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姐。有什么吩咐?’冷千夜按了一下桌邊一個黑色的按鈕,不到一秒,接待人迅速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九兒卻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黑色的按鈕,沒想到這邊竟然還有這么先進的裝置,要不是周圍場景沒變,她甚至?xí)詾樽约捍┰搅恕?br/>
‘羲兒,怎么了?’看著九兒許久未回話,冷千夜看向這邊,卻見那個小腦袋上面的幾個問號,順著目光看去,瞬間明白所有‘這是一個特殊的精神力裝置,只有高級煉器師才能支撐,只有特制的接收儀器才能相互聯(lián)系到?!?br/>
羲月哈哈的笑著,她怎么覺得自己跟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一樣,只能將裝傻進行到底了。
接待人在一旁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連呼吸聲都不敢太大,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腦袋就保不住了。
而且,剛才這兩位老大貌似杠上了,希望不要把這兒砸了才好啊。
‘哦,差點忘了你了。這兒是不是能拍賣其他寶貝?我想要拿出些東西來賣,把你們的鑒定師叫出來吧?!艃航K于想起身邊還站著一個人,笑瞇瞇地說。
‘是。是?!写寺牭矫?,立刻如風(fēng)一樣的退了出來,不行了,里面太壓抑了,現(xiàn)在他渾身都濕沓沓的,好恐怖。
‘您好,請問您要拍賣什么東西呢?我們這兒只收罕見度超過四星的寶物哦?!粋€白胡子的老爺爺有模有樣的行禮,眼見是個不大的姑娘,有些不屑的撇了撇胡子,‘善意’的提醒,但礙于大人物在一旁,猜不透這小姑娘的身份,也不好發(fā)作。一個小姑娘,還能拿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寶物出來?
羲月把這一切心里想法都盡收于耳,有暗曜在身邊,讀心什么的不在話下。不是她存心想窺探他人,而是暗曜覺得好玩,把他的心理想法傳給自己,想看好戲么?
羲月裝作不知道,隨手從空間里抽出一株無色的小花,僅有四瓣,純潔無色像是水晶制成的一般,搖曳著特殊的清香,只是遠遠輕嗅,就立刻有神清氣爽的感覺仿佛一切勞累都消失殆盡。
‘這是,是水晶花?’原本不可一世的老頭兒,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懸浮在羲月手中的一株水晶花。滿眼的不可思議。
額。。難道太過了?這已經(jīng)是她比較普通的東西了,她可不想把人家一把年紀嚇出心臟病來。
‘怎么樣,值多少錢?’挑弄著手里這個看起來別叫可愛的水晶花,就這么個東西,她那兒多的數(shù)一輩子都數(shù)不過來,他們用得著這么驚訝嘛?
‘水晶花從古至今就出現(xiàn)過六株,是極為難得的修煉珍寶??梢灾蛋饲f兩黃金了。’冷千夜繼續(xù)細心的教導(dǎo),他這個師父貌似變成生活導(dǎo)師了、、
額。。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知道,餒發(fā)四!
。。。
‘小姐,這是您剩余的七千五百萬兩黃金,全部在這個紫金卡里。還有您拍下的原石?!项^兒一改往日常態(tài),尊敬的先上手中包含八千多萬兩的小卡片,立刻開始交易,還多加了五百萬兩,生怕羲月反悔一樣。
‘你的意思是那么多金幣就在這一張卡里?’掂了掂手中這個較為精美的紫色小卡片、
‘別告訴我這兒還有銀行卡?!?br/>
冷千夜嘴角微抽,孩子啊,出去可別說我是你師父,丟人。
心里想著,嘴上卻還是無奈的解釋,誰叫這是他家羲兒呢,傻也傻得這么可愛。(愛屋及烏,鄙視!)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銀行卡是什么意思,但應(yīng)該也差不多。紫金卡是五中金卡中的最高級,可以無限量的存儲金幣。其他的金幣卡從低到高分別是:綠幣卡,藍幣卡,黃幣卡,藍幣卡。不同的等級也象征著擁有者的身份。只要你沒有出這個大陸,這個卡無論在哪兒都是可以用的?!?br/>
羲月兩眼放光‘怎么不早說有這么個寶貝,我也省著郁悶了、’
冷千夜幽怨的瞥向羲月,竟有種怨婦的感覺‘你沒問啊。’
羲月被他嚇得打了個冷顫,索性把空間里堆成山的金幣一小部分都拿了出來,終于能夠規(guī)整一下空間了,那些東西,太沉了。
做人還是要謙虛一點的好,都拿出來的話,估計這個房間是裝不下了。過幾天再到其他地方分批存去,還能掩人耳目,啊哈,她多么的聰明啊。
看著眼前金閃閃的一座高高的金山,兩人瞪大了眼睛,這么多金子,砸死他也值了。
看著無數(shù)的金子化作一張卡里,極大的縮小了占地面積,心里那個輕松啊。沒想到這邊科技也這么發(fā)達了,看來她也可以發(fā)明點什么了,別忘了她也是煉器師的哈,雖然不常聽課。。
‘小姐,一號房的公子請您一敘?!T外傳來那個熟悉的招待人的聲音,微微顫抖,看來是被羲月的雙重打擊下的還沒反應(yīng)過來。唉,心里留下陰影了,罪孽啊。
冷千夜皺了皺眉頭,那個人找羲兒干什么,最好不要傷了羲兒,否則,無論是誰,他和他勢不兩立。一股冷氣瞬間散發(fā)出來,不由得讓羲月打了個噴嚏,絕對是解暑的良藥啊,不過,貌似還沒到暑天啊。
‘小心點,要不我和你一起?’冷千夜還是有些不放心,羲兒的實力他沒什么好說的,但他的直覺,對方也絕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安啦,本公,本小姐是誰啊,別瞧不起人,如果出事了,我會叫你的。嗯?’親昵的摟住冷千夜的肩,熟練的撒嬌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撒嬌竟然也成了她的拿手手藝,慚愧慚愧啊。
隨便一揮手,將紫金卡和原石扔進空間,在冷千夜嘴邊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被某人巧妙的加深了許久。
‘好啦?!橆a微微泛紅,害羞的推開冷千夜,跑出門外。
這就是喜歡么?她,有喜歡的資格么?
臉上的笑容迅速退卻,換上淡漠,是啊,她配擁有嗎?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調(diào)高警惕,向前走去,既然是和夜一樣擁有那個什么‘至尊令牌’的人,且幻力竟連她也捉摸不透,一定不是一般人呢。棘手的對手,心里突然充滿了興趣。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