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在整個修士世界中,修為越高的修士,則數(shù)量越少。但為何明知修煉難有好結果,卻還是有人愿意修煉呢?
其中理由,無非是這么幾個。
其一,為了地位以及名譽。一旦成為了修士,那就不再是凡人,縱使只有煉氣期的修為,跟凡人也是有足夠差距的。從此,地位發(fā)生轉變,周圍人不敢再輕視你。
其二,為了活得更久,修行能夠增加壽命,能使生命不再短暫。
其三,為了錢以及權。凡人的命運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是修士說了算。如果你想活得自在,除了修煉,基本沒有別的辦法。
那既然如此,那些真的沒有修煉天賦的人,只有煉氣期修為的人,他們的命運到底如何?
這些人的命運其實很悲慘,最多就是外門弟子,入不得門派,進不了家譜。一輩子都是修煉界內的邊緣人。
當然,就算他們只有煉氣期的修為,也不是這個世界最悲慘的人。他們下面,還有那些真正底層,沒有任何能力的凡人。
于是,靠欺負凡人為生的一撥人就此誕生了。他們雖然生活清苦,但沒關系,他們還有凡人可以欺負,他們生存的資源可以從凡人當中榨取。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山賊。他們當中最高修為的人,只有煉氣一二層的實力,甚至,還有一些凡人也身在其中。
畢竟山賊也需要別人照顧他們的生活。這時候,凡人自然就有他們的用處。
他們和楊剛不一樣,因為煉氣三層就是一個分水嶺。達到三層實力,至少還可以像楊剛一樣,靠獵殺妖獸獲得生存與修煉資源。但煉氣一兩層的修為,連妖獸都打不過。一身的本事,也只能用在欺負凡人身上了。
在陳水根家附近的一片深山老林中,就有這么一伙山賊。他們平時手中有閑錢的時候,就會聚集在此地的三十里外,一個名叫橋頭鎮(zhèn)的地方。他們平日里的消遣也沒什么,無非是喝酒賭博。當然,他們也喜歡玩女人。但以他們的本事,也只有山賊頭子有資本去玩了。
小鎮(zhèn)的規(guī)模并不大,只因有百戶人家聚集在河邊的一座石橋的橋頭處而得名。所以,這伙在此消遣的山賊們,對附近的居民十分熟悉。哪戶手里有錢,哪戶是窮光蛋,他們都一清二楚。
當然,陳水根是什么人,他們同樣清楚。反正,陳水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而且還好賭。雖然家里種地,但卻連個牲口都買不起。
本來,敦儒跟這幫山賊不會有任何交集,但由于陳水根這人好賭,也就惹下事端了。
最近,陳水根由于家中稻米豐收,自家人根本吃不了這么多。于是,他便打算去三十里外的橋頭鎮(zhèn)趕集。
由于兩名南蠻修士的施舍,陳水根最近可是腰纏萬貫,簡直是有錢極了。既然身上有錢,又到了鎮(zhèn)子上,那有不去玩幾把的?
所以,陳水根將家中稻米賣完之后,就來到了賭館之中。
賭館不太大,只有一張桌子。不過,這桌子倒是很長。一張桌子,足足坐了有四五十人。桌子是那種細長細長的賭桌。坐在靠大門那邊的,都是來賭館賭錢的賭客,坐在賭客對面的,就是這家賭館的老板,也就是莊家。
他們賭的很簡單,就是賭大小。
將三個骰子放進一個瓷碗里面,然后再用一個稍大一點的瓷碗蓋上。隨手搖一搖,然后再將碗放下,就可以開始下注了。
賭桌上的錢并不多,只有一些散碎的銀子和一一把一把的銅板。但每局開出點數(shù)的時候,又是總有人激動歡呼,或者懊惱不已。
和往常一樣,陳水根走了進去,正好迎面撞見了招呼客人的店小二。
店小二一見陳水根,當即便堆笑說道“客官里邊請?!?br/>
店小二雖然熱情,但也只是隨便應付一聲而已。即使等到陳水根來到長桌前,也沒人幫他搬張椅子過來。
不過,陳水根并無感覺,因為他每次回來,店小二都是這幅模樣。所以,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接著,陳水根便將懷里,剛剛賣稻米換來的八錢三歲銀子放在了賭桌之上。
只聽“砰!”的一聲響,陳水根大聲喊道“八錢銀子,買小!”
賭館里能拿得出銀子的賭客本來就不多,突然間來一個下大注的,自然啊博得了許多賭客的目光。
“喲,這不是那個泥腿子陳水根嗎?這次他怎么那么大方?”
“這有什么奇怪的?今年收成好,他今年賣得些錢財,也很合理?!?br/>
賭桌上的賭客們,當即便開始議論紛紛。
陳水根是這里的???,莊家其實是認識陳水根的。以前他下注小,所以莊家也不愛搭理他。如今他一來便下重注,莊家不由頓時對店小二大聲喝道“小二!你個不長眼的東西!陳老板大駕光臨,你連個椅子都不搬?”
一聲陳老板,叫得陳水根的胸脯都高挺了幾分。陳水根一直以為莊家不認識他,沒想到還知道他姓陳。
接著,店小二急忙給陳水根遞了把椅子,正好便塞到他的屁股底下。
當陳水根坐下來的時候,莊家就把碗揭開了?!半p五一個六,十六點大!”
哈哈,居然開的是大。那個泥腿子一來就輸了,一年的錢都給了別人,連屁股都沒坐熱。這是這幫賭客心中的心聲。
不過,陳水根根本不為所動。八錢銀子輸了,他連個眉頭都沒皺。然后,他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一兩的銀錠,然后繼續(xù)放在桌上。
“一兩銀子!買小!”
從陳水根掏出這錠銀子之后,場中的賭客們的內心,終于有了一個變化。那就是,這泥腿子怎么這么多錢?難道他發(fā)財了?
對此,陳水根很享受這幫賭客的目光。是啊,他陳水根終于發(fā)財了,他再也不是一個泥腿子了,就連莊家,都得要叫自己一聲陳老板。
陳水根在賭館里坐了很久,直坐到太陽西斜。他一共堵了幾十把,下得最多銀子的一次,是一錠十兩的紋銀。賭的這幾十把,他贏了莊家五兩。收獲頗豐。
不過,他今天在賭館里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也同樣落在了山賊的眼里。莊家能夠在一個鬧山賊的鎮(zhèn)子里開辦賭館,而且還能平安營業(yè),這當中可不是沒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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