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案得到他的認可。不過，他告誡大家，對于此案的審訊既不能急，但又不能無限期地拖延下去，那樣容易把案子整“夾生”了，整個刑警大隊也不能長時間地投入大量人員一直牽扯進這些案件里拔不出來。時間越久，往往有些東西越不好查證和審理。王南、李奎、李功和陳剛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突審繼續(xù)進行。

    “江老四，你昨天談的不錯，繼續(xù)談吧。再說說你的家庭，你到底是怎么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江老四沉默不語。又提出要酒喝。

    李奎控制著給了他一小杯。

    “兌水了這酒！”江老四咂咂嘴，又強調(diào)了一句他的感受。

    沒人理他。

    “說吧，談?wù)劶彝ズ瓦^去。”

    江老四眼睛漸漸發(fā)亮——每當(dāng)一說起或想到自己“過去”曾經(jīng)有過的“風(fēng)光”時，江老四雙眼就忍不住放光：“x他媽！我那時候……”

    “停停停！”王南馬上打斷他，警告道：“江老四我可告訴你啊，你說可是說，不過把你那些‘啷當(dāng)’（口頭語）打掃打掃，嘴干凈點，別張口閉口x他媽——這是公安局，誰聽你那個？”

    “行行行，”江老四連連點頭，“我不帶‘啷當(dāng)’了。”

    他接著說：“想當(dāng)年我在司法局開小車那會兒，不說別的，光輪胎我半年就買過13個！啥意思你們懂不懂？別看他是司機，權(quán)力卻挺大，在領(lǐng)導(dǎo)面前說啥是啥，只要拿發(fā)票去領(lǐng)導(dǎo)就簽字！那時候我想整錢，機會有的是！可那時候有錢都花了，不愁吃不愁穿哪……誰知道后來我會倒大霉，讓我老婆給毀了呢……咳！我挺恨那幫女的！”

    “所以你就干了這些事，是不是？”

    一問到“敏感”問題，涉及自己的罪行，江老四立刻又“清醒”了，不吭聲了。

    王南點他道：“江老四，有些事你不交待也不行，該交待還得交待，對不對？”

    第四百七八章心中隱秘

    江老四再能，再敏感，也沒有與他對陣、審訊他的這些“老”公安有經(jīng)驗和有道眼（辦法）。王南、李奎、李功和陳剛四人都是省警校畢業(yè)，接受過專門教育和訓(xùn)練，在他們面前，江老四的那些所謂經(jīng)驗、能耐等等全都顯得蒼白無力，經(jīng)不起他們你來我往經(jīng)過分工又目標(biāo)一致的一個個回合，因此，不管是給酒喝也好，嚴(yán)肅指明正確途徑也罷，強將手下無弱兵。

    在肖子鑫的強力領(lǐng)導(dǎo)和指示下，反正三天過去后，江老四便敗下陣來，不得不擠一點，說一點，如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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