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當(dāng)沈嘉嘉的耳光第一次打在姚小顏的臉上之時,帶著虎子經(jīng)過片場的獨孤凌心中一緊,他猛地回頭,正好望見了姚小顏走神落寞的表情。
獨孤凌冷冷的皺眉,站住身子。
姚小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這會兒導(dǎo)演說姚小顏忘詞了,暫停一下。
獨孤凌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總覺著姚小顏的情緒有些問題。
“這部劇誰是編劇?”獨孤凌冷聲問道。
虎子趕緊查了一下說道,“是何川,最近很火的一個編劇,去年的兩大霸屏電視劇,都是出自他手!”
獨孤凌低聲說道:“給我拿一份劇本來!”
虎子趕緊點點頭,去找劇本。
看了幾頁劇本,當(dāng)獨孤凌找到今天姚小顏拍的那場戲之時,他看到了那臺詞。
“不要說得這么好聽,李欣然,你現(xiàn)在必須將所有的一切還給我,你已經(jīng)代替我生活了這么多年,得到了太多本應(yīng)該屬于我的東西,現(xiàn)在是討回來的時候了!”緩緩的念了出來,獨孤凌絕美的臉上若有所思。
姚小顏一向十分熱愛演員這個工作,他就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忘詞的,原來……
“再來一遍!”這會兒,導(dǎo)演準(zhǔn)備第二次拍攝。
獨孤凌想要上前,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啪!”的一聲,當(dāng)這聲耳光聲響起來的時候,獨孤凌一下子握緊了手指,那個時候,他恨不得將那個沈嘉嘉生吞活剝。
“虎子!”獨孤凌冷冷的吩咐了虎子。
虎子立刻明白!
※
“什么意思?你看看劇本!”沈嘉嘉氣呼呼的說道,“姚小顏,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讓編劇給你改劇本?”
姚小顏冷冷的放開沈嘉嘉的手臂,打開劇本,發(fā)現(xiàn)劇本真的做了很大的改動,本來下部戲是女配將女主趕出家的戲碼,現(xiàn)在改成了女配的親生父母都站出來留下女主,女配發(fā)瘋起來,竟然推倒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親生母親意外去世。
在醫(yī)院的走廊上,有一幕女主打女配的戲碼,女配傷害了女主最心愛的人,女主無法原諒她!
“姚小顏,現(xiàn)在好了,你有機會打回來了!”沈嘉嘉大聲說道,氣急敗壞。
姚小顏抬眸冷冷的望向沈嘉嘉,寒光在冰凝的空氣中若隱若現(xiàn),“真的沒有想到呢,編劇給了我這么一個好機會,這個教訓(xùn)就是告訴你,以后做人,還是留些底線的好,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沈嘉嘉氣得臉色漲紅。
姚小顏回身對導(dǎo)演笑道:“導(dǎo)演,我看過劇本了,沒問題!”
“那好,咱們繼續(xù)開始!”導(dǎo)演點點頭。
姚小顏去換下一場的戲服。
沈嘉嘉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明天她還有一個重要的約會,是她最崇拜喜歡的一個天王,她費了很多心思,才想法子買通了那天王的經(jīng)紀(jì)人,安排了一場偶遇,勾引那個天王,如果她的臉腫了……
“嘉嘉,干什么呢?還不趕緊去換戲服?”導(dǎo)演在喊了。
沈嘉嘉六神無主的起身,走進了化妝間。
當(dāng)沈嘉嘉出來的時候,一眾演員跟工作人員,都在等著沈嘉嘉了。
沈嘉嘉看了姚小顏一眼,上前拍推倒親自母親的戲碼,只是因為沈嘉嘉有心理負(fù)擔(dān),又想拖戲,所以這個鏡頭連著拍了五個都不過。
“沈嘉嘉,你提點神行不行?這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想拖到什么時候去?”導(dǎo)演不悅的大聲喊道。
飾演沈嘉嘉母親的演員,是一位老藝術(shù)家,在圈內(nèi)說話也是有分量的,她被沈嘉嘉推了幾次,老胳膊老腿的,就有些受不住,她的臉色十分的不悅,沉聲說道:“沈小姐,你是對我有意見嗎?是不是之前因為我好心的忠告你,不要總找鏡子,所以你故意整我對不對?”
之前沈嘉嘉太過在意自己在鏡頭中的形象,一有空就會照照鏡子,而且會經(jīng)常跑去看鏡頭,拍戲的時候也是努力讓三十度側(cè)臉去對鏡頭,甚至還要其他的演員配合她,這位老藝術(shù)家實在是看不慣,也就說了她幾句,不過語氣十分的和緩,也算是點到即止的,當(dāng)時沈嘉嘉還跟她道謝。
現(xiàn)在老藝術(shù)家認(rèn)為沈嘉嘉表面上裝作十分謙虛的接受,暗地里卻故意的忘詞卡殼不在狀態(tài),故意的整她。
沈嘉嘉是有苦難言,又不能解釋,只能一遍一遍的給老藝術(shù)家認(rèn)錯,最后一遍的時候,她提起精神來好好演,這一條終于過去。
下一個鏡頭,醫(yī)院的走廊上,當(dāng)給老太太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走出來,朝著眾人搖搖頭的時候,姚小顏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她望向沈嘉嘉飾演的女配,那眸色中的恨意恍如寒冬里結(jié)冰的海面,美麗奪目晶瑩剔透,又寒徹入骨深不見底。
姚小顏飾演的女主,一步一步的逼近沈嘉嘉,那狠絕的眼神,讓沈嘉嘉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姚小顏抬起手來,沈嘉嘉嚇得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咔!沈嘉嘉,你的眼睛閉早了!”導(dǎo)演不滿意的喊道。
沈嘉嘉連忙道歉。
第二次,姚小顏再次抬起手的時候,沈嘉嘉努力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瞪著姚小顏,手心里緊張的全是汗水。
“咔!沈嘉嘉,你有沒有好好的看劇本?按照劇情,你應(yīng)該盛氣凌人的,你那是什么表情?再來一次!”導(dǎo)演又大聲喊道。
沈嘉嘉的雙腳有些顫抖,這種被威脅的恐懼與害怕,并不比挨打輕松多少,或許更折磨人!
姚小顏冷冷的望著沈嘉嘉,唇角緩緩的勾起來,似笑非笑的,眸色中全是嘲弄。
“姚小顏,你要打就趕緊打,不就是一個耳光,你……”沈嘉嘉的話還沒有說完,“啪!”的一聲,姚小顏的巴掌落在了沈嘉嘉的臉額上。
姚小顏的那一巴掌,打的沈嘉嘉的臉一下子歪了過去,她驚怒的捂著臉,死死的盯著姚小顏。
“你要恨的人是我,是我搶了你的父母,你可以打我,報復(fù)我,為什么要這樣對媽媽?你太殘忍了!”姚小顏盯著沈嘉嘉,慢慢的念出臺詞。
“對,就是這樣,不錯不錯,剛才沒開機,再來一次,就按照剛才的狀態(tài)來演!”導(dǎo)演滿意的大聲喊道,指揮人開機。
“你!”沈嘉嘉氣得不行,揚手就要一記耳光扇回去,姚小顏抬手,輕松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沈小姐,你打我的戲已經(jīng)拍過去了,現(xiàn)在你心里是不是在后悔,剛才為什么不多ng幾次,是不是?”
沈嘉嘉氣得臉色鐵青,她大聲喊道:“我不拍了,不拍了!”
沈嘉嘉掙脫來姚小顏的手臂,猛然跑了出去。
沈嘉嘉的經(jīng)紀(jì)人趕緊追了出去。
“這可怎么辦?”副導(dǎo)演一愣,趕緊上前問道。
“不拍正好,跟她公司聯(lián)系違約金的事情,這種大小姐,我也伺候不起了!”導(dǎo)演沉聲說道。
之前沈嘉嘉經(jīng)常遲到、耍大牌,沒有鬧出大事來,他也就睜只眼睛閉只眼睛算了,但是現(xiàn)在竟然公開罷演,這事兒一定要嚴(yán)懲,不然劇組的人都看著,這規(guī)矩還要不要了?
姚小顏望著沈嘉嘉的背影,冷冷的皺眉。
其實她不過就是想嚇嚇沈嘉嘉,想還回那個響亮的耳光去,一會兒正式拍的時候,也不會真的拿全組的時間為難她,可是想不到沈嘉嘉平日里張牙舞爪的,其實就是紙老虎一個!
不過這劇本……
姚小顏上前問導(dǎo)演道:“導(dǎo)演,這劇本的事情……”
“哎呀小顏,你跟獨孤影帝這么熟,你應(yīng)該早說的!”導(dǎo)演說道。
姚小顏一怔,“是獨孤影帝讓編劇修改的劇本?”
導(dǎo)演點點頭,“何川編劇可是出名的倔脾氣,就算是投資商的面子也不賣,不過因為他是獨孤影帝的粉絲,所以獨孤影帝拜托他,他就答應(yīng)了!”
姚小顏咬咬唇,獨孤凌看到沈嘉嘉打她,所以他是想幫她出氣的嗎?
“顏顏,獨孤影帝對你真好!”白小白在一旁羨慕的說道。
姚小顏心里也有些喜悅,她趕緊給獨孤凌打了電話過去。
“我在外面等你!”獨孤凌的聲音傳進來。
姚小顏立刻掛了電話,跑了出去,就見獨孤凌坐在黑色的賓利車?yán)铮姓惺帧?br/>
姚小顏上了車,獨孤凌就將車子開了出去。
“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為了我去求何川編劇,這些事情我能應(yīng)對的!”姚小顏看著他絕美的側(cè)臉說道。
“不算是求,何川編劇也覺著我出的橋段很不錯!”獨孤凌不在意的說道。
姚小顏低下頭,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就多謝你!”
獨孤凌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顏顏,我想讓你陪著我去一個地方!”
姚小顏不解的看著他,“去哪里?”
“你到了就知道了!”獨孤凌開著車子出了城。
出城之后開了兩三個小時,獨孤凌終于停下了車子。
姚小顏轉(zhuǎn)眸望出去,發(fā)現(xiàn)面前的是一下鄉(xiāng)下的村子,她覺著眼熟,仔細(xì)的看了一眼之后才記起,這是當(dāng)時他們一起拍《千年之戀》的那個鄉(xiāng)下,當(dāng)時也是在這里,姚小顏與獨孤凌的關(guān)系逐漸的變得融洽。
“導(dǎo)演那邊,因為改了劇本,所以會做些修改,我們有三天的休假時間,這三天,我們兩個就住在這里好不好?”獨孤凌拉著姚小顏的手下了車,望了望暮色中寧靜的小山村,“這里的空氣也十分的清新是不是?”
姚小顏點點頭,她還記得這村子的旁邊有條小河,上次她在河邊釣魚燒烤,是她二十年來過的最簡單安逸的日子!
“走,去看看屋子準(zhǔn)備的怎么樣!”獨孤凌拉著姚小顏的手,慢慢的進了村子。
天色微暗,村里有人在門口乘涼,可是他們沒有像粉絲一樣圍上去看熱鬧,而是十分和藹可親的與兩人打著招呼。
姚小顏還怕村子里的人會認(rèn)出他們兩人來,現(xiàn)在看來,倒是她多慮了!
獨孤凌帶著姚小顏到了一個院子中,這是《千年之戀》中,五皇子與安平郡主的后世定親的地方,一年過去了,這里照舊保持著原先的一切,房間里的擺設(shè),桌子椅子,都沒有做任何的改變。
姚小顏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慢慢的躺下身子,閉上眼睛,瞬間她聽到了鳥叫聲、風(fēng)聲、隔壁鄰居吃飯的聲音,還有孩子的哭聲,一切是那樣的原始而平靜。
獨孤凌上前,坐在姚小顏的身旁,伸出手來,將女人臉上的發(fā)絲撥弄下來,低頭俯身輕輕的印上女人的唇。
暮色的小山村中,小小的農(nóng)家院門前,男人吻著女人……落日的余暉落在兩人的身上,唯美而自然。
不知道吻了多久,獨孤凌將女人環(huán)抱起來,一起躺在了躺椅上,讓女人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姚小顏的臉額緊緊的貼著獨孤凌的胸口,自己的心臟隨著那心臟聲,撲通撲通的跳著,她的腦海里瞬間想起了姚靈兒。
獨孤凌的半顆心臟,是姚靈兒給他的呢,一個連心臟都是姚靈兒的男人,心里自然會全是姚靈兒!
姚小顏眨了眨眼睛,眼睛有些發(fā)紅,可是她還是盡力的隱忍住自己的情感,低聲問道:“你什么時候啟程去冥河?”
獨孤凌低聲說道:“三天之后!”
姚小顏一下子明白過來,也就是說,他們在這里過完平靜的這三天,獨孤凌就會啟程去冥河!
她要不要告訴姚靈兒可以復(fù)生的事情?
姚小顏慢慢的閉上眼睛,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真的可以接受獨孤凌選擇姚靈兒而舍棄她嗎?
她可以自私一些嗎?
此刻獨孤凌卻完全不知道姚小顏的心思,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回蕩的是之前與朱迪的一番對話。
他這次去冥河,要李天晟一起同行,主要是為了趁機引出贏勾,這一次,他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打算,怕是與贏勾同歸于盡,他也要殺了贏勾,不能再讓他威脅人間!
“真的不帶著姚小顏嗎?帶著姚小顏,我們的勝算還大一些!之前你不是已經(jīng)想通了嗎?為什么又改變了主意?”朱迪沉聲問道。
獨孤凌搖搖頭,“這次去湘西,我明明感受到了贏勾的存在,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這次我們這么順利找到了九黎壺,我相信絕對不是巧合,或許贏勾早就設(shè)好了一個局,等著我們鉆!我不能讓姚小顏有任何的危險!況且……”
獨孤凌垂下眼簾,“或許我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中!如果當(dāng)時我可以繼續(xù)忍耐,就這樣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或許……”
“老大,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朱迪慌張的望著獨孤凌,為什么他聞到了一股要告別的味道?
※
獨孤凌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抱緊了女人削瘦的肩膀,低聲說道:“顏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從一開始沒有招惹你,不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中,你會如何?”
姚小顏張開眼睛,如果沒有獨孤凌,她還會是那個被鬼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女孩,夜不能寐,然后像她的母親一樣,隨便嫁一個男人,到了四十歲就走完自己的一生。
“你有沒有怨恨我,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獨孤凌見她沒有回答,繼續(xù)問道。
姚小顏突然抬起身來,狠狠的吻住男人的唇。
獨孤凌無措的瞪大眼睛,不解的望向面前的女人。
姚小顏伸出小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唇緊緊的貼著他的唇。
獨孤凌慢慢的閉上眼睛,安心的接受并且加深這個吻。
姚小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這一刻,她不想再去想男人到底愛的是姚靈兒還是姚小顏,她只知道,她愛的是獨孤凌就行了,她抬起頭,身子慢慢纏上男人的身體。
獨孤凌猛然將姚小顏抱起,進入臥室,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
姚小顏緩緩的張開眼睛,望著面前的男人。
這一次,姚小顏是心甘情愿的接受這個男人,以她姚小顏的心,接受獨孤凌!
獨孤凌褪去兩人的衣裳,緊緊的相擁,用他最溫柔,也是刻骨銘心的方式,要了姚小顏。
接下來的三天,是最甜蜜的三天,兩個人在床上纏綿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后拿著魚竿去釣魚,在河邊搞燒烤,到了晚上,兩個人一起吹風(fēng),看星星……
快樂的日子總是很短暫,不知不覺,兩個人的三天假期就那樣過去。
“今天要回城了嗎?”早晨,姚小顏窩在獨孤凌的懷中,低聲問道。
獨孤凌點點頭。
昨天晚上朱迪給他打電話,武媚身上的毒又開始發(fā)作了,李天晟那邊也布置的差不多了,他不能再等了!
“要不我陪你去吧!”姚小顏突然改變了主意,或許一味這樣的躲避,也不是辦法!
“不用,只是去取冥河水,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獨孤凌說道,伸出手來,習(xí)慣的幫她順了順頭發(fā),“你等著我!”
姚小顏點點頭,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就在獨孤凌要起身的時候,姚小顏突然說道:“你……”
獨孤凌轉(zhuǎn)身看她,“什么?”
“沒……沒什么!”姚小顏垂下眼簾,姚靈兒可以復(fù)生的話,她終究還是沒出說出口。
回去的車上,兩個人都各懷心事,誰也沒有說話。
兩個小時之后,車子停到了姚小顏的別墅前。
兩個人坐在扯上,誰都沒有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小白從里面出來,看到獨孤凌的車子,上前敲了敲窗子。
姚小顏趕緊解開了安全帶,準(zhǔn)備下車。
“顏顏!”獨孤凌突然一把抓住姚小顏的手臂。
“嗯?”姚小顏回眸,盡量的坦然的面對獨孤凌。
“我愛你!”獨孤凌低聲說道。
“嗯?”姚小顏一愣,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我愛你!”獨孤凌再次慢慢的重復(fù)了剛才的話,“我愛你,姚小顏!”
姚小顏的眼睛一下子濕潤了,她有些恍惚的下了車,
的下了車,白小白在旁邊說什么,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獨孤凌的車慢慢的開走了。
姚小顏就那樣站在門前,一直望著,望著,眼睛里有淚珠,慢慢的流下來。
“顏顏,你有沒有聽到我將話??。∧阍趺纯梢浴卑仔“缀傲艘π☆亷拙?,見她都無動于衷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她正要推姚小顏一下,卻看到了姚小顏的眼淚。
“顏顏,你哭了?”白小白驚嚇的瞪大了眼睛。
白小白跟著姚小顏這么久,從來沒有看到姚小顏哭過,甚至是拍哭戲的時候,姚小顏都是用眼藥水。
別人或許會認(rèn)為姚小顏是不專業(yè),可是只有白小白知道,姚小顏不是不專業(yè),而是哭不出來,可是現(xiàn)在,好好的,姚小顏竟然流下了眼淚。
“顏顏,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跟獨孤影帝度假去了嗎?他欺負(fù)你了?”白小白一把抓住姚小顏問道。
姚小顏搖搖頭,“沒有,風(fēng)……風(fēng)吹沙子進眼睛里了!”
“風(fēng)?”白小白抬起頭,望望天,萬里無云,哪里來的風(fēng)?
姚小顏垂下眼簾,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她拿出手機來,給獨孤凌打電話,可是獨孤凌的電話卻打不通了!
“小白姐,車子在車庫嗎!”姚小顏一邊說著一邊向院子里走去。
“車子?你要去哪里?”白小白一愣,“你剛回來,不要休息嗎?”
“我有急事!”姚小顏一抬眼就看到了停著的車子,她趕緊上前,打開了車門。
“顏顏,我來開車吧,我開的快!”白小白搶先上了駕駛的位子。
姚小顏點點頭,上了副駕駛的位子,她低聲說道:“快點!”
快點!她怕自己會再改變主意!
“好!”白小白迅速的將車子開出了車庫,猛地踩了油門,沖出了別墅。
姚小顏一路上都在咬著唇,拼命的說服自己面對這一切,她不想再糊里糊涂的這樣跟獨孤凌在一起!
她要告訴獨孤凌姚靈兒可以復(fù)生的事情,她想知道獨孤凌的選擇!
一瞬間,姚小顏的心中轉(zhuǎn)過無數(shù)個可能性,獨孤凌會不會殺死她,讓姚靈兒復(fù)生……獨孤凌愛的是她還是姚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