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來斗地主吧
平局之后,場面開始變得破碎。
周遠有些愣神,看著正微笑著相互打量的兩人。
明明臉上是微笑的表情,可眼神能不能給我和善一點,這種要吃了對方的眼神是鬧哪樣啊?
蘇月惜自然是有理由生氣的,本來還在擔心這小子可能過的不好,結(jié)果倒好,他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了過來。不僅沒事,反而還很瀟灑地和妹紙住在了一起。雖然是姐姐或者妹妹的關(guān)系,但是,你這軀體里也并不是什么秦生,你是周遠??!更何況,對面這小妮子一股子狐媚勁,小小年紀就開始打扮,那眼妝化的……哼,生氣!
蘇月惜雙手抱胸,挺了挺胸膛,對著許安彤搖了搖頭。
許安彤當場就炸了,這什么意思,歧視自己平胸?
本來對于夏大小姐的到來,自己就是不樂意的。心里對于周遠也是埋怨的:阿生啊阿生,你可真有本事!但是,她許安彤,可不是那么容易退讓的人。更何況,任何和阿生有關(guān)的事,她都是無比認真的!你,還早地很呢!
她回以凌厲的眼神攻擊。
周遠覺得頭都要大了,昨天來一次,今天還來一次。所以呢,女孩子就是麻煩!
“要不……我們來玩游戲吧?”周遠試探著提議道,然后在客廳里尋找起來,看看有什么可以玩得起來的東西。找來找去,也沒有什么好東西。
“嗯,就斗地主吧。”周遠起身,從那邊的電視機旁拿出一副撲克牌來,對著二人說道。
三個人,斗地主正好合適。并且,這個世界還是有斗地主這種紙牌游戲的。
既然是阿生(阿遠)說的,兩人都沒有反對。
于是,緊張赤激的斗地主游戲開始了。
三分鐘之后,周遠后悔了。
這哪是斗地主啊,這分明是在斗自己?。?br/>
“他才是地主,你炸我干嘛?你是不是傻?”許安彤本來牌都要走完了,結(jié)果蘇月惜一個炸就扔了過來,順便送走了地主周遠。這許安彤自然就不樂意了,順帶著原本的不樂意一起出場。
“哼,就是炸你,怎么樣?我喜歡,我高興,我樂意!”蘇月惜小辣椒當然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虛。揚起小臉,對著周遠眨了眨眼。
“好啊,你給我等著!”許安彤被懟得很生氣,鼓著小臉,瞪了周遠一眼。
周遠表示很無奈,是她炸的你,不是我啊。
同時,蘇月惜這比許安彤大兩三歲的年紀的優(yōu)勢,也絲毫沒有體現(xiàn)出來。
兩個幼稚鬼??!
緊張赤激的斗地主游戲第二局開始了。
地主是蘇月惜,周遠和許安彤是平民。
蘇月惜的牌本來很爛,殘肢斷臂的,順子都連不起來。抓到地主牌之后,她都準備放棄的。但一想到自己的下家是許安彤,她立馬就選擇當?shù)刂鳎l知道底下有沒有什么好牌,萬一真給她摸了一炸給自己炸了,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
幸好,三張底牌都是絕配的牌,正好配上自己順子缺的牌,還多了一個三帶一。
蘇月惜挑釁地看了許安彤一眼,看你怎么贏我!
許安彤對著她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然后,眼神可憐地看向周遠。
周遠只好扯著嘴角笑了笑。
“順子!”
蘇月惜一拍桌子,出牌了。從3到j(luò)的大龍。
“過”,“不要”。
“嗯哼,飛機帶翅膀!”蘇月惜又甩出去一堆牌。三q三k帶兩單,現(xiàn)在她手里就只剩一張牌了,是個小鬼。
她得意地看了許安彤一眼,你炸我啊!
然后,只聽周遠說道:“四個……”
“等一下!”蘇月包見勢不妙,連忙喊了暫停。
“阿……阿生,你要炸我?”蘇月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周遠。
“是啊,你是地主,我不炸你炸誰?”周遠反問。
這有毛病嘛?沒毛病吧。
“可是,我剛才沒炸你?。俊碧K月惜有些不樂意了。什么意思,你這是和她一伙炸我咯?
“那……我不炸了?”周遠愣了一下,開口說道。
“不行,阿生炸她,她剛才炸我了!”許安彤一聽“不炸了”,她不樂意了。這把自己沒抓到好牌,不然自己就炸她了。這個夏大小姐很是囂張呢,就要炸炸她!
她瞪向蘇月惜。
“你敢,阿……阿生,不許炸我!”蘇月惜還是有些不是很習慣
喊“阿遠”為“阿生”,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她瞪向許安彤。
臭阿遠,居然幫著才見面不到一天的小丫頭炸我,實在是,不能忍??!
而殊不知,許安彤也是同樣的想法。
在他們的認知里,面前的這個男生,都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而旁邊的那個女生,只不過是阿生(阿遠)認識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而已。
兩個人在互瞪了一會后,齊齊把眼神看向周遠,等待他的決定。
周遠很懵逼啊,明明只是一個斗地主的游戲,怎么感覺好像比做數(shù)學(xué)英語卷子還難呢?
莎士比亞曾經(jīng)說過: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魯迅也曾經(jīng)說過:我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顆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我到底要砍哪一棵呢?這是個問題。
而擺在周遠面前的,
炸還是不炸?這是個問題。
兩人都在等待周遠的決定,并且都認為自己才是勝利的一方。
斗地主嘛,三個人的游戲,總有勝利者。
地主贏了,勝利者一人。平民贏了,勝利者兩人。平民勾搭地主贏了,勝利者兩人。
而現(xiàn)在,周遠這個平民,到底是要選擇和平民走向勝利,還是要勾搭地主呢?
周遠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牌,表示自己要選第三條路。
他把手上的牌摻進下面的牌里,對著兩人說道:“這局不算,我們再來一局?!比缓罄砥鹋苼?。
在他的認知里,這只是一局游戲而已,這可能是最好的答案。而在許安彤和蘇月惜眼里,這已經(jīng)是最壞的答案了。
兩人也只能放下牌,心情卻突然有些沮喪。
“怎么了?接著來啊!”周遠像沒事人一樣,向二人笑道。
“好”,“好”。
兩人同時回答。
斗地主游戲,又繼續(xù)下去了。
ps:今天發(fā)早一點。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