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那胖子猶豫一下才開口:“方姐,要不請第一組的人……”
“放屁!”
方敏冷笑,“覺醒者就高人一等嗎?”
那胖子心說,覺醒者確實高人一等啊。
“我們未必沒有覺醒的機會?!狈矫舫谅暤?,“同為作曲人,憑什么只有他們能覺醒?如果你認(rèn)定自己這輩子都是普通人,那么你就真的是普通人了?!?br/>
胖子不敢說話。
旁邊第九組其他人也不敢說話。
大概是七八年前,方敏的未婚夫覺醒了,然后拋棄了方敏,所以方敏這些年都耿耿于懷。
所以,一旦說起覺醒者,大家都會很識趣的閉嘴。
眾人瞥了胖子一眼,心說你哪壺不開提哪壺,為什么提起第一組的覺醒者?
“曲譜不合適,我們再寫就是?!狈矫艨戳吮娙艘谎?,“今天晚上加班,分析前一稿失敗的原因,每個人至少要提出一條建議!”
“方……方姐,他們還說,我們只有一天時間?!迸肿诱f道。
“一天?”方敏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一天時間,以第九組這些人的天賦,想要重新寫出一首曲子,實在太難了。
別說他們第九組,就算是她最不愿因提起的第一組,那也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方姐……我們還加班嗎?”胖子忍不住問。
“必須加班!”
這時作曲部的經(jīng)理李勝男走了進來。
“李經(jīng)理!”
眾人起身。
“我已經(jīng)通知其他八組參與作曲?!?br/>
李勝男說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完成這首曲子?!?br/>
方敏蹙眉,“李經(jīng)理,能告訴我原因嗎?”
“這首定制曲的背后有個大人物,不止我們圓夢收到了作曲任務(wù),京州排名前十五的作曲公司都收到了。”
李勝男沉聲道,“之前我們并不知道這件事,既然現(xiàn)在知道了,那么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輸!”
不止是圓夢公司事先不知道這件事,其他公司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的。
據(jù)說,那位大人物之所以不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是因為他想低調(diào)一些。
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這個消息了。
當(dāng)然,大家只是知道有這么一個大人物,至于這個大人物究竟是誰,大到什么地步,誰也不知道。
“除了京州的作曲公司之外,其他基地城也收到了這個任務(wù),現(xiàn)在我們必須跟時間賽跑。”
李勝男正色道,“一旦我們的作品得到那個大人物的認(rèn)可,對于我們圓夢公司來說意味著什么,你們應(yīng)該清楚?!?br/>
頓了頓,她接著說:“我們還得到消息,覺醒者之家里面,這個任務(wù)也已經(jīng)公布,級別是A級!”
方敏等人色變,他們盡管不是覺醒者,但也知道覺醒者之家里面的A級任務(wù)意味著什么。
A級任務(wù),那可是連五品覺醒者都未必能完成的。
藍湛眼前一亮,說不定那位大人物能搞到五品血核!
白素那邊遲遲沒有消息,方清雪同樣如此。
系統(tǒng)又不能直接獎勵血核給他。
覺醒者之家又沒有發(fā)布懸賞血核的任務(wù)。
現(xiàn)在,藍湛已經(jīng)不知道該去哪里尋找血核了。
這次的定制曲任務(wù),或許是一次機會!
而且,如果能完成定制曲任務(wù),進入作曲大賽的正賽,那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
之前,藍湛的“嵇康馬甲”寫了一首《十面埋伏》,現(xiàn)在火遍了整個覺醒者之家,乃至現(xiàn)實世界。
嵇康這個馬甲的信仰者也一直在增加,短短幾天就增加了數(shù)十萬。
如果“咸魚馬甲”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完成A級人物,轟動性絕對嵇康寫出《十面埋伏》還要大,三天之內(nèi)增加數(shù)十萬信仰者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本來第九組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不過你們接觸定制曲的時間畢竟是最長的,所以我愿意給你們一次機會?!?br/>
李勝男看著方敏,“方姐,希望你不要讓老板失望?!?br/>
方敏心里有些憋屈,冷冷道:“你告訴祝老板,我不會輸給其他人的!”
李勝男知道她的脾氣,所以沒有跟她計較什么,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方敏看著藍湛,“去倒茶,其他人跟我進會議室!”
藍湛:“……”
倒茶?
新人福利?
幾分之后,第九組會議室。
藍湛倒好了茶。
方敏等人入座。
他們?nèi)耸忠环葙Y料和曲譜。
會議室里還有音響設(shè)備,正在播放一首古箏曲,想必就是他們之前被退回來的曲子。
藍湛微微蹙眉,這首曲子非常一般,根本沒什么亮點。
“定制曲沒有明確的要求,只有一個小故事,看似要求很少,其實難度非常大?!狈矫粽f道,“大家再看一遍這個故事,然后我們再來修改曲譜?!?br/>
“方姐,能給我一份嗎?”藍湛笑道。
“你?”
方敏冷笑,“毛都沒有長齊,你就想提建議了?”
藍湛蹙眉,這女人的脾氣真是太臭了。
其他人忍不住笑了,這新人還真以為自己能提建議?
他們不是瞧不起藍湛,是壓根就沒把藍湛當(dāng)回事。
方敏丟給藍湛一份資料,繼續(xù)開會。
藍湛仔細(xì)看了起來。
旁邊幾個人忍不住樂了。
藍湛沒有理會他們,認(rèn)真看著資料。
故事并不復(fù)雜。
相傳,在晉朝,一個窮孩子離家攻讀,途遇女扮男裝的學(xué)生,兩人一見如故,志趣相投,便結(jié)拜為兄弟,然后同到書院就讀。
男孩沒有名字,女孩也沒有,他們讀的書院是哪個書院,故事里面同樣沒說。
故事里,兩人在書院朝夕相處,感情日深。
三年后,女方返家,窮小子十八里相送,二人依依惜別。
窮小子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兄弟”居然是個女人,于是到女方家求婚,卻慘遭拒絕。
回家后,窮小子悲憤交加,一病不起,最終不治身亡。
女方得知南方去世,悲痛欲絕。
與此同時,女方的父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另外一家大戶人家婚事。
這一天,大戶人家來迎親,女方被迫含憤上轎。
花轎居然無意間到了窮小子墳前,女方執(zhí)意下轎,哭拜亡靈,卻因過度悲痛而死。
兩人生不能同婚,死終于同穴。
看完故事,藍湛瞬間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