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馬雨熱情的迎接下,張玄很是順利的進入了靈獸園,不過當(dāng)他看到李黑山的時候,可是足足被他嚇了一跳,因為李黑山此刻正抱著一個約莫百十來斤重的靈豬哼哧哼哧的走著。
“黑山,你怎么這般模樣?這靈豬是做什么的?”張玄連忙上前問道。
李黑山一聽到張玄的聲音,臉上一喜,連忙將靈豬放在了一邊,轉(zhuǎn)過身來,驚喜的說道:“男神,你怎么來了?你的事情忙完了嗎?我這里還有許多事情要做?!?br/>
“靈獸園這么忙?”張玄一愣,轉(zhuǎn)眼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附近的靈獸圈中大多都有已經(jīng)昏迷了的靈豬靈兔,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黑山肩上扛著的就是那些靈獸口中的食物啊。
“黑山,你這里有沒有那種比較好入口的食物啊,分我一點,小黑自被我領(lǐng)回去之后,就沒有進過食,估計現(xiàn)在怕是餓壞了?!?br/>
李黑山聽言,臉上露出愁苦之色,道:“男神,不是我不給你,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小黑那么小,這些靈豬靈兔之類的生食肯定是不能吃了,若是需要那些營養(yǎng)高且容易吞咽的食物,只能去靈獸園的食物供應(yīng)室去要了,不過我也不知道那群家伙會不會給你?!?br/>
一旁的馬雨見狀,立即是打斷了李黑山的話:“這位師兄,你放心,你要你手中有長老令,那些家伙是不可能不給你靈食的?!?br/>
“當(dāng)真如此?”張玄有些懷疑。
“當(dāng)然,長老令可是代表著長老,他們怎敢對長老不敬?”馬雨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張玄也是放下了心,心中更是對當(dāng)初救下葉修勇這件事非常滿意,若不是葉修勇的關(guān)系,以賀安的身份,怎么也輪不到他去認識。
告別了馬雨和李黑山之后,張玄便是拿出賀安給他的那塊靈獸令,前往了食物供應(yīng)室。
食物供應(yīng)室距離李黑山工作的地方很近,張玄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了。
食物供應(yīng)室占地面基算不上大,只有百十來個平方,其中還傳出一種異樣的香味,好似血腥中夾雜著熟食的清香,反正張玄聞了之后很是難受,心中充斥著一種幾欲作嘔的感覺。
強行將這種感覺壓下之后,張玄便是踏入了那食物供應(yīng)室之中。
剛進入其中,便是看到一個雜役弟子將一把鋒利的匕首插進了一直靈豬的喉嚨里,然后輕輕一轉(zhuǎn),頓時血流如注,場面異常血腥。
不過張玄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那次的大蜥蜴時間,所以對于這種場面也是有些免疫力了。
不過那雜役弟子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卻是讓張玄很是反感,雖然那只是一只靈豬,但是殺生真的會讓人有如此愉悅的感覺嗎?
“喂,你小子,怎么從后門進來了,你來干什么的?!闭趶埿櫭奸g,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張玄轉(zhuǎn)過身,只見得他身后的位置正站著一個兩米多高,非常壯實的漢子,漢子身穿白色工作服,上面還沾有不少血跡。
“這位師兄,我向來討要一些靈獸吃的靈食。”張玄連忙抱了一拳,說道。
“靈食?這里沒有你要的靈食,速速離去吧?!睗h子看了張玄一眼,冷冷的說道。
“可是我有……”
還沒等張玄說完,那漢子竟臉色一變,頓時猙獰了起來:“我說了,這里沒有你想要的靈食!你聽不明白嗎?”
“師兄且慢!”
見到此人的模樣,張玄心中頓呼不妙,連忙擺手后退,心中卻是忍不住吐槽,這里都是些什么地方,有個以殺生為樂趣的弟子還不夠,還有一個脾氣這么暴躁的人,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可是,在他后退的同時,那大漢竟在此刻也是雙腿一蹬朝著張玄沖了過來。
臥槽!你這家伙是什么鬼!
“糟了!師兄的狂躁癥又犯了,這離上一次才過去三天啊,怎么會這么快?!笨吹酱鬂h的模樣,其他的雜役弟子臉色皆是變化。
“園長剛剛有事出去了,這下該怎么般?!如果沒人阻止師兄,那小子會死了!”
“什么!園長出去了?!這下可糟了,師兄這淬元境的實力可不是我們雜役弟子攔得住的?!?br/>
“誒,只能希望那個小子跑的快吧。”
……
張玄心中可謂是愁苦之極,這都是什么宗門啊,這才進來沒幾天,事情就接踵而至,這還能不能讓人安逸的生存了?
媽的,不行!我得在雜役弟子中建立一些威望起來,不能做扛把子,雜役弟子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張玄便是不再后退,而是在運轉(zhuǎn)起了功法。
在大漢沖過來的那一剎那,張玄朝右猛的一躲,那大漢便是擦著張玄的身體而過,同時張玄還在地上撿起了一塊木板。
在撿起木板的一瞬間,冰云劍訣瞬間運轉(zhuǎn),張玄整個人在這一瞬間氣勢頓變,原本人物畜無害的模樣瞬間變化為一個冷冽的劍客。
大漢見此模樣,模樣竟更加猙獰,雙眼通紅,狂叫著撲面而來。
“這小子,怎么回事,不知道狂躁癥越是反抗越是變態(tài)嗎!”
“誒,看來這小子也是逃不過去了,看他的模樣,應(yīng)該是修煉了某種低階劍法吧,可惜實力的差距無法用劍訣來彌補。”
……
張玄心無旁騖,心中只有手中的“劍”與面前的大漢,若是有某位長老看到這種場景,定會驚呼出聲,因為張玄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達到了劍法中極高的境界‘人劍合一’的地步。
劍便是我!我便是劍!
在大漢再次沖過來才剎那,張玄雙眸陡然睜大,眼中泛起藍白色的光芒,舉起手中的木板便是向前刺去
冰云突刺!
沒有任何花哨可言,僅僅是一刺。
在這一刺之下,那大漢眼中的紅色竟在這一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無盡的恐懼,如同向他刺來的不是一塊平時他都不屑理睬的木板,而是一直來自冰川的荒古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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