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不管是現(xiàn)在正與常樂戰(zhàn)斗的九嬰,還是之前的一切,都是隱藏在暗中的地獄犬搞出來的事情。
常樂也時刻保持著警惕,知道自己真正的敵人,是一直保持著警惕的地獄犬。
也正是因為常樂,一直分心提防著,很有可能突然冒出來的地獄犬,所以無法將全副的精力,全都集中起來面對交手的對像,所以才一直都處在下風。
對于現(xiàn)在正交手的九嬰,常樂并不認為自己輸定了,雖然他現(xiàn)在正處于下風。
說實話,通過與九陰的拳腳功夫?qū)Q,常樂對于自己在修真上的理解,又有了更多的認識。
這宇宙之中,萬事萬物都存在相對性,而不是絕對的。
所有存在的一切,都是由陰陽二元結(jié)合,而不是絕對的陽,或者是絕對的陰。
所以說,凡事不能夠走極端,必需一分為二的來看待。
那地獄犬躲藏在暗中,看似掌控全局,居于主動的位置,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又何嘗不是將自己給局限住了。
就陰陽理論來說,也就是宏平衡原理來說,既要相信因果,又要不相信因果,既要相信命運,又要不相信命運,這是因為因果與命運是客觀存在的,而超越既定的因果,與超越既定的命運的事物,也是同時存在的。
存在著與主觀命運,和主觀的因果關(guān)系矛盾的事物,本質(zhì)原因在于智慧與力量的強弱還有運用,這是一個即矛盾,而又自然的結(jié)果。
比如先天性的殘疾,可以被看成前世的因,產(chǎn)生這一世的果,一種命運,一個先天殘缺的命運。
而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醫(yī)學在人體基因方面的突破,以后文明個體不會再有先天殘疾出現(xiàn),于是阻礙身體健康和壽命長短的,也就不再是所謂的因果和命運。
隨著科技發(fā)展,基礎(chǔ)勞力被代替,人口優(yōu)生得到優(yōu)化,每個文明個體不用再承擔基礎(chǔ)苦力工作,隨著科技力量的強大,以前落后的農(nóng)業(yè)文明和工業(yè)文明認為是命運和因果的東西,變得不再是命運和因果,科技力量提供了強有力的解決方案。
當一個超級文明,每個文明個體出生便居住在配給個體強大功能的個人宇宙飛船中,文明進入了宇宙散居時代,基因技術(shù)讓生命體長生不死,飛船提供了行動力和安全性的保障,那么這個超級文明的個體就不受更弱小文明的因果所拘束。
而假設(shè)這艘飛船毀滅了一個低等文明星球,也無需擔心低等文明報復(fù),也就不存在因果和命運。
但是如果宇宙中,某一個文明的成員都否認了因果,那么這個文明就是無止境的戰(zhàn)爭循環(huán),最后這個文明只能夠走向滅亡。
如果宇宙中的所有文明成員都否認了因果,那么整個宇宙就是無止境的戰(zhàn)爭循環(huán),最后就是整個宇宙滅亡。
所以因果論,其本身也是一種宇宙法則,違背了宇宙法則,則等同于逆天而行反天道而行之,自然遭到毀滅。
當然,民間所傳的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因果論,其實是存在漏洞的,
這個漏洞就是善不一定有善報,但不存在漏洞的是如果善對方法善對方向善對智慧與力量足夠強大,那么就會善有善報,另外惡到最后肯定也沒善報,這才是真正完整的因果論法則。
修真者們通過修煉來提升強大力量,就是為了超越既定的因果與命運,而實現(xiàn)更好的因果與命運。
正所謂強大的文明,一定能接受一切未知,嘗試一切未知,理解一切未知,運用一切未知,尋找其背后的原理。
而不是膜拜一個“神明”來解釋未知。,也不是去否認未知可能的存在。
如同科學家探討“靈魂”,直接否定是愚昧,去研究它,搞清楚它背后存在的原理,如何應(yīng)用,則物打開全新的大門。
承認一切的可能性,并嘗試得到原理的解釋,最終去應(yīng)用它,掌握它,為己所用,這就是在掌控命運。
真正的文明思考,存在已知和未知,已知嘗試應(yīng)用,未知嘗試系統(tǒng)地理解提出理論,然后論證,但絕對不會把未知,變成一種無法解釋原理的宗教。
而常樂就生長在這樣一個科技文明之中,而且是兩世為為人,對于這樣的一種包容性文明,有著強烈認同感。
所以常樂很快就從,地獄犬躲藏在暗中,這個本來應(yīng)該對他不利的事情之中,找出了對他有利的一面。
既然地獄犬選擇躲著不出來,那么就表示地獄犬這個最大的戰(zhàn)力和威脅,暫時處于無效狀態(tài)。
那這就相當于,對手最主要的,占一大半的戰(zhàn)力,完全失去了作用。
常樂在戰(zhàn)斗時,只需要面對著對手一小半的實力,這樣對于他來說,無疑是非常有利的。
干倒眼前的九嬰,就相當于消滅了對手的一半的實力,而且還是對方自己送上門來為自己創(chuàng)造的機會,這對于常樂來說,又是何樂而不為。
九嬰依然是以詠春快拳,作為自己的主要攻擊手段,恢復(fù)了移動能力的九嬰,在身法步伐上,再也不比常樂差,自然是找到了埋身近打的好機會。
常樂的拳雖然也很快,不過他的拳,走的是放長遠的風格,這跟真正的詠春比起來,還是差上許多。
常雖然是以快打快,盡力想要將九嬰給拒之于門外,不與它玩埋身勁打,可是依然是沒有成功。
九嬰畢竟在實力上更勝一籌,他不但欺近到常樂身前,而且粘著他打,追著他打,一下也不放松。
這樣子一來,常樂便難免有些手忙腳亂,不過他看上去,雖然被九嬰壓著在打,如果注意觀察他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其實很鎮(zhèn)定。
一切都是假象!
事實是常樂已經(jīng)心有成竹,他實際上是勝券在握。
常樂早在與九嬰的戰(zhàn)斗中,就已經(jīng)找到了九嬰的破綻,之所以遲遲沒有發(fā)動,一方面是在尋找著,躲藏在暗中的地獄犬。
而另一方面,他是在等待著一個時機,一個將九嬰給一舉消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