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絡雨騎著自行車高興的哼著完全跑調(diào)的歌,專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路。突然一輛紅色的奢華跑車橫在了路中間,堵住了她的去路。
這條路本來就很窄,差不多只能容下一輛這么大的跑車。現(xiàn)在并不是車輛的高峰期,路過的行人也不多,但是總是有車輛路過的,這樣不顧他人的通行堵著,這司機也太不道德了!
打消了從人行道騎過去的想法,她徑直向著跑車騎去。
黑曜宸敞開車門坐在了跑車內(nèi)等著她,修長的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上身慵懶的靠在舒適的椅背上假寐,俊美的側(cè)臉隱沒在一片陰影當中,周身的氣場卻不容任何人忽視。
女人在車外慌忙的整理著衣襟,衣服都被她自己撕扯成了碎布,不管她怎么整理都遮不住她外泄出來的春光。
曾聽聞不論身下女人的身材有多么的火一辣,皮膚是多么的白皙水嫩,唇瓣是多么的誘人犯罪。黑曜宸都從未在女人的身上留下過吻痕,連女人的唇他都不會碰一下。他純粹是生理的需要,只是為了發(fā)泄而已。
他真的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她本來覺得很不甘心的,但此刻的她心里卻充滿了萬幸。
試想一下,如果她的身上滿身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她確信,他的夫人絕對不會答應她留在他的身邊。
沒有想到堂堂黑氏財團的總裁夫人,竟然是一個身材干癟,還正在單純美好的校園里念書的學生。
裝作頹然的趴坐在馬路上,雙目含著眼淚,她的信心更加的足了。
有什么樣的女人比長期身在校園里的女人更好的應付呢?
把自行車停在了路邊,她剛轉(zhuǎn)過身就看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坐在馬路上淚眼朦朧的盯著她。
蘇絡雨頓時醒悟過來。難不成這是倆小夫妻在吵架?怎么吵著吵著,她的丈夫就在撕她的衣服了?
她暗罵這個落魄女人的丈夫是個禽獸,心里立刻同情心泛濫,跑過去將女人扶了起來,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剛要說話,蘇絡雨就被這個女人哀求的聲音給打斷了,妖媚女人死死的抓住她的雙手,拉開她替自己披上的外套,嗚咽著說道:“夫人,求你了,求你讓我留在你的丈夫身邊。我真的不能沒有他!我承認我愛他,但是我只要遠遠的看著他就好。我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我可以去當你們的傭人,我只求默默的看著他,照顧著他。我為他什么都可以做!求你,求你讓我留在他的身邊……”
“你、你還是先把我給的外套披上吧?!碧K絡雨看著淚眼婆娑的女人,不忍的說道,心里有些局促。
并不是她開始想的那樣,面前的女人不是別人的妻子而是自家老公外面的情婦。
為什么世上有這樣的女人?為了呆在男人的身邊,可以把自己的名譽和尊嚴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腳下!
“夫人,我求求你了!我和你的丈夫真的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不會妨礙你們的生活。昨晚是我的不對,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千萬別把我趕出他的世界!”見蘇絡雨的同情心再次泛濫了起來,她流著淚說著,而后不停的對自己嬌嫩如花的臉不停的扇著巴掌。
蘇絡雨真的看不下去了,阻攔住她又要向臉頰打去的手,淡漠的問道:“他對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