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著電話,素素一邊朝餐廳而去,拿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的身后,臥室的那扇門再次打開。
客廳里,飄滿了她被家明逗樂的笑聲,笑得整個整個屋子似乎都明亮了起來。
掛掉電話已經(jīng)是幾分鐘之后,素素帶著笑意朝臥室走去。她推開臥室的房,發(fā)現(xiàn)窗戶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窗簾隨風(fēng)而動。
“疑?窗戶怎么開了?”素素疑惑著,拉開窗簾。
窗戶很干凈,高達(dá)二十多層的樓層根本不需要裝防盜窗,可以直接看到窗外的風(fēng)景。
“玻璃好像有點臟了,我擦擦好了?!弊匝宰哉Z著,她轉(zhuǎn)了身,去洗帕子。
帕子才擦沒有多久,桶里的水還很干凈,可是素素卻洗了好一會兒,水掠得有點高,都灑到了地上。
“唉……都掉地上了,我還是先把水擦干凈吧!”
說著,把帕子丟到一邊,開始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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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夢!
稽夢打著哈氣從床上坐起來,有些小糾結(jié)。
最近她一直都在做夢,雖然不是什么恐怖的夢,但是像看電影一樣,做的都是這種連續(xù)性的劇情是鬧哪般?
“唔……”
帶著哈氣,洗臉?biāo)⒀?,做早餐?br/>
早餐完了,她打算到附近的公園走走。畢竟整天呆在家里,又不運(yùn)動,對身體不好。
風(fēng),從臉上拂過,就像媽媽的手,十分溫柔。
走了一段,稽夢就找了一把長椅坐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才要問你是什么意思?”
一對男女的吵架聲傳入稽夢的耳朵,她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他們就在身后不遠(yuǎn)的地方。
稽夢有些尷尬。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要偷聽他們說話。
“素素,我們別鬧了好嗎?”過了一會兒,男的似乎冷靜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是我胡鬧,我真的是……”女人一臉復(fù)雜,“家明,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br/>
素素?家明?
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稽夢又轉(zhuǎn)過頭去看。這兩人不正是她夢里夢見過的“素素”和“家明”嗎?
等等,夢變現(xiàn)實了?!
稽夢一直以為自己做的是噩夢,可是沒有想到,連小情侶吵架這種事情也要夢到嗎?
“既然想,那我們就在一起呀。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
“可是,迪迪她死了!”素素轉(zhuǎn)過頭去,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
家明抓住她的肩,一把將她抱進(jìn)懷里:“素素,那是個意外。你要相信我,我愛的是你,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
說著說著,家明開始說起了未來。未來他們會結(jié)婚,然后生一對可愛的孩子。
他每天辛苦上班,而她只需要在家里帶孩子就行了。他每天下班回來,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溫馨的晚飯,然后一家人共度晚餐。
在家明的想象里,未來是如此美好。沒有背叛,沒有悲傷,沒有任何遲疑,有的通通都是辛福。
兩個人似乎又和好了,挽手離去。
坐在那里的稽夢還有點懵。所以,她做完夢又遇見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
稽夢很快就知道為什么了,因為當(dāng)天她就接到了萬賓白的電話,說要拜托她一件事情:他師弟周偉最近在負(fù)責(zé)一樁奇案,有個女的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死狀挺慘的。根據(jù)線索,這女的也不像他殺,因為有人看到是這個女的自己爬到窗戶上去,然后不小心掉下來的。但問題是,迪迪身上有奇怪的傷痕。
可是奇怪的是,自這女的死了之后,住在附近的人總是在半夜聽到尖叫聲。
說著,萬賓白就將這個案子的一些資料郵件給了她。稽夢一看郵件,有些詫異。因為上面顯示的資料,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在夢中夢到的素素的閨蜜迪迪。
而素素跟她男朋友家明都是犯罪嫌疑人。
其實案情說起來一點都不復(fù)雜,迪迪出事前那天晚上,她約素素出來玩。素素喝得太多,當(dāng)天夜里沒有回家。
迪迪就“替”她回了家,并過了夜。
第二天早上素素回家時,迪迪還沒有離開。接著迪迪自己“爬”上了窗子,然后掉下來死掉了。
而迪迪掉下來的時候,家明已經(jīng)去公司上班,家里只有素素。
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的線索來看,如果迪迪是他殺,素素的嫌疑最大。畢竟得知自己的閨蜜與自己的男友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一時怒上心頭,沖動之下殺人什么的太正常了。
稽夢將資料放下,回想之前做的夢,她似乎有些明白她為什么會做這個夢了。
難道,這真的是一場謀殺案?
在她的夢里,素素很正常,她的男朋友家明也很正常。等等,家明去上班后,臥室的門幾次在素素背對它的時候被打開……
那個時候,不會就是迪迪在臥室里吧?!
稽夢站了起來,趕緊找筆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疑點記錄下來。
除此之外,素素還曾自言自語說完擦窗戶,可是后臺沒有擦。也許那個時候,她不是在對自己說,而是對窗外的那個人說?!
寫著寫著,稽夢就發(fā)現(xiàn),素素的嫌疑最重。
夜深人靜,一輪孤月高高掛。
月光,緩緩的透過窗戶,灑進(jìn)臥室。臥室的床上,一對男女正處于睡夢中,他們蓋的是一床被子,但卻背對著背,各占著床的一邊,中間都能再插進(jìn)一個人來。
一個人?
一只蒼白的手從被子里鉆了出來,接著是一團(tuán)頭發(fā),緩緩地爬出一個女鬼來。它的臉色蒼白,從額頭到下巴直接一條裂痕,裂痕里鮮紅的血液似乎都還在往下滴。
它看看家明,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素素,緩緩地朝她爬了過去。
素素正好轉(zhuǎn)身,睡意朦朧的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睜開眼睛一看:“啊……”女鬼?!
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怎么了?”家明猛然一下就坐了起來。
他一坐起來,女鬼就不見了。
“有鬼……有鬼……”可是即使這樣,素素也被嚇壞了,撲進(jìn)他的懷里驚慌道,“我剛剛看到鬼了……”
“哪里有鬼?你別自己嚇自己好嗎?好了好了,沒事沒事,我在這里……”家明抱著她安慰起來,“現(xiàn)在是21世紀(jì),哪有什么鬼啊,一定是你精神太緊張了……”
他這樣說的時候,一只蒼白的爪子正沿著他的后背往上爬,頓時讓他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