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少夫人,少爺說,橡樹莊園里有些雜碎,讓我把人全部辭退?!?br/>
陸伊人聞言倒不意外,之前就知道厲邵城他自己一旦不高興,就會牽連其他人。
維克不再多言,百般無奈,然而,她陸伊人豈會知道,少爺辭退傭人是懷疑傭人對她不尊重,膽子大到進入那間起居室整那種讓少爺誤會的氣味。
維克本來想說出真正原因,奈何,少爺不允許。
哎。
所有傭人,保鏢男仆都趕走,偌大的橡樹莊園,再怎么奢華,此刻看起來也冷清的讓人不安逸。
一直到晚上,厲邵城也沒有出現(xiàn)過,陸伊人去問陌管家,陌管家驚訝地看著她說:“您如果想見少爺,直接讓維克開車帶您去?!?br/>
“……”陸伊人聞言,忽然讓自己想法嚇到。
她怎么會想那個暴怒狂,躲還來不及,晚上不回來也好,一個人待著倒也安全不用忍受狂轟亂炸。
陸伊人抓了把頭發(fā),在二樓走廊上正走著,打算回房間,身后一扇門猛地拉開。
“陸伊人,你進來,我要跟你講清楚?!焙喰娜蕪暮竺孀哌^來。
陸伊人眉心一擰,本不想理,可手腕已經(jīng)被簡心仁拉住,她走到她面前。
“陸伊人,你就這么討厭我嗎?我做錯了什么?”她可憐楚楚的樣子,真不愧是做演員的。
陸伊人臉上沒太多表情,大晚上的也懶得生氣:“你沒做錯,是我太小肚雞腸,我應(yīng)該讓厲邵城把你馬上轟出去?!?br/>
“陸伊人,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聽我?guī)拙湓??!焙喰娜室ё⊙例X:“我分明什么都沒有做,你何必敵對我?之前,你沒成為少夫人前,我也沒因為是和邵城青梅的關(guān)系而擠兌你吧?!?br/>
所有話到簡心仁嘴里全變了樣,她就是可憐無辜被搶走青梅竹馬的清純小公主,而陸伊人是黑心女人!
陸伊人這就諷刺的笑了,擺出副女主人的樣子:“不管怎么說,在我眼里,試圖破壞他人家庭就是耍流氓!”
“呵,別忘了我跟邵城才是青梅竹馬,你跟他才認識多久?”簡心仁終于急了,再會隱藏,也難掩嫉妒心:“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你愛他嗎?他愛你嗎?”
“ok,這些話全部換給你?!标懸寥讼摽诙觯耆恍迹骸澳愕故钦f說看厲邵城的習(xí)慣,比如各方面的尺寸?”
簡心仁直接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一個以看著照片,只在宴會上見過一面的‘青梅竹馬’能有什么了解。
可她還是不甘心啊,努力了那沒久,不能沒有回報!
簡心仁不甘心地底底發(fā)笑:“最起碼,我愛他!我比任何都愛他,你呢?你有哪一點是為他著想的?”
陸伊人表情凝住。
“你敢說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動過心嗎?我就問你,你們才認識多久?發(fā)展這么快,你去問問其他人,誰會信你們有感情?”
陸伊人很快回過神,挽起殷紅的唇,一身正氣:“這說明我有魅力,你口口聲聲說跟厲邵城青梅竹馬,我怎么沒見厲邵城那個占有狂粘著你呢?”
“……”簡心仁氣到說不出話。
陸伊人驕橫起來,繼續(xù)說:“對了,告訴你,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有人在我耳邊教唆,而且我問過陌管家你跟厲邵城的事情?!?br/>
簡心仁臉色驟變,緊緊地咬住唇。再也說不出任何詞。
陌管家看著厲邵城長大,自然了解很多事,她簡心仁一個看著照片所謂的‘青梅竹馬’能了解多少?
陸伊人一身疲憊,不在想多看簡心仁一眼,回了房間疲乏的癱在床上,睡了過去。
天空泛起錦鯉肚,過了今天就剩三天了,可以離開厲邵城了。
陸伊人起床,關(guān)掉手機,這樣想到,用完早餐發(fā)現(xiàn)簡心仁不在,問向走過來收拾餐具的陌管家。
“陌姨,簡小姐還在休息?”
陌管家拿東西的手頓住,回頭看到她道:“不太清楚,早上去叫簡小姐的時候,她說自己不舒服,午餐在叫她?!?br/>
“嗯,辛苦陌姨了,我跟小沫沫出去玩會,下午回來?!?br/>
“好耶,好耶,出去玩嘍~”辛沫踩在兒童座椅上舉手高呼。
一看到她,陸伊人心情好多了,實在是不想面對簡心仁那張臉,何況,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簡心仁在樓上看到陸伊人離開莊園,從口袋里翻出手機。
手機屏亮起罪惡光芒。
“照片給你發(fā)過去了,她還帶著一個小孩子,有必要也把孩子弄掉!”
陸伊人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惹我的代價!簡心仁陰狠的將手機掛斷,甩出去好遠。
“漂亮姐姐,我們要去哪耶?”辛沫激動地抱住陸伊人的身體。
陸伊人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心中松了口氣,原以為性格霸道的辛沫會因為喪母,變得憂郁,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當(dāng)然不可能能她是在隱藏。
“好了我們到了!”
下了計程車,辛沫靠在陸伊人懷里,叼著手指頭,看了眼周圍環(huán)境,問道:“漂亮姐姐,這里只有條公路哇。”
陸伊人心一沉。
可下一秒,揚起明媚笑容。
“我曾經(jīng)來過這個地方,那邊有家飯店,那邊有個游樂場?!标懸寥酥噶藘蓚€方向,而后捧住辛沫的臉,強笑道:“不過,去之前,姐姐要先去一個地方。”
“好!漂亮姐姐要干嘛,小沫沫就干嘛~”辛沫在原地雀躍舞蹈。
陸伊人牽著辛沫到田埂里,辛沫視線落在龜裂的泥土地上。
“漂亮姐姐,你來這里是干嗎呢?”
陸伊人手輕撫過星河公路的牌子,神色有些凝重:“懷念兩個人。”
“是誰呢?”
陸伊人心中一咯噔,她十分清楚,如果說出來,可能辛沫會受到感染,畢竟前段時間辛沫也體驗到什么叫永遠跟家人分別。
不過,她還是不肯相信警察跟陸扯那時的話,她不信母親真的沒有了……一定還活在某個地方等她吧?
陸伊人挽起唇角,拉起辛沫的手:“好了啦,今天是出來玩的,我們就要開心!姐姐帶你去游樂場!” 話音兒剛落,一輛車猛地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