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
“謝主任啊,我聽說三班最近學習的氛圍很高??!”高校長笑瞇瞇地看著謝主任。
謝主任點點頭“是啊,我在這幾天去巡課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三班的同學們一改之前的懶散,不僅如此,他們居然還自發(fā)組織了補課。聽說是何媃老師隨口一說的,三班的學生們就記在心里了。真不錯?!?br/>
“何媃老師可是一級教師,要讓其他老師多向何媃老師學習學習啊,對待學生一定要對癥下藥,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不能一概而論,我們一定要做到既要領導學生,也要讓學生喜歡,這點一定要多像何媃老師取取經!”高校長毫不掩飾自己眼里對何媃的贊賞之情。
謝主任也是在職場上打拼了幾十年的老人了,聽到堂堂一個常春中學校長竟然在他一個主任面前大夸一個剛上任的新老師,他就知道這個何媃一定不簡單,至少校長時一定要給她很大面子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何媃是什么樣的背景,但他知道搞好關系一定沒有壞處。
“走吧,聽說學生們不是在為藝術節(jié)做準備嘛?咱們去看看?!备咝iL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了門。
謝主任跟在高校長身后。
另一邊,體育館內——
幾乎是體育館的每個角落都站著一群奇裝異服的人。
“你們準備好了嗎?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再排練一次?”穿著道服的安月染站在同為跆拳道專業(yè)的三班同學們面前問道。
常春中學三年一度的藝術節(jié),一個在傅觀南來之前每一屆三班唯一一個可以大放異彩的機會。
因為如果是比特長創(chuàng)意的話,三班從沒輸過。
這次刨去教師節(jié)目和外請的舞蹈隊之外,校內自行出的節(jié)目一共十二個,光一個三班就出了四個節(jié)目,其中跆拳道專業(yè)由安月染負責出了一個跆舞。
“OK的?!北娙舜鸬馈?br/>
謝主任和高校長也難得來體育館參觀學生們的排練。
看到傅觀南還專門駐足。
安月染排練的跆舞很有特色,不同于品勢的注重力量的出擊,更多的是動作的優(yōu)美和流暢,在最后由安月染陸譽誠和傅觀南各出一組高難度動作,驚艷了眾人。
高校長甚至當場決定將這場跆舞安排在大操場中央最顯眼的位置。
排練結束后,因為安月染要參加關于明天藝術節(jié)的相關會議,陸譽誠要回趟基地,劉志威和張凱旋也自己報了補習班,所以傅觀南難得的一個人出去吃了飯,在此之前她還要去看一下梁生選定的地方。
傅觀南剛出了校門就看見了梁生的車,上了車后,梁生就載著傅觀南到了一個類似于小茶館的地方。
傅觀南站在門外,端詳著面前的小院子。
青瓦疊于紅漆舊墻之上,朱紅色的大門推開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小院子,再往里走就是一個蜿蜒的長廊,順著長廊穿梭在這些有年代感的柱子之間,傅觀南仿佛穿越到了幾百年前的世界。
梁生又帶著傅觀南進了長廊盡頭的房間里。
“這間房連接著前臺和后臺,就作為候場室,徒弟們就在這里準備?!绷荷议_小簾子給傅觀南看。
傅觀南看著簾子接起后,展現(xiàn)在眼前的就是一個小舞臺,臺下是一張張木質桌子椅子,再抬頭看發(fā)現(xiàn)先還有二樓,也擺著桌子和椅子,方便坐更多的人。
傅觀南向門的方向看去,那里才是觀眾進場的地方,而梁生剛才帶她進來的地方應該是后臺。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傅觀南似乎也在這個地方看到了未來的繁華!
“傅老板好!"突然有一群穿著大褂的男生走了進來。
著實把正在欣賞大堂內部景觀的傅觀南嚇了一跳。
“這是我的徒弟們?!绷荷榻B到。
傅觀南掃視著梁生的這一眾徒弟,的確在其中找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上一世紅透半邊天的角兒。
看到這些人,傅觀南心中更加穩(wěn)定了。
“各位好,叫我觀南就好。”傅觀南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梁生讓徒弟們下去之后就帶著傅觀南走到了正門。
“他們今天來看一下環(huán)境,明天就可以正式營業(yè)了?!绷荷f道。
傅觀南點點頭。
“現(xiàn)在就差牌子還沒有掛,就等明天你來剪彩?!绷荷^續(xù)說道。
傅觀南卻搖了搖頭“梁叔,我是不希望外界知道自己和紅樓的關系的,所以我希望外界對紅樓的認識都是您是老板。畢竟我現(xiàn)在還是要把重心放在學業(yè)上面,所以這邊我暫時還不方便樓露面?!?br/>
梁生看著傅觀南,敬佩的說道”傅老板你年少有成還能如此不驕不躁,有進有退,真是難得!”
傅觀南笑“梁叔,我都叫您梁叔了,您也稱呼我觀南就好,私下咱們不要這么見外?!?br/>
梁生笑“好!觀南,以后你就是我梁生的忘年之交!”
梁生把傅觀南送回了學校門口,鬼使神差的,傅觀南并沒有回學校,而是又走進了方冶兼職的小飯店里。
三班的四個節(jié)目里,有一個是美術組專門出的節(jié)目,但方冶卻沒有參加......
傅觀南走進店里,果然看到了在忙著上菜的方冶。
傅觀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安靜的坐下。
方冶一直在忙活,也沒有注意到傅觀南。
就連市場監(jiān)管局的走了進來,方冶都沒有注意到。
傅觀南迅速朝方冶走過去,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方冶,還未等方冶反應過來,傅觀南迅速摟住她,營造了一個好朋友一起吃飯的樣子。
方冶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市場監(jiān)管局的人,沒有再掙扎。
這時店里的老板也發(fā)現(xiàn)了市場監(jiān)管局的,連忙走了出來尋找方冶,看見方冶安然無恙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也緩了口氣。
市場監(jiān)管局走后,老板也因為害怕市場監(jiān)管局殺個回馬槍而讓方冶提前下班了。
“既然都不裝了,也沒必要那樣幫我,你知道我是不會領情的?!狈揭焙透涤^南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傅觀南卻出乎方冶意料的笑出了聲,轉身對方冶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方冶冷哼。
傅觀南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方冶。
方冶沒有接,只是瞟了一眼“干什么?”
“圓環(huán)畫廊,你應該不陌生?!备涤^南淡淡的說道,手卻還在空中懸著,仿佛篤定方冶一定會接過自己手里的名片。
果然不出傅觀南所料,當方冶聽到“圓環(huán)畫廊”的時候,連神色都不一樣了,狐疑著接過了傅觀南手里的名片。
“你怎么會有他們的名片?又為什么要幫我?”方冶仔細看著那張小小名片,確認無誤后,才抬頭問道傅觀南。
“你不是一直在勤工儉學想要去這里嗎?”傅觀南不答反問道。
方冶看著傅觀南的眼神立馬從疑惑變成了警惕“你什么意思?”
傅觀南卻沒有正面回答“我說過你對我可能有誤會?!?br/>
說完這句傅觀南也沒有再管方冶還想張口問什么,兀自走進了校門口,獨留方冶看著傅觀南的背影發(fā)神。
是夜.基地訓練館內——
傅觀南和安月染一起結束了最后一項訓練項目,走回了女生寢室。
“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名片啊,你怎么把它給方冶了啊,她都那樣說你了!”安月染走在前面享受著夜風的吹拂。
傅觀南跟著安月染走在后面,笑著問道“你生氣了?”
安月染側頭看了一眼傅觀南,隨即又繼續(xù)目視前方走著“我像是那么小氣的人?我只是看不慣她因為自己的遭遇而敵視整個世界罷了。再說了,以她的臭脾氣,也不一定會領情。”
傅觀南挑眉,沒有說話,等待著安月染的下文。
但安月染卻沒有再說了,傅觀南只好追問道“為什么要這樣說啊?”
“其實我有一次因為訓練受傷去醫(yī)院碰到了方冶她媽媽,我那時才知道方冶她家其實不是很有錢......”安月染垂眸,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畢竟這是方冶的隱私。
傅觀南也沒有再說話,他們都知道除非是像他們這樣因為從小就參加了大型比賽而被保送的人,不然走藝術和體育是多么的費錢。
回到寢室后,傅觀南做完卷子就上床睡了覺。
今晚傅觀南難得的做了一個夢。
“拜托你們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夢里,傅觀南聲音近乎嘶啞。
“不好意思傅小姐,我們只招有經驗者,您再去看看其他公司吧?!泵嬖嚨娜艘呀洸幌朐俅罾硭?,起身離開了座位。
畫面一轉,傅觀南正跪在客廳里,她的對面站的正是李莉。
“連個工作都找不到!真是隨你媽了,只知道吃傅家的用傅家的!沒用的東西。”李莉蹲下來狠狠地扇了傅觀南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把傅觀南從夢里打醒了。
傅觀南睜開眼,側頭看了一下床邊的鬧鐘——凌晨三點。
傅觀南沒有起身,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她突然想起了方冶的問題。
“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啊......
她只是想要報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