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顧享,這家伙,怎么開這種玩笑?墻角邊垂下的蓮蓬頭里,有水珠掉下來,滴答一聲,驚醒了我。
“你干嗎?”我推開他,“這種玩笑一點也沒意思!”
“琳瑯,你好像沒有什么經驗哦?”他笑得很是邪惡,一點不像從前乖小孩的樣子。
“關你屁事,”我站起身,拂了把額前濡濕的頭發(fā),“快起來,地上全是臟水?!?br/>
“呵呵,琳瑯,要不要去換一下衣服?”他站起來,把襯衣解開,又是一次強有力地誘惑,我強忍著回頭的沖動,轉身走出浴室。
“不用,”我硬邦邦的說道。
“可是你的粉色內衣和內褲都看得清清楚楚啦,你確定這樣能走回去?”顧享在身后大叫。
為什么接了次吻,哦,不對,應該說是,嘴巴碰到過一次以后,這小孩就變成了熟男?還是那種超級愛挑逗的性感熟男?
褲子和衣服真的濕了,我不想弄臟了沙發(fā),只好蹲在茶幾邊上,抱著沙發(fā)上的抱枕,以免再度尷尬,黑瞳在陽臺邊上跑來跑去,當沒發(fā)生過什么事一樣,看著它歡快地咬著自己的尾巴轉圈,我懊惱得很不能給自己一耳光,早知道,應該讓它在垃圾堆上腐爛發(fā)臭,也不要可憐它,還帶它回來!
“逗你玩兒啦琳瑯,我這里有套寬松的睡衣,放心的話你就去換下來,衣服褲子我給你舀陽臺上洗一下再甩干,很快的?!鳖櫹碜哌M臥室,在衣櫥里翻找了半天,“你是穿我的襯衣還是我的睡衣?”
別無選擇,襯衣多撩人啊,“睡衣吧,要棉的那種,不要絲綢的!”貼在身上還暴露曲線,咦,我搖搖頭,真會出事兒的!
“我的睡衣都是棉的,你順便洗洗頭發(fā),”顧享將睡衣扔給我,又恢復了從前那種溫和的表情,渀佛他一直就是一個純凈的孩子,讓我沒來由地卸下了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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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跑進浴室里,水溫很合適,很久沒有舒舒服服洗澡了,我痛恨在棚戶區(qū)下面公共洗澡堂的日子,來來去去的中年婦女,不時還要對你的身材品評一下,絲毫不管自己腰間臀部的贅肉像救生圈,說你胸部小啦,說屁股小不好生養(yǎng)啦,唧唧咕咕像老母雞一樣,煩都煩死!
“琳瑯,衣服丟出來,我?guī)湍阆矗 鳖櫹碓陂T外大叫。
好像那種對老婆分外寵愛的老公,我打了個冷戰(zhàn),忍不住捶捶腦袋,董琳瑯,你想什么呢,衣服在洗手臺上,我團成一團,將門開了個小縫,把衣服丟出去。
顧享看著我一臉防備的樣子,笑得很是開心,壞蛋,之前也是整我的吧,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等我穿了睡衣出來,顧享真的已經把洗好甩干的衣服掛在陽臺上了。
“過不了多久就能晾干,黑瞳的毛也快干了,可惜廢了我的地毯?!鳖櫹頍o奈地指著地上濕答答的腳印。
“想不到這么多麻煩,早知道就不送它來了!”我沒好氣地看著黑瞳。
“牛奶呢?我給它找個盆子,明天有時間給它買個小窩去!”顧享揉揉我的頭發(fā),“現在天氣比較冷,快點把頭發(fā)吹干,不然會感冒的?!?br/>
我抽抽鼻子,好像真有點堵了,心里有點暖暖的。
“吹風在茶幾下面的抽屜里。”顧享指了指,舀著牛奶去找合適的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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