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淡然一笑:“沒那么夸張?!?br/>
“不夸張!一點不夸張!兩棟樓塌了??!得砸死多少人!李先生你這一回救了不少人,積攢了大功德!”
李峰挑眉:“周局長不是唯物主義者么?”
“以前是唯物主義者,可你不一樣,你每次預(yù)測的東西都準(zhǔn),我不得不信你!你真是救了咱江城不少百姓,一會兒電視臺就要來采訪我,要不我把你提出來,讓你揚(yáng)揚(yáng)名?”
李峰拒絕:“不用?!?br/>
周康卻難掩激動:“你這么能預(yù)測,不揚(yáng)名立萬太可惜了!”
李峰笑笑,并不把周康這些話放心里。
他只是憑借幾十年的記憶,記得一些大事而已,并沒有什么能掐會算的本事。
就算揚(yáng)名了,他還得應(yīng)付上門來求他算命的普通人。
到時候他還真難辦。
“我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挺好,不需要揚(yáng)名立萬,周局長,這一回你又要被記一大功了?!?br/>
周康后怕道:“什么功不功的,只要不死人就行了?!?br/>
他頓了下,繼續(xù)道:“李先生,我周康又多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事你盡管找我,我能幫的一定盡全力幫你!”
李峰笑了笑:“好?!?br/>
周康是江城的總局長,以后肯定有事求到他頭上。
既然周康說了這個話,以后辦事就方便了。
掛斷電話,李峰繼續(xù)和小龍蝦搏斗。
林青雪和兩個孩子回來時,屋子里已經(jīng)香味四溢了。
安安小饞貓邁著小短腿跑到廚房,歡快道:“好香呀!”
李峰往她嘴里塞了一塊蝦餅。
安安立刻用兩只小手捧著,雙眼亮的跟燈泡似的。
看她這貪吃的模樣,李峰忍不住樂了。
轉(zhuǎn)頭,就給小澤也投喂了一塊。
林青雪洗了手,擼起袖子要來幫忙。
李峰夾了一些做好的吃的放她手里,把她推到餐桌前坐下。
“你上一天班累了,就在這兒好好坐著吃東西。”
林青雪趁著大家不注意,撿起一塊蝦餅往李峰嘴里塞。
還小小聲道:“快吃快吃,別讓他們看到了?!?br/>
李峰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咬住蝦餅,幾口吃完,就指著椅子:“坐著休息,不許動知道嗎?”
林青雪胡亂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我在這兒等飯吃。”
李峰這才放心,再次回了廚房,跟李英林耀華一起忙活。
很快,一頓海鮮大餐就上了桌子。
“今天什么事這么高興???”林青雪吃得高興時,問道。
林耀華興奮:“明天我就跟你媽一起回去了?!?br/>
林青雪立刻扭頭去看李峰,李峰笑著道:“爸媽和好了,是好事。”
“小姑他們?”
“以前是爸蠢,以后誰說你媽一句不是,我管他是誰,當(dāng)場就得罵回去!”林耀華咬牙切齒道。
林青雪詫異的看了會兒他,又看向李英,見李英點了頭,她也就沒多說什么。
晚上收拾好回了屋子,李峰將林青雪撲倒在床上,剛要有下一個動作,手就被林青雪給抓住了。
“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李峰見暫時不能擦出愛的火花,只能順勢躺到她身邊,將林耀華最近做的事都跟林青雪說了。
林青雪翻身趴起來,纖纖玉手捏住李峰的鼻子:“我爸做的這些是不是你教的?”
李峰趕忙求饒:“我這是為了老一輩的幸福著想,你看看你爸媽現(xiàn)在多好?!?br/>
想到今天吃飯時兩人的親密,林青雪“哼”一聲,“你當(dāng)初就是用這些手段對付我的吧?”
“我跟你爸不同,你爸耍手段耍心眼,我可是真心實意的祈求老婆的原諒!”
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承認(rèn)。
林青雪懷疑的看了他一會兒,伸手就去擰他腰間:“我看你就是忽悠我?!?br/>
李峰一把抱住她,將她壓在身下,笑著討?zhàn)垼骸袄掀盼夷膬焊野。F(xiàn)在我就是一心一意對你好對孩子們好,再多掙點錢,給你們穩(wěn)定富足的生活?!?br/>
林青雪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你快起來?!?br/>
“嘶,我身體怎么使不上力氣了,動都動不了,起不來了起不來了?!?br/>
明明知道李峰是裝的,林青雪又推不動他,又好氣又好笑。
兩人你儂我儂了一晚上。
第二天,李峰開車將老丈人和丈母娘送回家。
正要忙活,周康又打來電話。
“書記想見你,要不我開車去接你?”
李峰看了眼時間,還早,就道:“我自己開車過去吧。”
“還是我來接你吧,免得你被擋在外面了?!敝芸岛芊e極。
李峰也沒拒絕。
跟周康約定中午的時間過來后,他提前把午飯做好給老婆送去。
再趕回來,周康已經(jīng)開著警車過來接他了。
李峰坐上警車,笑著直搖頭。
“沒想到我還能坐上警車。”
前世他做過各種豪車,唯獨沒坐過警車,今天也算是漲了見識。
周康將手里的煙往外一彈,不羈道:“你要是想坐,隨時給我打電話?!?br/>
“真要是經(jīng)常做,別人得懷疑我被警察盯上了?!?br/>
周康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他笑了笑,就轉(zhuǎn)移了話題:“李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溶水灣的房子會垮的?難道真的是算出來的嗎?”
昨天剛發(fā)生這事時,他第一反應(yīng)是敬佩李峰。
可晚上仔細(xì)一想,又覺得不對。
他作為一個多年的老警察,怎么能相信算命之類玄學(xué)的東西?
一晚上,他的信仰和所見所聞來回拉扯。
這才有了這時候的追問。
當(dāng)然,面對李峰,他并沒有使用那些刑偵手段,而是直白發(fā)問。
李峰十指交叉,隨意放在肚子上。
“如果我說我猜的,你信嗎?”
周康“哈哈”笑了兩聲,左手撐著太陽穴,右手扶著方向盤,隨性道:“李先生應(yīng)該清楚,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還真就不信。”
李峰揚(yáng)唇:“那就太可惜了。”
看來周康現(xiàn)回過神了,對他有些懷疑啊。
“可惜什么?”周康瞥了他一眼。
李峰神態(tài)自若:“你會錯過不少東西?!?br/>
從說出溶水灣的事,李峰就知道會有這么一著。
畢竟他并沒有參與過溶水灣的項目,卻能如此肯定的說出溶水灣要塌。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懷疑,何況是周康這樣破案無數(shù)的警察。
這會兒看似在開誠布公的跟他閑聊,只要他說出一句有漏洞的話,周康就會聞著味撲上來。
周康瞥了他幾眼,見他不像說謊,心里再次搖擺。
他不會真的能看透這些吧?
難道,真的是算出來的?
這個念頭一起,周康就笑著問李峰:“李先生能不能幫我算算我未來的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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