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公交
“走,我們唱歌去!”高中剛剛畢業(yè)的趙夢晚上邀請了同學們?nèi)⒓幼约旱纳站蹠瑒倓偝赃^飯,又要帶同學們唱歌。
“夢夢,我就不去了吧,家里不同意我在外面過夜?!敝苡暾f道。
“小雨,你看幾點了,都已經(jīng)十一點五十了。這么晚你自己回去不害怕啊,跟我們走吧。再說了,這么晚了,也沒有公交車了,你不如今晚就在我家睡了,我家地方大?!?br/>
“不了,我打車回去,你們玩的開心吧”
“好吧,自己回去小心點啊。Byebye。”周雨獨自走在人行道上,昏黃的路燈仍在掙扎著發(fā)出光明。
別說是車了,就連周圍樓房的燈也都漆黑一片,黑洞洞的窗戶凝視著這個半夜獨自走在大街上的準大學生。
雖然已經(jīng)是八月分,但夜晚也只有十幾攝氏度。一陣寒風吹過,周雨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這里什么時候多了個站牌?周雨盯著眼前莫名冒出來的站牌,心想。忽然,從公路的盡頭打來一束燈光,來車了!
周雨掃了一眼站牌,驚喜地發(fā)現(xiàn)這輛715路公交車竟然在自己家附近有一站。
車停下了,周雨抬起腳,白色圓頭高跟鞋輕輕落在了公交車的臺階上,她投了幣走向最后面的一個座位。
一天的玩樂加上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整了,周雨合上了眼皮。不知過了多久,車上人的談話聲將她吵醒了。
“哎,你知道嗎,那天我和朋友在路上騎著摩托飆車,那車速,老爽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晾衣服用得鐵絲,當時天也黑,我沒看到,我的頭一下就被割下來了,那血飚得......”周雨聽了,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那多痛快啊,我那天回我奶那農(nóng)村。你也知道,我奶那沒什么玩的,當時天也熱,我就脫了跳河里涼快去了,剛游道、到河中間,就感覺水下面有手拽我腳脖子,勁可大了!我在水里憋得那才叫難受呢!”周雨嚇了一跳,拿好包準備下車。
突然,坐在自己前面的那個人把頭轉了過來,但身子沒動:“你也來講講你是怎么死的把吧?!敝苡陣槈牧四闷鸢鸵獩_下去。
“難道你沒死?”這句話讓全車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那些人的眼睛全是黑的,沒有白眼球,眼睛不斷向外流著黃綠色液體。
那些
“人”向周雨慢慢圍了過來
“你必須死!”
“啊?。?!”周雨驚醒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她掏出手機想看看幾點了,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與是,她拍了拍前面乘客
“先生,麻煩您一下,現(xiàn)在幾點了?”那個人的頭直直的轉了過來,幽幽地說道:“你還沒講你的故事呢,桀桀桀桀桀?。?!”周雨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脖子上的傷痕正不斷向外滲出血液!
“隊長,死者是心臟病突發(fā)去世的,現(xiàn)場勘察的狀況來看,死者臨死前受道過很大的刺激?!?br/>
“好,我知道了,盡快與死者家屬取得聯(lián)系......”是夜,這位刑警隊隊長孤身一人悄悄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由于白天調(diào)查工作已經(jīng)完成,再加上案發(fā)現(xiàn)場位于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所以,晚上的案發(fā)現(xiàn)場顯得陰森森的。
“兄弟,我東西找不到了,你能幫我找一下嗎?”一只手拍了拍隊長的肩膀:“我的頭不見了?。。≌也坏骄陀媚愕膩碣r給我?。?!桀桀桀桀桀!”說話間,那
“人”便向隊長撲了過去,隊長回頭發(fā)現(xiàn)那人果然沒有頭,脖子上的肉向外翻著,隱約露出森森白骨,深紅的血向外涌著,那說話的聲音竟然是從那人手上的血肉模糊的頭上發(fā)出的。
隊長不慌不忙,單手結印朝那
“人”打了過去,一道紫色光芒閃過,那
“人”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