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是什么聲音?】
“病人血壓持續(xù)下降!”
“準備電擊!電壓200!”
嘀——
【好吵。】
“醫(yī)生!病人心率正在減弱!”
“加到300!再來一次!”
嘀——
【身體……感覺……輕飄飄的……】
“醫(yī)……生……意識…………擴散……”
……
【這次又是什么?】
“我知道的~你的秘密?!?br/>
【我的……秘密?】
“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吧!”
【隱瞞什么?】
“你喜歡寧逸我不會反對的!”
“不,不如說我更期待你能將那個男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走。”
【……寧逸?】
“既然大家都想好好生活,為什么你還要一直纏在我身邊!”
“不對!今天你應(yīng)該被封殺才對!”
“沒錯!你是不是懷恨在心想要利用重生毀了我!”
【打火機?要……做什么?】
“該退場的人怎么可以繼續(xù)呆在舞臺上呢?!”
“我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的!沒有人會再次害死我的!哈哈哈!”
“只要除掉你!把一切都掰回正軌!”
【瘋子?。?!】
“哈哈!啊哈哈哈哈!”
……
“……唔?!?br/>
伴隨著‘嘀-嘀-’的聲音,白墨在掙扎了一會后逐漸睜開了眼睛。
莫名覺得光線很刺眼的白墨下意識的瞇上眼睛,緩了好一陣視野才完全清晰。
白墨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除了可以勉強動動手指外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叮!玩家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
白墨將視線轉(zhuǎn)到半空中漂浮的屏幕上,渾沌的意識一點點清明。
張嘴,卻說不出話。
“叮!玩家你先緩緩!不要著急!”系統(tǒng)君蛋蛋飄到白墨面前,語氣中帶著安撫的意味。
白墨看著眼前似乎在說著什么的系統(tǒng)君,視線又開始模糊,在垂了幾次眼后再次失去意識。
當白墨從重癥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轉(zhuǎn)到普通病房的白墨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秦辰樂,白墨在看清秦辰樂的樣子時明顯的一愣。
平時整潔的衣服如今有著很多褶皺,看起來似乎好幾天沒有換過,眼睛里充滿著血絲,即使帶著眼鏡也遮擋不住的青黑色眼袋,下巴上還帶著許多長短不一的胡茬,嘴唇也有些干白破裂。
進到屋子里的秦辰樂用著充滿內(nèi)疚與自責(zé)的目光看著半靠在床頭的白墨,然后伸出手緩緩的擁住了白墨。
“秦大哥,生病住院的可是我,你怎么反倒比我還狼狽?!卑啄p輕的回抱住秦辰樂,盡量用著輕快的語氣打趣道。
在白墨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時候,秦辰樂才在寧逸的幫助下找到白墨,在看見白墨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沒有生息的時候,秦辰樂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當時的他甚至沒有時間理會站在一旁手中握著沾滿了白墨血跡的鐵棍大笑著的蔣辛,就那么抱著幾乎感覺不到呼吸的白墨沖了出去。
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
秦辰樂想到當時的情景,身體又微微顫抖起來,卻依舊小心的控制著力氣不會讓自己碰疼白墨的傷口。
白墨能感覺的到此刻的秦辰樂是什么心里,他輕輕的推了推秦辰樂示意他先松開自己。
見秦辰樂一副愧疚低落的表情看著自己,嘴唇蠕動了幾次也沒有說出話,白墨眉宇間有些無奈。
白墨將手放在秦辰樂緊繃的手背上,語氣平和的微笑著說道,“我沒關(guān)系的,就算以后都沒辦法演戲了也沒什么。這不是秦大哥的錯,你也沒有必要這么自責(zé)?!?br/>
在白墨還在重癥病房的時候醫(yī)生就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他的腿骨嚴重骨折,即使以后長好也最多只能用普通的速度走路而已。而且他的內(nèi)臟也有一定程度的破損,身體會比普通人差上許多。
這樣的體質(zhì),已經(jīng)沒有辦法在從事演員的工作了。
如果是真正的沈墨或許會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但白墨即使現(xiàn)在身為沈墨也并不是真正的沈墨,對于這種消息,他只是在沉默了一陣后就平靜的接受了。
秦辰樂顯然認為白墨在逞強,他盯著全然沒有了少年應(yīng)有的活力只是平靜微笑的白墨,用著干澀的嗓音語氣低沉的開口,“墨墨,你沒有必要委屈自己,你就算是對著所有人打罵叫喊也比現(xiàn)在這樣好的多。”
白墨笑著搖了搖頭,伸手點了點秦辰樂的下巴轉(zhuǎn)移了話題,“秦大哥你還說我,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在不去洗白白之后好好睡一覺我也會嫌棄你的。”
秦辰樂握住在他臉上作亂的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那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帶些清淡點的骨頭湯過來。”
白墨乖巧的點頭并微笑著目送秦辰樂離開。
在門關(guān)上后,白墨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白墨轉(zhuǎn)過頭,靜靜的凝望著窗外,眼里晦澀不明。
系統(tǒng)君蛋蛋看著跟以前明顯不同的白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安靜的飄在白墨身旁。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會有不同的人來看望白墨,對此白墨一直都是一副平淡微笑的模樣,在讓人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更加擔心。
對此白墨的日常中多了一位每天有將近十個小時都陪在身邊的心里輔導(dǎo)老師。
悉嘉麒來看望白墨的時候向白墨說明了這段時間的情況:吳皓被抓了起來,而蔣辛因為精神原因被送進了醫(yī)院,媒體把這件大新聞炒的沸沸揚揚,悉嘉麟也作為白墨的好友去記者招待會幫忙了。
對于整件事情出力最多的寧逸只在白墨的病房里待了五分鐘,用著跟平常一樣的語氣和神態(tài),“我或許是喜歡你的,但也僅僅是有興趣而已,所以這場游戲我退出了,你的經(jīng)紀人還是很不錯的。最后……一個祝福的吻。”
在輕吻了白墨額頭一下后,寧逸再也沒有來看過白墨。
在恢復(fù)了一段時間后心情不錯的白墨少年在心里呼喚了系統(tǒng)君。
系統(tǒng)君蛋蛋出現(xiàn)在白墨面前的時候蛋殼上的表情都換成了淚汪汪的樣子。
白墨看著耍寶賣萌的雞蛋,眉毛微微抽動了一下,“……系統(tǒng)君你,又中病毒了?”
正在拿蛋尖倒立試圖讓白墨開心的雞蛋一頓,然后在屏幕里啪即一下摔躺了,“叮!本系統(tǒng)再次聲明!本系統(tǒng)從來沒種過病毒!”
白墨眼睛彎了彎,笑了起來。
“其實我叫你只是想問一下,這個世界已經(jīng)可以算是結(jié)束了吧,我應(yīng)該怎么退出?既然你說是游戲的話就應(yīng)該有退出鍵的吧。”
見白墨恢復(fù)良好系統(tǒng)君蛋蛋放心下來,晃了晃蛋身后說道,“叮!此游戲是沒有退出鍵的!至于退出游戲世界的方法嘛……玩家你懂得~”
不會是……
“叮!就是那樣!”
……系統(tǒng)泥煤!
“叮!請玩家不要在意的去死一死吧!”
你個坑死人的雞蛋!你怎么不去死一死??!(‵□′)╯︵┻━┻
逐漸恢復(fù)為正常心態(tài)的白墨少年開始每天為究竟是留在這里待到自然死還是去為了離開而作死……不是,是死一死的問題頭疼。
已經(jīng)可以自己自由活動的白墨在醫(yī)院院內(nèi)的座椅上吹著風(fēng),糾結(jié)的揉著額頭。
就在這時,一個人快速的走到白墨身邊,然后死死摟住了白墨。
白墨只覺得腹部一疼,低下頭時發(fā)現(xiàn)腹部流出的血正快速擴散蔓延。
死死將白墨箍在懷里的蔣辛壓抑的低笑著,通紅的眼睛泛著渾濁瘋狂的光,蔣辛在白墨耳邊像是對著情人低語版的呢喃著“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真正關(guān)系我的人前段時間死掉了,就那么孤零零的在監(jiān)獄里被殺掉了啊?!?br/>
邊說著蔣辛將刀從白墨腹中抽出又重重的捅進去,“你怎么可以在這里享受著所有人的呵護呢?去給皓哥陪葬好不好?”
因為地面流淌著大量的血跡,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白墨這里的異常,一個護士尖叫起來。
聽到尖叫的蔣辛松開白墨站起身,看著癱軟的白墨大笑。
……
最終還是死回游戲中轉(zhuǎn)站的白墨將自己縮成一團,任憑系統(tǒng)君蛋蛋在旁邊怎么說就是不抬頭。
在系統(tǒng)君蛋蛋覺得自己雞蛋皮都要磨薄了的時候,白墨少年終于露出眼睛看相系統(tǒng)君。
“我的通關(guān)獎勵呢?”無比委屈的口氣。
“叮!先不說好感度的問題!你連原沈墨的退場時間都沒超過好嗎!而且本系統(tǒng)的游戲也沒有通關(guān)獎勵!”
“我不管?!卑啄膶χ到y(tǒng)君扁嘴,“沒有通關(guān)獎勵給個鼓勵獎或者安撫獎也行?!?br/>
“叮!那種東西也沒有!總之就是沒有獎勵!沒!有!”系統(tǒng)君蛋蛋覺得自己擔心白墨完全就是在瞎操心。
“嚶嚶嚶嚶嚶~”白墨少年發(fā)揮出集訓(xùn)時的演戲功底,開始打滾。
“叮!玩家你在做什么!”
“嚶嚶嚶嚶嚶~”滾過來。
“叮!本系統(tǒng)是不具備獎勵的!”
“嚶嚶嚶嚶嚶~”滾過去。
“叮!不要在……”
“嚶嚶嚶嚶嚶!”滾過來。
“叮!玩家你……”
“嚶嚶嚶嚶嚶!?。 睗L過去。
“玩家你夠了!”
白墨停止?jié)L動,抽了抽鼻子后對著系統(tǒng)君蛋蛋咧嘴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系統(tǒng)君,你忘記‘?!藛选?br/>
系統(tǒng)君蛋蛋:……?!?br/>
最終,在白墨持續(xù)的賣(撒)萌(潑)賣(打)出(滾)下,系統(tǒng)君蛋蛋同意給白墨獎勵,前提是到下一個世界后發(fā)放。
滿足了的白墨少年起身打算在選擇一個世界,卻因為蹲了太久腿一麻,左腳絆右腳直接摔進了面前的一扇門里。
【叮!玩家白墨抽取世界四大美男的獨寵丫頭!人物投放中!】
當下一秒白墨少年在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
白墨:“啊啊啊啊?。。?!”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