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頭好疼!”
李凡囈語一聲后,渾身的疼痛很快傳到了他的身上,刺激到了大腦,頓時那股迷幻感覺頓時消散無蹤。
咧了咧嘴,李凡揉了一下身上疼痛的地方,勉強(qiáng)站起身來:“也不知道多久了,他們找到古師了沒,算了,先回家吧,在不回去老爹老娘就該擔(dān)心了?!编洁煲宦曋螅罘脖鎰e了一下方向,便向村子走去。
時間不長,李凡走到了村邊,看著村子,總有種莫名的古怪。
“怎么回事?總感覺,少了點兒什么!”李凡扭頭看了一下,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少了點什么。
可是下一刻,當(dāng)李凡看到村中的田地之后,立馬扭頭看了一下太陽:“不對,現(xiàn)在是中午,正是做飯的時候,可是村子少了.......炊煙!”
李凡一驚,頓時向著村子跑去、
其實按照一個冷靜的人來說,這時候是不應(yīng)該繼續(xù)向村子出發(fā),而應(yīng)該立即遠(yuǎn)去隨后找尋原因或者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繼續(xù)觀察,但是李凡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加之自己又是一個七歲的孩子,情急之下怎么可能考慮這么多?
“老爹,老娘!”
“爹娘!”
“.......”
李凡一邊跑心里一邊忐忑,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眼角帶上了一絲晶瑩,擔(dān)心和恐懼將他幼稚的臉龐都扭曲了!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老爹老娘一定在家!”
李凡一邊嘟囔,一邊加速。
這一刻,他的速度甚至都超越了當(dāng)時黑頭蛇追擊他時候的速度、
“嘭”
一把推開門子,李凡大喊:“爹,娘.....”
可是,無人回答。
只有客廳內(nèi)的一抹鮮血在無言的回答。
“不,不,不可能,爹娘一定在外面做工,對,一定在干活。”滿是淚水的雙眸,充斥著血紅,如同一只恐懼到極點的幼豹,瘋狂的向著自家的田地而去。
........
“他們在璋叔家。對,一定在璋叔家”
......
“在蒙嬸兒家”
........
直至,李凡走過了村子所有人家與土地。
垂頭喪氣的李凡,渡步走到家中,呆呆的看著那一抹鮮血,久久無言。
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李凡的腿反饋出了一種酸麻的感覺,頓時眼中的淚水掛在了臉龐。
人在極度傷心的時候,一定要哭出來,不然一定會弄出病來,而李凡恰恰就處在這種狀態(tài),由于腿麻的緣故,帶動了腦的支配,眼中露出了淚水。
哭聲,逐漸變大。
哭聲,逐漸凄厲。
直至沙啞。
眼中的淚水似乎流干了一般,只剩下通紅。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凡嘶吼一聲,扭頭看向了古仁師的家,發(fā)瘋一般的跑了過去。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的爹娘,要不然你為什么會消失,為什么會不見,一定是你!”
嘭的一聲,李凡一腳踹向古仁師虛掩的門,沖了進(jìn)去。
“古仁師,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家躲著,你給我出來”
拿起一個杯子,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大聲喊叫著,可是.......無人應(yīng)答!
發(fā)泄完全之后,古仁師的家中已經(jīng)破敗不堪,除卻無法損壞的東西外,全都變成了碎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fā)泄過一陣的原因,李凡的神志逐漸開始恢復(fù),呆呆的坐在古仁師門前,所有的思緒流轉(zhuǎn)在腦海當(dāng)中。
思索許久,李凡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堅毅,起身踏步向自己的家中走去,似乎想要看看自己父母留下來的痕跡。
家中,還是那般樣子,除了有一處血跡之外,并沒有其他讓人過多關(guān)注的地方,但是再次回到家中的李凡,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自己的母親雖然是農(nóng)村婦女,但是卻有著異常嚴(yán)重的潔癖,每天都要將物品歸納整理,甚至都影響到了自己的睡眠,勞累出了病根。
按道理來講,別人來自己家傷害父母,家中應(yīng)該異常雜亂無章,反抗的痕跡特別明顯才對,但是李凡這次到家中卻看到的是整整齊齊,沒有一點雜亂。
“不應(yīng)該啊!”
李凡喃喃一句,然后回想到自己鄰居家的房間,頓時感受了不一樣的東西。
“似乎,家中有人來過!他一定知道我母親有潔癖,所以才對我家進(jìn)行了整理。我家一定有父母留下的東西?!崩罘部隙ǖ恼f了一句,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哼,我不怕你,有種你就殺了我!”
說完之后,李凡開始觀看自己的家,想要找到不一樣的地方!
“按說,即便他知道我父母的習(xí)慣,但是也不應(yīng)該了解他們收納物品的細(xì)節(jié)。比如說,衣物的擺放位置!”想到這里,李凡仔細(xì)的盯著那些整整齊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看著。
最終,在李凡第十次看的時候,看到有一沓衣物似乎擺錯了方向!
“就這個!”李凡大喝一聲,徑直拿開衣物,快速的翻看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李凡拿著一件帶血的衣物,看著上面帶血的痕跡,其內(nèi)似乎有一個血字,但是李凡這是卻遲疑了,臉色蒼白,手顫抖了起來:“希,希望不是他!”
雖然李凡一直喊著要找古仁師報酬,但是他的心底卻一直抱著一絲期待和渴望,他實在不希望古仁師是兇手,畢竟是自己7年的仁慈老師,心底還是愿意相信他的。
可是.......
事與愿違。
打開衣物之后,其上有一個血淋淋的大字—師!
一下子,李凡身上的力量似乎消失無蹤,踉蹌一下,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那個血字,茫然而又怨恨。
背叛的感覺,一直照顧自己,教授自己讀書識字,傳授自己做人的道理,告訴自己處事的準(zhǔn)則的長者,師者給了李凡嚴(yán)重的一擊!
這一擊,甚至都堪比父母的失蹤。
畢竟,師,如父!
“??!古仁師,果然是你!你等著,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李凡暴喝一聲,聲音傳蕩在古井村中,似乎這一聲怒喝在斬斷以往所有的情分,表露自己的決心和憤怒!
可是,李凡并沒有看見,一旁街角的陰暗處,一個人影盯著李凡看了良久,最后帶著疲憊和痛惜微微一嘆:“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