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伸手拽著斗篷帽子,脫下斗篷,將它疊好,放回包中。
“真行呢,那樣都能逃出來。”大叔笑瞇瞇地給我倒上一杯r,同時高舉自己手里酒杯。“干杯,為了我們成功逃脫?!?br/>
“嗯?!蔽遗e起杯,碰了下他杯子,清脆碰撞聲不免讓人迷失:海賊生活有何不好?有r,有戰(zhàn)斗,有自由。
“那家伙就是那個雇傭殺手killer吧?”大叔對著緊鎖大門包間揚揚下巴。
“嗯,”我點點頭,“不愧是大叔,眼睛真尖。”
“為什么救他?”大叔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了,帶這樣大只水草到處得瑟,惹麻煩是必然。
“上次弄了只紅毛刺猬,這次我想養(yǎng)水生植物試試。”我戲謔道。
“那要小心,不要被海草纏到海底下去喲。”大叔同戲謔,只是語氣和我截然相反。
“我有刀,足夠鋒利了?!蔽倚α诵?,走進(jìn)包間。
“要我?guī)湍惆阉o送回家去么?”大叔跟了進(jìn)來。
“不必了,”我呲牙咧嘴地扛起他來,“那里,可是我自己秘密花園呢。”
“那你多加小心?!贝笫鍑诟牢摇?br/>
“知道了。哦,還有,貝利先放到你這里,我之后回來取?!蔽野芽诖⒌缴嘲l(fā)旁邊,滿眼不舍地拍拍它。
“交給我吧。”大叔鎖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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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拉一路,我終于順利地把水草搬回了家里。
呃……我是指忽略水草被我拖臟兮兮褲腿……誰讓水草他長這么長!ψ
進(jìn)了家門,架著水草君胳膊,我又是直接采取“拖”暴力手段,把他扔到了我床上。脫了鞋,撕掉了褲腿,蓋好被子,我出了房間。
嘛,這就是我克勞恩“秘密花園”了~容我來介紹一下吧~
一進(jìn)房門,直面矮矮鞋柜,里面放了我為數(shù)不多幾雙鞋子,以及一小袋金幣。這是秘密儲備!
左拐是連一起客廳和餐廳。說是餐廳,其實只有一張玻璃桌和幾把椅子而已。
客廳是榻榻米式坐席和幾個靠枕,中間是一張四方小茶幾,對面矮腳柜上擺了一個不大電視機。電視機旁邊是廚房門口。
當(dāng)然了,冰箱君一定要放突出位置!
從客廳深入,就是我棉棉大床咯~此乃克勞恩之愛~
本來床上放著是一只一人多高舊有些發(fā)黃,但其實是白色大熊布偶,而現(xiàn),上面躺了只長長水草。
再右拐是書房,里面放我畫圖工具和等我整理情報,墻上掛著一副用玻璃框裱好“雷德佛斯”號結(jié)構(gòu)圖。而之前那只該死咖啡壺也被我中規(guī)中矩地放到書柜上。
書房桌子下面有個暗門,通往地下室。里面儲藏著我r和裝貝利巨大保險箱!
拉開餐桌旁椅子,我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越想越覺得出賣我們醫(yī)院院長相當(dāng)可恨!想必他也得到了海軍不少“獎賞”吧……便宜了這種人,是不是有些可惜呢?
打定主意,我鎖好家里門窗,確認(rèn)沒問題后才出了門,直奔克里斯提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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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搖大擺地進(jìn)了醫(yī)院,我一手刀打昏一個清潔工,默默說了句抱歉,然后就毫不客氣地扒起人家衣服來……
我整飭著衣襟,正了正帽子,握緊了掃把和簸箕。鏘鏘!清潔工版克勞恩誕生!之所以要變裝成清潔工,是有原因滴~但等會再來揭謎底~
不需要看走廊上地圖,我閉上眼,見聞色霸氣模式n!院長辦公室位置立刻浮現(xiàn)腦中,院長現(xiàn)就里面辦公。睜開眼,我直奔待宰肥羔羊而去!劫富濟“貧”,此乃不折不扣正義之舉??!想必海軍也會為我鼓掌喝彩~哦呵呵……╰╮
我輕輕叩門,等一聲“進(jìn)來”之后才推門而入,左眼下用一個創(chuàng)可貼貼住了過于扎眼淚痣。料想他應(yīng)該是不會把我和“克勞恩”聯(lián)系起來。薩卡斯基估計沒不會多嘴告訴他什么。
他只堆滿文件和病歷辦公桌間抬了一下頭,就迅速說了句:“不用打掃,你先出去吧?!彼媸抢涎刍杌耍耆珱]有注意到進(jìn)來了一個危險分子……
“呵呵,醫(yī)生你好,又見面了?!蔽椅⑿χZ調(diào)平穩(wěn),一揮手把明晃晃匕首插穿了他書,直接扎辦公桌面上。
“是、是你!”他驚訝地差點摔地上。
“又來叨擾真是不好意思,”我絕對是口是心非,“但是能不能麻煩你配合一下,我真只劫財不傷人。”
“你、你想干什么?”他壓低了聲音。
“其實也沒什么,”我打量著他辦公室,發(fā)現(xiàn)角落里有個保險箱。
“我只是想知道海軍給了你多少犒賞而已?!蔽颐媛秲垂舛⒅?br/>
“也沒、沒多少……”他明顯慌張起來。
“麻煩你出示一下‘實物’或者是支票什么?!蔽沂钟幸鈸崦笆资直?。
“啊、是是?!毖劭礇]辦法蒙混過關(guān),他只能不情愿地從抽屜里取出我要東西來。
接過來,我盯著那個數(shù)字發(fā)呆。三千萬。到底要翻幾倍取回好呢?
我爽地還給他支票,正當(dāng)他驚訝于我為什么沒有要這錢時,我悠悠開口:
“說起來,這錢里面也少不了我功勞吧?”
“是……”他怔了怔,還是點點頭。
“但你知道么?”我一把拔出匕首,手上把玩著,“因為這‘三千萬’,我被逼從七樓上跳下去,還差一點被海軍帶走,你說,該怎么補償我好呢?”
“可、這……”他猶豫不決,顯然是舍不得割肉。
“既然你不知道話,那我就自己動手了?!蔽倚Σ[瞇地走向親愛保險柜。
閉上眼,我將額頭輕抵冰涼柜門,靜靜聽著密碼轉(zhuǎn)動時聲音。比起誠實便捷見聞色霸氣,我懶得去搞什么刑訊逼供。
聽到咔嗒一聲。我把手從密碼鈕上移到匕首上,向后猛地一甩,匕首直接釘入門框,割斷了打算偷偷溜走院長幾根頭發(fā)。
“院長桑,不配合是不好喲?!蔽抑噶酥敢巫樱麩o可奈何地回來,乖乖地坐回了自己高檔皮椅,眼睜睜看著我從他保險柜里往外取貝利和黃金珠寶。
掏了半天,終于全部裝進(jìn)了自己口袋,我口袋外面又包了一層黑色塑料袋,這樣看上去,感覺很像一包垃圾。
清潔工垃圾。這組合不錯吧?
“非常感謝~”我心滿意足地看著臉色蒼白,幾欲心臟病發(fā)作院長揮揮手,接著又無形中捅他一刀,“歡迎下次合作~”
后留下他一個人呆呆地望著一張完全不夠填補損失支票,我揚長而去。
“喔,院長垃圾還真是多啊……”之前碰到護士a再次登場。
“是啊是啊。”我笑著拖走了一袋看似垃圾,實為財寶“垃圾”,哼著小曲閃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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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她模樣!”薩卡斯基有些激動,那個人,說不定就是克勞恩??!
“我……”院長皺著眉,敲著腦門,“怎么會想不起來了……”
“廢物!”薩卡斯基一拳砸向桌面。
院長訕訕地走了,本來她音容笑貌是那樣清楚,但真回想之時,卻只剩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