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元嬰!
柳云等人已經被驚得呆若木雞。這些平日里如傳說一般的元嬰老祖,一下子出現了兩個!
燕南山面色變得不太好看:“你是浩然書院的納蘭懷書?”
青色元嬰溫潤一笑:“正是鄙人?!鼻嗌獘牒图{蘭書秋長得十分相像,又都姓納蘭,柳云心里猜測這兩人估摸可能是父子關系。
燕南山的臉色更加難看:“你浩然書院為何插手我燕國之事?”
納蘭懷書十分平和地說道:
“若只是你燕國之爭,哪怕你屠殺了燕國五派我浩然書院也無權參與??墒?,你燕家居然勾結魔道,私煉禁器。
燕國既處于正道聯盟之中,便要遵守制度,我浩然書院,乃是為了匡扶制度而來!”
聞言,燕南山臉上露出嘲諷的嗤笑:
“呵,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們不過也是覬覦燕嶺福地罷了,若只是維持制度,直接搜查我燕氏一族便是,又何必借浩然清風碗之力,混進燕嶺福地呢?”
“呵呵,不管怎么說,你燕家私煉禁器乃是鐵打的事實,既然燕國還歸屬正道聯盟,就必須遵守規(guī)則,你還不束手就擒!”
話畢,納蘭懷書的元嬰小手聚起一道浩蕩的白氣朝燕南山打去。
“浩然正氣!”燕南山驚呼一聲然后沉聲道:“虛偽,你不就是為了我手上能些許控制福地的玉衡令來的嗎?”
玉衡令!看來那塊三角令牌上刻著的就是玉衡了,不過燕南山說玉衡令能控制福地?那自己手里的天權令和開陽令……
柳云想著想著,心中不免有些激動起來。然而這時,一場災難卻朝著靈浮門眾人席卷而來。
納蘭懷書的浩然正氣一出,頓時風停雪止,天地間豁然開朗。燕南山見狀,冷哼一聲,抬手打出一團黑色的火焰。
浩然正氣和黑色火焰在半空中相撞纏綿,一圈浩蕩的靈波自撞擊之處泛起,朝外傳去。
這只是兩位元嬰老祖相互試探的一擊的余波而已,然而,這樣的余波顯然不是區(qū)區(qū)一幫納靈期的修仙者可以抵抗的。
燕南山布了一個黑色光罩,將燕無為二人保護起來,納蘭懷書也將一縷浩然正氣分出,護住納蘭書秋。
然而柳云幾人可就沒那么好運了,此刻根本沒有人去管他們的死活。
看著靈波轉眼間就已掃蕩至眼前,眾人紛紛將自己壓箱底的防御手段祭了出來,只是看著浩蕩的靈波,眾人眼底幾乎都是絕望之色。
夏侯生和冷月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彼此,謝朵兒癱坐在地上,一張沉魚落雁的嬌容上已是淚珠縱橫,滿是恐懼。
柳云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打算拿出天權令和開陽令,看看有沒有什么用。
然而就在此時,柳云突然覺得眉心一熱,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動而出。
只見,柳云的眉心憑空出現了一朵盛開的白色海棠花紋路。隨后海棠花脫離了柳云的眉心,向外飛去。
純白色海棠越飛越大,經過靈波時,靈波直接化為了虛無,一場危機就這么過去。
最后,海棠飛至燕南山和納蘭懷書之間,形成三足鼎立之勢,此時海棠足有一丈之大。
潔白而無暇的海棠之上,一道虛影逐漸凝實,最后出現在海棠中間。
這人老嫗模樣,一頭白發(fā)盤在頭頂,臉上的皺紋多得像枯皺的樹皮,可偏偏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卻是明凈的很。
老嫗佝僂著腰,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拄著一根紫木拐杖。這人對于柳云和夏侯生冷月三人來說再熟悉不過,正是藥婆婆!
只是此時白發(fā)老嫗一身的氣息浩蕩深遠,遠非筑基期的藥婆婆可比。
而此刻燕南山和納蘭懷書卻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老嫗。
白發(fā)老嫗先是將目光看向燕南山,緩緩開口道:“我說怎么這些年燕家? 你現在所看的《清風引仙歸》 海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清風引仙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