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飄然氣氛旖旎,早已恢復(fù)意識的韓向晨,依舊緊閉著雙眼,假裝自己還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之中,由于之前在自己昏死之前,刻耳柏洛斯就在自己身前,而且還說出一堆莫名其妙,引人狂呲鼻血的話語,韓向晨現(xiàn)在真的很不確定,在自己睜開眼睛之后,看到的會是嬌嫩剔透的白花花一片~還是慘不忍睹的血肉模糊
就在韓向晨還處于萬分糾結(jié)的時候,一個千嬌百媚的女性聲音,猶如這屋中如蘭似桂的香氣,飄飄然的就進入到了韓向晨的耳中,“你怎么一直緊閉著眼睛,難道眼睛不酸嗎?!甭犞@個仿佛是在自己耳邊響起的聲音,還沒等韓向晨對此想些什么,一股吐氣如蘭的氣息,就若隱若現(xiàn)的吹向了他的耳朵。
感覺到耳朵上陣陣酥麻的韓向晨,下意識的就動了動耳朵,而就在這時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也隨之響起,“笑你妹啊笑,要不是現(xiàn)在敵我情況不明,就憑老子浪里小快艇,陸地大坦克的稱號,等老子我找準了時機”當(dāng)韓向晨的思緒,還暢游在18x的紫粉色的欲海之中的時候,那千嬌百媚的女性聲音再一次的在韓向晨的耳邊響起,“既然你不回答我,我就全當(dāng)你默認了,那我就不客氣嘍~”
千嬌百媚的話音剛落,韓向晨就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被一個彈嫩十足的重物給壓住了,隨著身下床板顫悠的晃動,韓向晨突然感覺到,一只冰涼滑嫩的小手,如草叢之中靈動的青蛇,慢慢的帶著讓人微感顫栗的涼意,順著韓向晨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逐步向著他寬廣而又健碩的胸膛摸去,“哼,你以為這樣就能摧毀我早已獻祭給惡魔的臉皮嗎?!薄肮旁捳f得好,大丈夫能摸也能被摸,今天老子心情好,就讓你哦~”
就在這如青蛇般婉轉(zhuǎn)嶇回的小手,馬上就要觸及韓向晨胸膛的時候,這只可惡的柔荑卻偏偏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好似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般,沖著韓向晨腹肌之下六寸的不可具體描述的部位,快速的游走過去,“別別別千萬別,那里是喚醒惡魔的禁忌之地,也是謳歌生命的奇跡之泉。”“如果輕易被人觸碰,哦哦~”就在韓向晨的內(nèi)心還在不斷的掙扎中,他那謳歌生命的奇跡之泉,已經(jīng)因為青蛇的到來,產(chǎn)生了陣陣的漣漪。
“不行了,不行了我一定要忍住一顆,想要找膚白貌美的異性,謳歌生命的心?!薄拔乙獮榫p紅守身如玉?!薄拔乙獮榍噫瘫逵駶崱!薄拔乙獈我的個噼啪咣當(dāng)tuatua的個天啊,我快把持不住了呀~”就在這專屬于韓向晨的生命之光,馬上就要冉冉升起的時候,緋紅與青嫣的一聲輕聲呼喚,很和適宜的在韓向晨的腦海之中響起。
雖然,緋紅與青嫣這一聲呼喚很是微弱,但是對于此刻的韓向晨來說,就猶如從雪山之巔流淌下的冰泉一般,在潤物細無聲之間,就驅(qū)趕走了韓向晨心中的邪火與雜念,意識清醒過來的韓向晨,在想到緋紅二人現(xiàn)在還情況不明,情緒激動之下,猛地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睜開眼睛后的韓向晨,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間光線極暗的房間之中,從這間房間的陳設(shè)來看,自己應(yīng)該身處在一家客棧之中,而現(xiàn)在正斜坐在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人,正是將自己三人擊敗的刻耳柏洛斯,想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身處何處的緋紅二人,一股怒火瞬間就充滿了韓向晨的全身,伸出右手想要召喚王者之劍,可是韓向晨卻感覺不到王者之劍的存在。
情急之下韓向晨只好縱身從床上躍起,如猛虎撲食一般將刻耳柏洛斯,重重的按在了床上,“說你把緋紅她們怎么樣了,她們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看著對此毫不在意的刻耳柏洛斯,韓向晨對著他雙目赤紅的大吼道,“沒想到身為一名拿非利人的你,居然怎么關(guān)心身為荒獸的她們?!薄半y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沒有殺了你嗎。”看著雙目赤紅的韓向晨,刻耳柏洛斯語氣平淡的對他說道。
“我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你到底說不說,否則我掐死你!”說這里的時候,韓向晨的雙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住了刻耳柏洛斯纖細白嫩的脖頸,仿佛只要韓向晨稍一用力,她隨時都會香消玉損一般,緊緊注視著韓向晨眼眸的刻耳柏洛斯,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原本平靜的神情,突然變得暗淡了下來,隨后語氣失落的對韓向晨說到,“既然這是你想的,那你就做吧?!闭f完之后,科波羅斯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眸,然后一滴晶瑩的淚珠,無聲的從她的眼角處留下。
看到這一幕的韓向晨,先是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緊接著掐住刻耳柏洛斯的手,也松開了許多,感受到自己脖子被松開的刻耳柏洛斯,睜開眼睛看著韓向晨神情凄楚的說到,“怎么你又不想掐死我了,或者想換一種方式?”
其實在韓向晨看到刻耳柏洛斯,眼角的那一滴淚之后,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怦然之間就撩撥了他的心弦,而這特別的感覺,說熟悉那是因為,這種感覺在當(dāng)初,自己與緋紅二人締結(jié)下靈魂契約的時候,曾經(jīng)感覺到過,而又不同的是,相對于緋紅二人給自己帶來的感覺,這次的感覺更加的強烈,就好像在創(chuàng)世主神創(chuàng)世之初,自己與刻耳柏洛斯就是一體一般。
看著表情復(fù)雜的韓向晨,被他壓在身低的刻耳柏洛斯魅聲的說到,“盡管,我不介意就怎么被你壓著,但是以這種方式和你說話,我還是覺得有點別扭?!薄鞍。颗?。”聽到刻耳柏洛斯的話,韓向晨有些發(fā)呆的點了點頭,然后就愣頭愣腦的從刻耳柏洛斯的身上下來了。
從床上坐起來的刻耳柏洛斯,在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fā)后,就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韓向晨一眼后說到,“不可否認的是,我與你一樣也接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薄暗俏冶饶銖姷氖牵鄬τ谥饔^意識上的認知,我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內(nèi)心最深處的感覺?!甭犞潭芈逅乖评镬F里的話語,韓向晨一臉懵的問道,“你這說的是什么啊,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看著韓向晨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樣子,從床上站起來的刻耳柏洛斯,邁開纖長且緊繃的雙腿,身姿搖曳如隨風(fēng)撫柳般,婀娜多姿的走到了韓向晨的身前,伸出纖纖玉指挑起了韓向晨的下巴,眼神迷離的對韓向晨說到,“作為我的魂主的你,在擁有了我之后,居然還敢想別的女人,你知道后果會是怎樣的嗎?”在從刻耳柏洛斯的口中,聽到“魂主”二字,經(jīng)過短暫的失神后,韓向晨猛地蹲到了地上,雙手抱頭懊惱的說到,“我已經(jīng)有緋紅和青嫣了,不能再多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