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道真義?道之力量達到了極致的時候方才會顯現(xiàn)的東西,玄仙,你這個徒弟……不錯……ww?!碧摽罩磷痦幽艘幌?,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包括玄仙至尊在內(nèi),五位至尊都不禁微微一呆。
因為虛空至尊之所以是六位至尊之最,自然是與他的實力有關(guān),而眾所周知,想要得到一句這一位至尊的夸獎,極為不易。
這一種事情,不要說尋常弟子了,就連被眾人視為妖孽的君無炎,都沒有享受到幾次這樣的待遇,現(xiàn)在虛空至尊竟然說梁榆不錯,你說不覺得驚人就是怪事了。
除此之外,梁榆竟然在雷之一道上邊修煉到這個地步,又的確讓人驚訝,至少在玄仙至尊等人看來,比起雷震還要驚才驚‘艷’,不遑多讓!
“你的雷……果然與我的不同。不過不是說我不如你,而是你的雷在起點方面遠在我之上!換言之,即是你的雷不如我的純粹!大道真義又如何,今后還是我雷震在雷之一道上邊走得更遠!”雷震目光炯炯地說道,聲勢驚人,讓不少弟子都不禁心頭一震,仿佛有無窮的雷霆之聲在心頭回‘蕩’!
“比試……開始!”突然,虛空至尊宣布道,讓場中二人忍不住眼神一動。
“咻!”
“咻!”
下一霎那,兩道破風之音隨即響起!
雖然如此,但是定睛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場中空空如也,二人都消失不見了。
“這……兩位師兄呢?梁榆師兄還有雷震師兄,他們二人到底去哪里了?”
“感應不到他們的氣息……難道不在場中,而是到了另外的地方‘交’手了?”
“蠢貨!至尊在場,而且神‘色’不變,顯然兩位師兄還在場中啊,你們仔細看多一次!”
……
眾說紛紛之間,不少弟子更是瞇起雙眼看向場中,但是不看還好,這樣一看,倒是忍不住頓時一愣……因為在這樣聚‘精’會神地凝望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了有一絲不妥。
只見在視野當中,隱約之間有著雷光‘激’起,但是無論怎么看,都只有雷光而已,根本沒有人影。[——更新快,網(wǎng)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wǎng)站了,一定要好評]
唯有夏長老這一級別的元師,方才在這一絲絲雷光之中,看見了身形模糊的二人,正你來我往,一舉一動都快得她的眼睛跟不上,臉上滿是愕然。
盡管在雷震一戰(zhàn)擊敗秦瑤為自己正名,但是夏長老卻沒有料到,現(xiàn)在的雷震竟然能夠與梁榆斗得不分上下,二人的‘交’手怕是自己這一位六元‘門’的長老都‘插’不上手了啊。
“他們二人的修為真的只有人涅境么……為什么不管我如何去看,都感覺至少在地涅境之上?,F(xiàn)在的小輩,實在太過妖孽了,如果全部成長起來,怕是六元‘門’會直接超過現(xiàn)在的天月宮啊。”夏長老喃喃自語道。
沒錯,天月宮的確妖孽眾多,但是在夏長老看來,多的不是,光是一個君無炎就要在他們的圣‘女’之上。
現(xiàn)在除了君無炎之外,還有梁榆、雷震、秦瑤和方寒等幾位不輸現(xiàn)任至尊當年風采的年輕傳人,你說百年之后很可能依舊是天月宮第一而已,但是千年之后呢?
一統(tǒng)這個月靈之地的,就可能不是天月宮了啊……而到時候的六元‘門’,更加不止占據(jù)大地這么簡單,整個月靈之地都是囊中之物!
“轟!”
“轟!”
“轟!”
……
現(xiàn)場之中,兩道身影依然在不斷‘交’錯,梁榆猛然轟出的拳頭,雷震飛快踢出的一腳,都攜著滾滾而動的雷光接連碰撞在一起!
因為兩者之間的雷電之力相差不多,所以每一下的碰撞,幾乎都被完全抵消過去,唯有一絲絲雷光在周圍蔓延,被一位位實力不足的弟子捕捉到眼中。
“哦?看樣子,你平日倒是沒有怎么將雷這一種力量當成武器來使用啊?!焙鋈?,雷震略顯驚訝地開口說道。
雷……這一種屬‘性’有些特殊,既可攻擊,又可以當作輔助,而從梁榆的出手當中,雷震不難發(fā)現(xiàn),梁榆雖然雷道大成,但是決然不是將雷當成武器來使用,反倒是僅僅當作輔助一般,光是利用速度而已。
“這樣你都可以看得出?”梁榆錯愕地說道。
雖說知道真正的強者在一些細節(jié)上邊都可以看出許多東西,但是說雷震和自己相差不多的修為卻有著這等眼力,實在讓人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
“呵呵,我之前說了,你的雷與我的雷不一樣……一個高的起點自然讓你進展更快,但是說到底,在這一條道上,你始終走得不如我遠!”雷震傲然說道,直說得梁榆一陣無語。
“我的手段從來不止雷之一道……我只是想要看看,同樣雷道大成,你與我究竟有多少差別而已。”說完,梁榆身后的虛影驀然一動,竟是無須跟隨梁榆的動作,徑直探手抓向雷震!
“轟!”
見狀,雷震慌忙一退,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幕,但是雷震剛剛退開,一道巨響便是在虛無之上炸響。
響聲過去,梁榆與雷震的身形重新出現(xiàn)在場中,而看到這里,剛才的糾纏里邊到底何人占據(jù)上風,已經(jīng)一目了然。
不過這樣的一幕落在君無炎的眼中,卻是讓他的雙目微微凝起,道:“勢均力敵嗎?”
因為在君無炎看來,既然梁榆的一擊不成,被雷震避開了,那么下一次同樣的做法,結(jié)果還是相差不多……若然換了另外一人和他們之中的一個‘交’手,君無炎或許還不敢這么肯定,但是現(xiàn)在的二人都使用雷道之力‘交’手,這樣一來,結(jié)果如何,就顯而易見了。
“話雖如此,但是接下來,梁榆大概會換一種手段來對付雷震吧。畢竟一如雷震所說,雷道雖然是梁榆擅長的手段之一,只是和雷震比較,這樣做了,多是給對方找出破綻的機會。如果換了是我,我會選一種雷震看不懂的手段來與之‘交’手,反正他直來直往,很可能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要敗在我的手上了……咦?”說著說著,君無炎的話語不禁戛然而止……因為梁榆在頓了一頓之后,不止沒有和他想的一樣改變自己的做法,反而是不退反進,一身雷電之力全開,毫無顧忌地與雷震‘交’手起來。
除此之外,不知道是不是君無炎的錯覺,好像在這樣之后,梁榆還刻意迎合了雷震的出手方式,變得直來直往起來。
“他這是要干什么?”君無炎皺眉說道。
他想不明白……以梁榆對上方寒時的表現(xiàn)來看,想要吃下雷震雖然不易,但是絕對稱不上有多難。
可是梁榆不止沒有這樣做,反倒是選擇了一種笨拙的方式來和對方‘交’手,一招一式之間,本來的優(yōu)勢逐漸沒了,反而陷入到雷震的主導當中。
雷震不如梁榆強大,但是比起梁榆,從零開始的他更為熟悉雷之一道到底要如何運用,所以即使梁榆的雷更勝一籌都好,在沒有將距離拉開之前,他還是可以四兩撥千斤地將優(yōu)勢漸漸奪回,直到現(xiàn)在為止,更是直接壓了梁榆一頭!
“這小子究竟想要做什么?他不可能看不出假如想要對付雷震,不應該這樣做才對……既然看出了,那么為何還要故意給機會對手逆轉(zhuǎn)自己?”越想,玄仙至尊的眉頭忍不住愈發(fā)地緊鎖起來。
不管怎么說,他實在想不到梁榆有什么這樣做的理由。
場中。
“貌似差不多了?!倍嗽斄艘幌吕渍鸬某鍪郑河芡蝗蛔匝宰哉Z道。
語畢,梁榆在手臂猛地一抖之間,將雷震轟來的一拳恰到好處地震飛,隨即朝后一退,沒有和剛才一般與雷震糾纏。
見狀,雷震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發(fā)現(xiàn)剛才凝聚出來的雷光盡數(shù)在梁榆的一震之下四散而開,忍不住微微一呆。
“這一戰(zhàn)的時間‘花’得有點多了……雷震,分出高下吧,結(jié)束這一戰(zhàn)?!绷河苓肿煨Φ?。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可沒看出,你現(xiàn)在有這樣的能力?!崩渍鹞逯篙p輕一動,在無數(shù)雷電又一次纏繞在上邊的同時,淡淡說道。
“以雷之一道與你相爭,我的確沒有什么優(yōu)勢,但是若然我不用雷,而是用了另外的力量,那么你的優(yōu)勢還在么?”梁榆笑‘吟’‘吟’地說道。
在梁榆說話的同時,不少弟子分明看見了,他體外的雷光正在逐漸內(nèi)斂回去,連同身后的虛影一起,漸漸消失不見,變回到常人的狀態(tài),叫人大吃一驚。
現(xiàn)在雷震的狀態(tài)大好而你卻率先收手,豈不是給了對方擊潰自己的機會么?
剛才怎么沒看出梁榆是這么一個自大的呆子,竟然敢在同級之人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強大如君無炎,都不會隨意在對方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破綻啊……如此的話,那么現(xiàn)在梁榆的做法,又是在圖些什么?
緊盯著梁榆的一舉一動,又看了一眼雷震,君無炎猛地恍然道:“原來如此……梁榆他會這樣做,完全就是將雷震當成了自己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