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項南被周琪扶到床上,只覺得意識漸漸模糊不清,低喃了一聲“熱”就倒在床上昏睡過去。(放放電影.fangfdy.)
周琪凝視著項南昏睡的側臉,炙熱的目光再從他臉上逡巡而下,在他健碩的肌肉上流連不去。然后,她伸手輕輕撫上他鼓起的胸肌,從襯衫扣子的縫隙中探進去……
樓下大廳內,秦書雨端起一杯清茶呷了一口,閉著眼品了會兒口中的余香,便睜開眼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
翻到“小/賤/人”這個名字,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輕點手指撥出了電話。
那邊廂施施滿心喜悅地慢慢往醫(yī)院門口走,確定了是懷孕了沒錯,她也變得更加小心了起來,生怕和誰撞到了碰到了有個什么閃失。
小心地擠出人滿為患的醫(yī)院,她站在路旁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想起在醫(yī)院呆了這么久,現在都不知道幾點了!
慌忙抬起手表看時間,一看竟然已經出來快兩個小時了,她趕忙焦急地走到路邊去攔的士。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施施從小包里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項南的媽媽!
她不由得愣住了,雖說項南在她手機里存下了這個號碼,以備不時之需,但她從未和項母聯系過,主要是心有膽怯,害怕熱臉貼了冷屁/股。
這個時候項母竟然主動給她打了電話,她不禁看著屏幕有些小緊張。屏幕閃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怯怯地接起。
“施施,忙不忙呀?”
電話一接起,秦書雨的話語異常溫和,搞得施施一時受寵若驚不知道做何反應好。
隔了半晌她才喏喏道:“呃,還好……”
“嗯,自從你和項南領證之后,咱們就沒怎么見面了,媽都怪想你了,要是沒什么事就過來陪我喝茶吧,噢,南南也在這邊?!?br/>
“……”施施遲疑了一下,雖覺得她忽然而至的熱絡有些怪異,但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點點頭道:“好,我馬上就過來?!?br/>
打的到了項家老宅,施施還是第一次一個人來到這里,她望著高聳的鐵門,有些不知所措。
拿出手機給項南撥了兩個電話,卻都是無人接聽。她皺眉摩挲著手機屏幕,心中隱隱感到像要發(fā)生什么似的不對勁。
正在施施躊躇著不知怎么辦好的時候,鐵門忽然緩緩打開了。隨后側邊一扇小門內走出一位女傭,禮數周到地走在前面帶路。
施施還道是項南細心安排,如果沒有人帶路,偌大一個宅院,憑她只來過一次的印象,還真是難找呢。
可當她隨女傭來到大廳的時候,卻只看到秦書雨端坐在沙發(fā)上品茶,哪里看得到項南半分影子?
秦書雨一見到施施進來,立即就展現了一副和藹的笑容,指指身邊的沙發(fā)道:“來啦,坐吧?!?br/>
施施禮貌一笑,大大方方地走過去坐下。
秦書雨放下杯子,握住施施的手道:“吃過飯了吧?”
她忽然換了一副和上次見面截然相反的面孔,施施怎么看怎么覺得不自在,而且心里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fā)強烈。
在和秦書雨東拉西扯了幾句之后,施施終于忍不住輕輕將手從秦書雨手中抽出,看向她,盡量使自己的笑容禮貌謙和:“阿姨,項南……他在這里嗎?”
秦書雨面色一變,但瞬間就回復了先前的和藹,“南南啊,你不提我都忘了,他剛剛喝了些酒,回房小睡了會兒?!?br/>
“哦,他……睡多久了?”
秦書雨彎起嘴角:“我還真忘了他幾時去休息的,但這會兒也應該醒酒了?!?br/>
“哦……”
秦書雨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你想去找他吧?”
說完招招手叫來一個女傭,又轉頭對施施道:“你上去找吧,我讓小陳帶你去?!?br/>
“嗯?!笔┦└屑さ攸c點頭,站起身對秦書雨笑笑,然后跟隨女傭上樓去。
秦書雨褪下手腕的上的佛珠把玩起來,目送著施施上樓,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女傭將施施領到一間復古的雕花木門外,示意就是這間之后便告退離去。
施施抬眼望著緊闔的房門,剛才那種莫名不安的感覺又侵襲而來。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抬手輕敲了兩下房門。
房門里面沒動靜。
她低頭凝視著自己的腳尖,幾秒之后復又抬手敲房門。
終于,門把手動了動,施施在那一刻心跳頻率忽然加快,她伸手輕輕按向心臟的部位,默默告訴自己: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但在門開的一瞬,她還是控制不住眼前黑了一下。
周琪穿著真絲吊帶睡衣倚在門口,豐滿的胸/乳在深v的領口中晃悠得讓人刺目。
她勾起嘴角斜睨了一眼施施:“是你啊?!?br/>
施施強忍著心神的震蕩,深吸了一口氣,“項南呢?”
周琪冷笑一聲將房門洞開,雙手抱胸,將那乳/溝擠得更深邃。
她垂首撫弄著十個血紅的指甲,表情輕蔑地道:“哎呀,到底是農村來的,專挑人午睡的時候來打擾,你父母沒教你要懂禮貌么?”
施施透過不知不覺噙滿眼眶的淚水,看向躺在床上的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渾身瑟瑟發(fā)抖。
那個男人,曾在每一天的夜晚安睡在她身側的男人,她以為這輩子將會與他相守到老的男人,現在正安靜地躺在別的女人床上。
那孩子氣的睡顏,她曾以為全世界只有她最熟悉,現在看來,她只是最可笑的那一個!
“哈哈哈……”她狂笑著,笑到眼淚簌簌往下落,笑到肚子隱隱作痛,然后跌跌撞撞地沖下樓梯,往宅院門口狂奔。
一路跑出小路,沖出路口,她散亂著發(fā)絲,鞋也不知什么時候跑丟了一只。她漫無目的恍恍惚惚地往前跑,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向何方。
一輛小貨車從后面疾馳而來,司機剛從某戶人家送完貨,原以為這個點路上不會有什么行人,誰知斜刺里殺出一個頭發(fā)凌亂、狀若癲狂的女孩,他用力將剎車踩死也來不及收住車勢,狂按喇叭那女孩卻像聾的一般。
直到車頭將要貼到施施身上,她才“聽見”那急促的喇叭聲。她恍惚回頭,看見小貨車飛速朝她而來,那一瞬她甚至覺得,就這樣死去了也挺好。
下一秒,她感覺到了肋骨和腹部被強烈撞擊的痛感,接著,后腦勺撞到了堅硬的水泥地,大腦一片空白,她緩緩地閉上了眼……
~
此時,睡夢中的項南緊皺眉頭,額頭上涔涔冒著大滴大滴的汗珠。他正夢見施施被一只九頭身的猛獸追殺,那只九頭獸越追越近,就在它張開血盆大口的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地大喊一聲,猛地坐起了身子。
發(fā)現只是一個噩夢而已,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甩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清醒,卻在下一秒發(fā)現他竟然并非呆在自己的睡房里。
隨后,他驚愕地發(fā)現竟然有一只陌生的女人的手橫跨在自己的某個位置!他汗毛倒豎地緩緩回頭,赫然看見這只手的主人竟然是周琪!
更可怖的是,周琪竟然一絲/不/掛地躺在他身側,那因側睡而堆壓出來的深邃的乳/溝和兩只若隱若現的乳/頭,就像一堆定時炸彈一樣讓他猛地從床上彈起!
他迅速從里到外穿好衣物,就像見了鬼一樣拉開房門狂奔出去。
直到一口氣飆到環(huán)城高速,他的腦袋才清醒了一點,如洪水一般洶涌而來的悔恨令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撞上高速護欄,以死向施施謝罪。
大腦迅速回放上午發(fā)生的事,他大概清楚了事情的關鍵所在,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車身猛地歪了方向,惹得旁邊的車輛頓時方寸大亂喇叭聲響成一片。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他蹙眉聽而不聞。
鈴聲卻一直鍥而不舍地響著,他厭煩地抓起手機正要摔向地板,卻忽然瞥到“老婆”兩字。
他頓時呼吸一滯,將車停到緊急停車帶,愣愣地看了一會屏幕,深吸了一口氣,才忐忑地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陌生的男生:“請問您是施小姐的丈夫嗎?”
項南心頭一凜,顫聲道:“是我,你是?”
“施小姐現在正在市人民醫(yī)院急救病房,請您迅速過來一趟?!彪娫捘穷^的聲音平靜而機械,在項南聽來卻如同一個地獄使者,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瞬間失去了反應能力。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那頭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
眼淚像洶涌的潮水滾滾落下,項南擦了擦模糊的淚眼,調轉車頭狂飆而去。
~
施施做了一個冗長而心酸的夢,她夢見自己一孤獨而無助地站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十字路口,她茫然四顧,不知去向何方。
忽然,她感到身后的衣擺輕輕被人扯動。她轉過身去,看見一個皮膚雪白的小女孩正忽閃著大大的眼睛,仰著可愛的小臉,長而卷翹的睫毛像兩只撲扇著翅膀的蝴蝶。
晶亮的眼睛望定她,“媽媽,我們要去哪里?”
她眼中茫然,想說什么卻說不出話。她想伸手去撫一撫小女孩柔軟而細密的頭發(fā),卻怎么也夠不著那可愛的小腦袋。
小女孩朝她露出天真可愛的微笑,卻在同時一點一點地遠離。她焦急地伸手想抓住那胖乎乎的小手,卻怎么也夠不到,她急得涕淚橫流,小女孩卻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一點小小的光點消失不見……
她就像啞了一般,拼命地呼喊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她痛苦到面孔扭曲變形,緩緩蹲下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如一片寒風中的落葉般瑟瑟顫抖。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她淚流滿面地抬起頭,對上的是一張美麗而陰鷙的臉孔,是周琪。
周琪冷笑著指著她的鼻子:“就你這樣一個鄉(xiāng)巴佬也配和我爭?!小賤/人,我讓你嘗嘗和我搶男人的滋味!”
接著紅色的高跟鞋旁邊又多了一雙黑色的女士中跟鞋,她淚眼朦朧地看向那雙鞋,認出那是秦書雨。
兩個女人一起伸手指著施施,臉上猙獰恐怖的表情讓施施恐懼地不斷后退——
“賤/人!”
“賤/人!”
……
接著,她看見了更為恐懼的一幕,周琪和秦書雨竟一人分別抓住那個小女孩的一只手和一只腳,同時朝自己的那邊用力拉扯,一邊猙獰地狂笑不止。
小女孩被拉成了一個變形的“大”字,痛得啼哭不止,一邊呼喊著“媽媽!痛!救我!……”
大顆大顆的冷汗從施施的額頭沁出,她表情痛苦地左右搖晃著腦袋,龜裂蒼白的嘴唇囁嚅著喃喃自語:“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她掙扎著倏然驚呼一聲:“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獨/家晉/江/獨/家
俺先解釋一下,楠竹并沒有背叛女竹,無論肉/體還是精神~\(≧▽≦)/~
小虐怡情,大虐傷身~本文的主線是甜的,求不拋棄~╭(╯3╰)╮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