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進屋內(nèi)準(zhǔn)備拜堂之際,兩個丫鬟才將新娘從里面攙了出來。
盡管蓋著蓋頭,可陸青風(fēng)看著這渾圓的身材一眼便知這不是他日日思戀的詹小姐!
“你是誰?為什么要冒充詹小姐?”
這根本不是詹小姐,陸青風(fēng)盯著穿紅色喜服的新娘質(zhì)問。
一旁的嬤嬤忙道:“姑爺,這就是我們家小姐啊!
這還沒喝酒,您怎么就醉了啊!”
就在這時,陸方剛、馬美芝也趕緊過來勸阻:“青風(fēng),這就是詹小姐,你不要胡鬧!”
“詹老爺,我家青風(fēng)見詹小姐太多美貌,太多激動,您和詹小姐多擔(dān)待。
吉時已到,讓這兩個孩子快拜堂吧!”
馬美芝笑著朝詹老爺?shù)馈?br/>
陸方剛也在一旁陪著笑臉。
劉媒婆朝陸方剛夫妻看了一眼,詹小姐蓋著蓋頭呢,哪兒能看見美貌?
而且,那身材看上去一個頂兩個人!
劉媒婆又朝陸青風(fēng)看了一眼,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也不是故意要坑青風(fēng)這孩子,是陸方剛、馬美芝夫妻一定要促成這么親事!
陸南雷、陸禾雨兄妹二人看著蓋頭下的詹小姐,眉頭緊皺。
“禾雨,大哥說詹小姐溫婉大方、腰如細(xì)柳,我瞧這詹小姐好像有兩個大哥壯?。 ?br/>
陸禾雨點頭,這和大哥跟他們介紹的大嫂完全不同。
陸青風(fēng)盯著眼前的女子,堅決不肯拜堂,可陸方剛、馬美芝押著他必須成親!
“青風(fēng),今天你爺爺奶奶、大姑、三叔、四叔一家都來了,你要讓我丟這臉嗎?”
陸方剛在陸青風(fēng)耳邊道。
陸青風(fēng)看著陸方剛問道:“你早就知道不是這個詹小姐,你和娘合伙兒騙我?”
“傻孩子,這都是為了你好,我和你娘怎么給你這么大家業(yè)?快拜堂吧,青風(fēng)!”
陸青風(fēng)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拜堂,怎么被送到洞房的。
陸方剛、馬美芝擔(dān)心陸青風(fēng)大鬧,于是,將新郎新娘一齊送進洞房。
“青風(fēng),你也累一天了,喝點水。
今天的事怪娘,娘跟你道歉,你先喝口水?!?br/>
看著陸青風(fēng)將水喝下,馬美芝立即退出房間,讓嬤嬤、丫鬟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陸垚瞧著離開的陸青風(fēng),道:“大堂哥好像不大高興?”
陸方毅想起那天袁掌柜說的話,覺得委屈青風(fēng)這孩子了。
瞧著這喜慶的日子,再看這桌上的飯菜,心里五味雜陳。
但詹家是真有錢,在自家宅子內(nèi)便擺了五十桌,菜式極其豪華。
陸方剛覺得臉上極其有面子,端著酒過來招呼大伙兒吃好喝好。
可鎮(zhèn)上的人有幾個看得起他陸方剛?
只有詹老爺過來敬酒時,大伙兒才熱情起來。
誰人不知陸方剛是把兒子入贅進詹府?
要說詹老爺也怪了,娶了三房妾室,愣是沒給他生下一兒半女,還是原配康氏給他生的一個女兒。
無奈,詹老爺只能把女兒留在家里。
入贅這種事,有頭有臉的人家哪里愿意干?
更何況,詹淑宜從小野蠻驕縱,又胖又丑,是個正常男人都下不去嘴。
但詹家有錢啊!
明眼人都看出來,陸方剛家就是看中詹家的錢,才讓自己兒子入贅詹家。
鎮(zhèn)上那些老伙計都給詹奮豪出主意,一定要留意陸方剛家,絕對不能讓陸青風(fēng)把錢往陸家拿。
他既然進了詹家,那便是詹家的人!
陸方剛在鎮(zhèn)上人面前討不到好,便走到老陸家桌子前:
“爹、娘,大姐、三弟、四弟你們吃!”
牛麗花瞧著陸方剛夫妻身上的厚緞棉衣,滿眼羨慕。
“還是大哥大嫂有福啊,青風(fēng)入贅詹府這樣人家,以后可就吃香喝辣的不愁!”
牛麗花道。
牛麗花身旁的陸長江、陸黃河忙不迭地往嘴里塞菜,吃得滿嘴油,真是太好吃了!
陸招娣一家亦是如此,他們在家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要不是牛麗花兩個兒子還小,還有陸招娣孫子都有了,不然,兩人也想給自家兒子結(jié)這么好一門親!
這陸方毅在鎮(zhèn)上買了宅子,成鎮(zhèn)上人了。
陸方剛有個鎮(zhèn)上的有錢親家,瞧這宅子,到處都透露著金錢的氣息。
可比陸方毅在麗黃路開的一間小鋪子要厲害多了!
而且,陸方毅小氣,他們都沾不到陸方毅的光。
以后,他們也不用想著什么事都去求陸方毅,不如求陸方剛、陸青風(fēng)!
閻薏薏本來看詹府今天菜色不錯,心情大好,可她才吃一口,桌上的菜就一掃而空。
更有甚者,連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抓起便往嘴里塞。
為了半邊雞,陸南雷跟陸長江甚至吵了起來!
看得閻薏薏目瞪口呆,她飽了。
這兒可是詹府,周圍都是詹老爺請的一些親朋好友,聽見動靜,一個個紛紛扭頭朝這邊看來。
閻薏薏聞著空氣中的香味,饞得不行。
加上空氣中誘人的香氣,閻薏薏感覺肚子更加餓了,肚子內(nèi)一陣絞痛。
就在這時,滿滿一盤醬牛肉上桌,閻薏薏眼睛一亮,來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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