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家伙很喜歡你,你也別太自責?!?br/>
白頃平時一身白衣不染纖塵,儀容得當,那怕輕微的臟亂出現(xiàn)在她身上,萬萬是難以容忍,現(xiàn)白衣處豁然出現(xiàn)的青泥,怕是小家伙的事情嚇到她了。
“師傅,他還沒名字吧?”
低頭沉默的白頃,抬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小身板,輕聲道,唇瓣微微抿緊。
“好像是,小家伙有一歲了,應該也到了說話的年齡?!?br/>
鬼谷子心生愧疚,對半路撿回的小家伙,習慣撿來的交給徒弟,白頃又鮮少開口,小家伙在這樣環(huán)境下,能說話才奇怪。
“那給小家伙取個什么名字?”
鬼谷子自己的名字是他不知投了幾次胎的爺爺取得,而他的族人……鬼谷子神色一暗,如今,他哪有什么族人……
“宴玖?!卑醉暤溃爱敵跛砩嫌幸幻兜褡林逼G“字的玉牌,取同音字”宴“為姓,正好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玖“字,本意指似玉的黑色美石,以此為名,愿他生命如玉石般堅硬頑強?!币约?,一世安康。
“好,就叫宴玖?!惫砝项^滿意的哈哈大笑,內心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一年,他一歲,她五歲。
這一年,他以一耳之聾,換得宴玖之名。
這一年,她取他名姓,卻不知,宴玖二字,伴她一世。
西萊國
望都,一處酒館內……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江湖人稱無雙公子的楚云歌竟是斷袖之癖,看上卿家小公子卿玉的美貌,便跟隨身邊,形影不離,還聽聞,兩人會出現(xiàn)在望都?!?br/>
酒館的一處方桌,旁邊的木椅上坐著幾個賊眉鼠眼的男子,每人身攜一劍,一身江湖打扮,正交頭接耳在談論江湖上近日最熱門的話題。
“不過那卿小公子倒是身的貌美,我有幸見過一次,當真是生的比江湖第一美人艷無媚還美上三分,那桃花眼似笑非笑,顧盼生輝,艷光瀲滟,膚白勝雪,纖指執(zhí)白刃,一身金邊錦繡華衣說不盡的絕色冠倫。”
似乎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說這話的男子眼里流露出淫肆的綠光。
“張老三,看你被一個男人迷得,晚上到花蕾樓找小倌樂樂?”
旁邊的幾個男子聽張老三把一個男人說的如此容貌無雙,眼中同樣放蕩著邪念,嘴里吐出腐爛之詞。
幾人的聲音雖輕,還是流進二樓一處包廂內的兩位男子耳中,兩人的臉色黑的可怕,眼中滿是殺氣。
外面的幾個男子不知離自己的死期不遠,仍在津津有味地說江湖上的一些艷色新聞。
待第二天,望都所有人都知道,幾個江湖人士死在花蕾樓小倌的床上。
“卿玉,你還想跟著我到什么時候?”
包廂內,無雙公子楚云歌無奈地看向旁邊的好友,當年他確實錯把卿玉當女孩子一段時間,可他也不至于記恨這么久,想到江湖上關于兩人的傳聞,楚云歌只覺得腦殼疼的厲害。
“唉,世事變遷,人心冷漠啊,云歌你竟然見死不救,想趕我走?!鼻溆翊藭r眼睛應了桃花瀲滟,似嗔非嗔,楚云歌渾身一顫,全身冒著壓抑的氣息。
“你想怎么樣?”聲音中帶著咬牙切齒,越美的東西當真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