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沒有回應(yīng),謝瑜的事情屠了兩天的榜,在第三天的凌晨突然轉(zhuǎn)變了風(fēng)向。
有網(wǎng)友扒出來,右側(cè)摟著謝瑜的那個女生疑似時晚。
這位偵探網(wǎng)友從發(fā)型、體型、身高、衣著及謝瑜與時晚之間的關(guān)系等各個方面佐證了那個女生就是時晚的可能性,不少人竟然還信了,一時之間積攢了兩天的怒氣無處發(fā)泄的魚餌們,又蜂擁而至?xí)r晚的微博,哭的哭,罵的罵。
時晚接到謝瑜電話的時候是早上,剛剛下樓和席瑾一起吃早餐,便把手機開了外放。
謝瑜疲憊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時晚姐對不起,我又連累你了?!?br/>
“你那邊如果有任何公關(guān)方面的需求,需要配合的地方盡管說,我會讓申哥全力配合?!?br/>
時晚“嗯”了一聲,“那就讓你的經(jīng)紀(jì)人聯(lián)系黎姐,如果黎姐有這方面需求的話,會跟他說?!?br/>
時晚這種冷漠…也或許更像是不在乎的態(tài)度讓謝瑜愣了下,張了張嘴沒說出什么東西來,應(yīng)了一聲后,掛了電話。
席瑾不知道怎么,心情就有幾分愉悅,“對你的迷弟這么無情?”
時晚正在往嘴里炫東西,聞言“嗯?”了一聲,“專業(yè)的事情,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br/>
她咽下嘴里的東西,“喬喬說的?!?br/>
對于這種時晚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她對待自己和對待他人的態(tài)度差異,席瑾覺得頗為受用。
不過時晚跟謝瑜傳出那種緋聞的事,倒是讓他有點不爽了。
他的小東西,憑什么要平白跟別的男人沾上瓜葛。
他叫來沈禮,“查查謝瑜是怎么回事。”
沈禮的動作很快,他一向是未雨綢繆的,把資料整理好后拿給了席瑾。
席瑾快速看過,沒發(fā)表什么看法,“直接通知謝家,給他們半天的時間把時晚從這件事里摘出去,不然就別怪我替他們宣揚一下他們想要遮蓋的所謂‘家丑’了?!?br/>
沈禮應(yīng)下,“席先生,這兩天事關(guān)時晚小姐的負(fù)面新聞,全都是許心嬌在背后操作的。如果不把源頭掐掉,這些事情怕是會層出不窮?!?br/>
“你說得對?!背燥柫说臅r晚接過話,“她給黎姐造成了很大的困擾,讓喬喬也很不開心?!?br/>
她看向席瑾,“還要讓你分神操心?!?br/>
席瑾挑眉,“不想讓我管你的事?”
他語帶危險,仿佛時晚說出一個不字,他就……
“你很喜歡管我?!睍r晚兀自得出了結(jié)論,盯著席瑾看了看,后慢慢綻放出一個笑,眉眼彎彎的,“那我給你管呀?!?br/>
席瑾身上那股侵略感又消失了。
時晚跑去了樓上又跑了下來,把一個U盤交給沈禮,那里面是軀殼生前努力搜集的所有的證據(jù)。
包括但不限于時雪檸和譚新成的勾結(jié)、時雪檸和許心嬌的勾結(jié)、時雪檸透露出來的一些關(guān)于和許流川的事情真相……
以及時晩最近編輯出來的一份計劃大綱。
時晚原本就有自己的打算,不過既然席瑾要維護他作為‘飼主’的尊嚴(yán),就讓他插手好了,“不如,就一次性解決所有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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