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緣說出一句讓朱曉晴震撼無比的話:“陳一凡和姬可盈的關(guān)系是一種錯誤,他們必須不能再繼續(xù)下去,這是我要壓住姬可盈的原因。我原來預(yù)測的是,我那樣做,姬可盈會被我逼走,結(jié)果并沒有。早知道這樣,我當(dāng)時會給她一個她根本就無法接受的選擇?!?br/>
朱曉晴仿佛墮入了迷霧,毫無反應(yīng),這種狀態(tài)整整維持了差不多一分鐘,她才回過神來:“李小姐,為什么他們的關(guān)系是一種錯誤?這話從哪兒說起?”
李心緣反問:“陳一凡的事,包括她的背景,知道多少?他家里過去所發(fā)生的事,知道嗎?”
“我聽他說過?!?br/>
“我調(diào)查過?!?br/>
朱曉晴臉色發(fā)青:“意思是,和姬可盈有關(guān)?那已經(jīng)是好多年前的事,有證據(jù)沒有?沒證據(jù)不要亂說?!?br/>
李心緣很干脆的豎起三根手指:“關(guān)于這件事,我不能說太多,但我可以發(fā)誓,他們的關(guān)系真是一種錯誤,我這是在保護(hù)他,我希望能幫幫忙,也一樣希望他平平安安對嗎?”
“把知道的告訴我?!敝鞎郧缒X子亂亂的,一方面,李心緣發(fā)誓了不得不信,李心緣這人,突然變壞了本來就很詭異,她一直相信有原因,可另一方面李心緣遮遮掩掩又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她怕自己會遭到利用,最終坑了陳一凡。
“我暫時不能說,也是不知道好過知道?!崩钚木壘芙^細(xì)說,這讓朱曉晴覺得更可疑了。
朱曉晴不死心:“至少回答我一個問題,他們家的事,是不是和姬可盈有關(guān)系?”
“有?!崩钚木墴o比篤定。
朱曉晴沉默,心里特別難受,暗暗感嘆命運(yùn)的不公,也感嘆上天對陳一凡的不痛惜。
心里經(jīng)過一陣糾結(jié),朱曉晴才調(diào)整好情緒問李心緣:“為什么不直接告訴陳一凡?”
李心緣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如果身上傷痕累累,愿意讓別人揭開的傷疤?我有想過,有考慮過,更有糾結(jié)過,但這里面涉及的問題真的很多很多,可能就因為那一句話,陳一凡的整個人生都會為因此而改變,如果是好的改變,我尚且考慮,可這……估計好不了?!?br/>
朱曉晴一聲嘆息:“不容易勸,陳一凡這人不是不知道,原則性很強(qiáng),太有自己的想法,讓我干這工作,我沒信心干好,不如找歐陽,我覺得歐陽有機(jī)會?!?br/>
“歐陽不行,他和陳一凡太熟太好,而且他和姬可盈的關(guān)系也可以,我算什么???他才不在乎我。”
“他在乎陳一凡?!?br/>
“他這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會告訴陳一凡?!?br/>
朱曉晴又是一聲嘆息:“這么說來我非得答應(yīng)不可了對吧?”
“這不是我和的事,是陳一凡的事,希不希望他能活得更好?”
“好吧,我明白意思了,我盡量試試?!敝鞎郧缫埠茉诤蹶愐环?,只是怕被騙,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能肯定李心緣沒有撒謊,相反她還挺冤。
密事聊完,李心緣把悟空叫進(jìn)來,三個人點菜吃飯。
飯后李心緣回辦公大樓,朱曉晴回老胖的房子,把剛下班回來睡午覺的嬌嬌從床上拖起來,和她說了一番話,讓她找人查陳一凡家里的事,錢無所謂,找專業(yè)的,關(guān)系硬的,她的獎金她可以全部拿出來花進(jìn)去。
嬌嬌出門以后,她給陳一凡打電話。
陳一凡已經(jīng)到了皇崗鎮(zhèn),正在酒店餐廳等苗翠翠,對面坐著化了淡妝,精致得令人心動的鐘藝。
朱曉晴打來電話,他走開接通:“晴姐?!?br/>
朱曉晴說道:“我剛吃過飯,吃過沒有?”
“我還沒有?!?br/>
“告訴一聲,改革工作推進(jìn)很順利,我看我也不用那么早上班,這邊要不要幫忙?要不我多留幾天幫幫?”
“我這邊很順利,休息吧!”
“兩天沒見到,晚上有空沒有?我們再來個火鍋?!?br/>
“我晚點才能回復(fù)?!?br/>
“沒關(guān)系,晚飯不行就吃夜宵,我有話和說?!?br/>
電話被掛斷,陳一凡感覺自己心里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影,朱曉晴很少如此認(rèn)真,換句話說,事不小。
陳一凡想了一陣才走回去,和鐘藝聊著,等著苗翠翠赴約,更等著李心蕊的錢匯到賬。期間翻了一下朋友圈,竟然發(fā)現(xiàn)鐘藝在他聊電話差不多的時間里,發(fā)了一條有配圖的朋友圈。配的圖是和他的合照,背景是孤山的小涼亭,她認(rèn)為最美的那一張,文字則是:孤山,長存。
字沒什么,配上圖片之后,就充滿遐想了。陳一凡想讓她刪除,思來想去,最終沒敢,有一種小辮子被揪住的感覺,整個人特別不舒服。
歐陽也看見了朋友圈,打來電話:“我去啊哥們,搞什么呢,怎會有那樣的照片?”
陳一凡很冤枉的說道:“當(dāng)時就那么稀里糊涂給拍了?!?br/>
“找死嗎?好多點贊了,都在問鐘藝是不是又迎來了愛情,鐘藝沒有正面回應(yīng),但是看那模樣就是了,她這是在宣示主權(quán)?!?br/>
“我看不到?!?br/>
“廢話,和她沒有相互的朋友,除了我,當(dāng)然看不到,我這有,我給截個圖。”
“別?!标愐环才驴戳嗽?。
“完了,早上她讓我推薦了姬可盈的名片?!?br/>
“推薦啦?”
“她說她問點事,我能拒絕?趕緊讓她刪除?!睔W陽真替陳一凡著急,鐘藝始終是他替陳一凡招入局的,出了問題他是第一責(zé)任。
“覺得我能不能?”
“這是算準(zhǔn)不敢啦?后面再聊些話題,她說當(dāng)時沒意見,相當(dāng)于默認(rèn),是這樣嗎?”歐陽都被自己沖口而出的話嚇冷汗了。
“不說了,先忍忍,我們在等苗翠翠?!?br/>
“有結(jié)果了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我等著,不,我給姬可盈打個電話。”歐陽快速掛斷,陳一凡想讓他不要,沒來得及說出口,再打過去,占線,他速度太快了。
陳一凡頭皮麻著走回去,眼里的鐘藝,外表依然那么亮麗迷人,往深里想想?yún)s是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