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痛苦、感悟痛苦、理解痛苦,然后,讓世界感受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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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餐桌上的氣氛越來越沉悶的時候,范佩爾出言打破了這一僵局:“那么赫爾辛探員,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靈媒并不存在,那么那些通過靈媒與其親人對話的是什么?”
“嘛~~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而且你無法證明我說的是錯的,我也沒有必要向你證明我說的是對的,你還要聽么?”赫爾辛端起酒杯意味深長的看著范佩爾說道。
“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是聽故事了,說來聽聽吧。”特瑞莎插言道。
赫爾辛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輕輕的晃著酒杯說道:“首先我要確定一下,這個桌子上沒有狂信徒對吧?最多也就是擁有比較虔誠的信仰者吧?”
赫爾辛環(huán)顧餐桌前的幾個后繼續(xù)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天堂,但是地獄是確實存在的?!?br/>
聽得此言,桌上的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叉,全都一臉嚴肅的看著赫爾辛,唯獨派翠克不屑的“嗤~”了一聲。
赫爾辛看了一眼派翠克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雖然你妻子的靈魂已經消散,但是你女兒的靈魂碎片還在附著在你的身上,如果你保持現在這個態(tài)度的話,你再也別想看見你的女兒了。”
派翠克聽到赫爾辛的這句話,立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沖過來一把抓住赫爾辛領口的衣服叫道:“你說什么??。?!你把我女兒的靈魂怎么了?。。?!”
赫爾辛揮手示意特瑞莎他們不用過來幫忙,轉而語氣平淡的對派翠克說道:“這個世界沒有天堂,所有人死后,要么靈魂在肉身死亡后便離開軀體消散于空氣中;要么那人死亡的位置正好在這個世界的地磁線的某個能量網節(jié)點上,那么那個靈魂就能附著在一件藏物或者一件被人銘記的藝術品上?!?br/>
赫爾辛看著派翠克依然薅著自己的領子不撒手,繼續(xù)道:“在我趕到那里的時候,RedJohn剛剛離開,你的妻子的靈魂已經消散一空,但是我成功的保住了你女兒的靈魂,至少是一部分靈魂。而后我將其放置在你的識海中孕養(yǎng),只要你繼續(xù)處理案件,繼續(xù)尋找著殺害你女兒的罪魁禍首,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女兒會以一種你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現在你面前。那時你再聯系我,我看看我還能做些什么?!?br/>
派翠克聽完赫爾辛的話之后,便松開了赫爾辛,回到自己座位上緩緩坐下一言不發(fā),范佩爾見狀便繼續(xù)向赫爾辛問道:“先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只想問你,如果沒有天堂,那么地獄是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當然是為了那些地獄生物啊,你以為地獄是像圣經里寫的一樣是為了罪惡的靈魂準備的監(jiān)獄么?雖然這么說其實也沒錯,但是其實地獄是一個半獨立的位面,在地獄里有著土生土長的地獄生物,有占地為王的地獄七君主,當然……還有被它們拖進地獄的那些‘罪惡’的靈魂?!焙諣栃列χ卮鸬?。
“也就是說,做好人上不了天堂,做壞人下不了地獄,但是如果和地獄生物接觸,有可能沒死呢就下了地獄,是這個意思吧?”金寶出聲總結道。
“你總結的非常到位!”赫爾辛給金寶豎起了大拇指的稱贊道。
談到這里,赫爾辛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要回去休息了,而飯桌上的其他人也因為今晚這番談話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一下明天繼續(xù)查案。
派翠克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發(fā)呆的時候,突然從門下塞進來一封信。派翠克拿起來打開信封一看,頓時臉色大變,立刻打開門沖了出去,一路追趕著一個看上去是像是把信封塞進他門下的身影。
可惜派翠克最終還是沒有成功追到那人,于是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并把特瑞莎等人都叫了過來。
特瑞莎將信裝進物證袋里后交給范佩爾讓她讀給大家聽,原來是RedJohn寫來的,讀起來像是炫耀又像是挑釁,但是經過討論大家一致認為這封信并不是RedJohn送來的,而是這起案件的兇手用來轉移視線的手段,于是特瑞莎讓人將信件送到鑒證科后就接著讓所有人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特瑞莎看派翠克的樣子便言語安撫了一下,讓他早點休息,之后就往自己房間走去。特瑞莎在回到自己房間的門口時,看到赫爾辛從走廊的另一側走了過來,于是對著他說道:“赫爾辛探員,剛才這個情況你怎么看啊?”
“我怎么看不重要,反正現在派翠克他已經知道誰是犯人了,你只需要靜等事態(tài)發(fā)展即可。”赫爾辛回道。
“What?!他知道了?那他怎么不說出來,我要回去問問他!”特瑞莎聽到赫爾辛的話立刻就炸毛了。
赫爾辛連忙攔住她說道:“別這么意氣用事,你和派翠克合作也是一天兩天了,你之前也聽我解釋過關于超感者的情況了?,F在他只知道誰是犯人,但是并沒有證據,你需要等他去刺激觸發(fā)兇手,讓兇手露出馬腳才能抓到他?!?br/>
特瑞莎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就向赫爾辛點了點頭,同意了赫爾辛的說法,于是兩個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便如同赫爾辛所說,派翠克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做舊了一個日記本并且寫在上面寫寫畫畫了小半本,由于一晚上有睡覺,等特瑞莎看到他的時候立刻給兩位受害者中的男性受害者的同事‘瓦格納醫(yī)生’打了個電話,希望他能給派翠克開點睡覺藥。
由于藥品管制條例等法律約束,醫(yī)生在開出處方藥之前需要與病人會診,于是派翠克“乖乖的”聽從特瑞莎的吩咐找到了瓦格納醫(yī)生,以期通過會診取得睡覺藥。然而就像是赫爾辛之前所解釋的那樣,其實派翠克早就知道了瓦格納醫(yī)生就是這起案件的兇手,他來此的目的就是想辦法刺激兇手露出馬腳。
派翠克先用各種虛構的童年故事來告知瓦格納醫(yī)生他為什么會失眠,一直將會診從下午2點多拖延到了天黑。然后在離開診所之前用不經意的話語透露給瓦格納說被害者其實有本日記,據說里面有證據能指證兇手。
瓦格納醫(yī)生果然上鉤了,在送走派翠克之后便沖到被害者的辦公室去大肆翻找,但是卻一無所獲,這時派翠克突然出現在瓦格納醫(yī)生面前,告訴他自己手機不小心落在了會診的辦公室里,見診所大門沒關他就自己回來找手機了。在得知瓦格納醫(yī)生想要幫助警方尋找日記的時候,派翠克自告奮勇的幫助一起尋找。
在派翠克裝模作樣的尋找一陣之后,他便在從一個書柜的下方‘找’到了那本日記,果不其然瓦格納醫(yī)生拿出手槍來讓派翠克把日記交出來,在二人的對話過程中,瓦格納醫(yī)生承認了自己是因為挪用公.款才會殺掉被害者的。
接著發(fā)生的一切就是理所當然的:派翠克逃跑、瓦格納追殺、瑞斯比關鍵時刻出現后逮捕兇手。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后,派翠克找到赫爾辛,盯著赫爾辛的雙眼認真的問道:“你那天晚上說的事情,你是認真的么?”
赫爾辛微微一笑到:“我沒有必要騙你,這是你的自我救贖之路,很漫長也很痛苦,但是如果你想再見到你的女兒,那么你就要堅持下去!”
派翠克聽完便一言不發(fā)的轉身離開了,而后在一旁的辦公桌上寫報告的特瑞莎抬頭問赫爾辛:“現在案件結束了,你有什么打算么?赫爾辛探員?!?br/>
“紐約那邊還有幾個案子需要我回去處理,等處理完那邊的事情我再回來跟進你們關于RedJohn的案子,特瑞莎探員你可別.沒等我回來呢.就把RedJohn抓到了哦?!焙諣栃恋?。
“這可說不定,沒準簡哪天就把RedJohn給套回來了?!碧厝鹕y得的開起了玩笑。
赫爾辛挨個和特瑞莎小組的成員道別后,便坐著自己的私人飛機回到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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