰,他沒碰我…他剛侵犯我我就喊了,你們來得時候,他根本就還沒碰到我…”
天哪!我覺得自已窩囊極了,這真得是我嗎?我都不敢相信什么時候我變得這樣卑微懦弱了,可比起把我丟給那群惡狼一樣的男人,我寧愿放下一切自尊去求他,雖然我心里狠不得殺了他。
他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結(jié)果,嘴角的笑意玩味起來,“堂堂一個女戰(zhàn)士竟然會被一具尸體嚇暈?”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是嚇暈的,我是餓暈的。”我沒好氣的反駁,想著,我又感到胃一陣抽搐,難愛極了。
他將信將疑的看著我,顯然他是不相信的,不過,他并沒有糾纏這個問題,而是瞇著眸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身份?”
我心念電轉(zhuǎn),即然他想知道,那我就說吧!我沉了沉眉答道,“我叫花木蘭,只是軍中一員小將,你抓我根本沒什么用?!?br/>
“花木蘭?”他低喃著,像是咀嚼著這其中的意思,也像是在搜索他所知道的信息。
我暗暗得意,就算你想破腦袋也絕對找不到我一點信息的,果然他蹙起眉,轉(zhuǎn)身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兩個老媽子端著熱騰騰的粥進來了,我餓得前胸貼后背,趕緊充饑要緊。
喝完粥,我總算恢復(fù)了一絲體力,驚嚇了一夜,我也困死了,也許我有預(yù)感那個宸王不會侵犯我,而且,他那一招殺雞敬猴,也讓軍中士兵不敢再接近我,所以,我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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