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太陽低低的頂在山頭,紅火紅火的,給遠處山上的白雪披上了一層粉色的霞光,就像一個嬌羞的女子一般。
經(jīng)過十多天的艱難的跋涉,秦傲風與夏末兩人自出山來第一次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雞叫,他們興奮的歡呼起來。
沒有地圖,只有靠自己對方向的感覺,四處都是白茫的一片,看得人的眼睛都有些發(fā)痛了,他們歡呼著自己能活著出了山谷,他們可以聞到城鎮(zhèn)的氣息就在不遠處了,仿佛那些雞鳴就是在向他們招喚。
他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很快,看到了座落在仙云山下的一個小鎮(zhèn),高高的牌坊上雕刻著三個大字“飛鳳鎮(zhèn)”。
街道兩旁的房屋的瓦楞上還覆蓋著厚厚的雪,青石的地面,人來人往,絲毫沒有受到嚴寒的影響。
街面的墻角下,東一處西一處的堆著一堆堆積雪,一群孩子穿著厚厚的棉布衣服圍在一個賣糖葫蘆的老人身旁。
夏末興奮指著糖葫蘆對秦傲風說道:“哎,你看,有糖葫蘆哎?!闭f完徑直的跑了過去。
夏末從衣袖里掏出一錠銀子笑著對老人說道:“大爺,給我來十串?!?br/>
老人拿下來十串遞給夏末,一看是一錠十兩的銀子,笑著說道:“姑娘,你有沒有零散的銅子?十串只要十文錢,你這個太多了,我找不了哦。”
夏末笑著說道:“那你把這全部買給我吧,這錠銀子夠不?”
才給忙接過銀子,點頭說:“夠了,夠了?!比缓蟀颜拷o了夏末。
夏末接過后,看著那些孩子都眼巴巴的看著她,不肯離去,笑了笑,從上面扯下來一大把散給那群孩子。
孩子們高高興興的拿著糖葫蘆說道:“謝謝姐姐?!比缓笫譅恐峙荛_了。
秦傲風一直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的上揚。
夏末最后拿著幾根邊吃邊蹦蹦跳跳的跑到秦傲風身邊說道:“傲風,這是我有史以來最高興的一天了,那么久都沒見過那么多人,呵呵。”
秦傲風第一次聽到夏末把他的姓給去掉了,直接叫名,不由的身子一怔,一股暖流襲入他的心。
夏末拿了一根遞給秦傲風一臉期待的看著他說道:“諾,給你的?!?br/>
秦傲風看著她遞赤的糖葫蘆并沒有接,說道:“我……從來不吃這種東西的?!?br/>
夏末聽到后,有點失落但并沒有收回手,嚼在嘴中的糖葫蘆有一絲酸,有一絲甜。
夏末笑著說道:“從來不吃就不知道什么味道,嘗了知道后再說你喜不喜歡吧,很好吃的,嘗一個吧?!?br/>
秦傲風遲疑著,突然夏末把那一串塞到了他嘴里,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傲風接過來,終于臉上扯出一個淺淺的笑。他慢慢的咬下了一口,一絲酸甜滑入了嘴里。他的心也在一笑中轟然冰釋。
這時,鞭炮聲,鑼鼓嗩吶聲從街巷中傳來,一隊人馬披紅掛彩的抬著一頂大紅花轎從遠處走來,一個穿著大紅長袍的男子騎著扎了紅花的高頭大馬走在隊伍前面。
街上的行人都讓出了一條道來,在兩邊邊觀望邊對著馬上的新郎道喜。
夏末牽著秦傲風跑到了人群中,看道驕中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對秦傲風說道:“真想看看那新娘長什么樣子,呵呵?!?br/>
秦傲風看了一眼夏末,問道:“真想看?”
夏末很肯定的點了一下頭。
秦傲風反握住了夏末的手說道:“等下新娘下驕的時候讓你看?!?br/>
夏末:“不要等新郎新娘入洞房時,那蓋頭才能掩嗎?怎么看?”
秦傲風笑而不語。
眾人追著隊伍到了一處大宅院前,鞭炮噼里啪啦的響起來了。
新娘被新郎從驕中迎了出來,眾人簇擁著新人剛踏上臺階,可不知從哪里突然刮來了一陣大風,把新娘的蓋頭給掀掉了。
蓋頭掀掉的那一刻,眾人一陣驚艷,新郎忙用袖子攔住了新娘的臉,撿起地上的蓋頭快速的蓋上了。
秦傲風悄悄在夏末耳邊說道:“剛才看到了沒?”
夏末一愣,立刻明白了那陣風原來是秦傲風弄的,偷笑道:“哎,你幫別人新娘掀了蓋頭哦,我說那個女孩子挺漂亮的,干脆弄回王府得了,呵呵?!?br/>
秦傲風白了她一眼。
新人站在門口,面對著眾人,司儀喊道:“新郎新娘要拋紅花了。”
夏末覺得很新鮮,她還從來不知道原來古人也有這個拋花的習慣。見新郎和新娘兩人一起抱著一朵大花綢子扎成的花面對著眾人一齊往空中一拋。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那朵花的變換,下幾秒,眾人一聲驚呼,夏末反應(yīng)過來,那朵紅花恰好砸在自己的懷里。
眾人圍了過來,對夏末說道:“恭喜恭喜啊,恭喜姑娘接到紅花,此從生活紅紅火火,一切如意啊?!?br/>
夏末笑著看了看秦傲風,一老婦人注意到了夏末旁邊的秦傲風,見兩人還牽著手,忙說道:“哎喲,這位應(yīng)該是姑娘的如意郎君了吧,嘖嘖,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br/>
兩人一聽,相互看了一眼,唰的一下,臉上開始變得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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