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就住在這城中城,居然還是帶院子的獨棟。
路上兩人也交談了一陣,老頭姓何,今年七十多歲,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能在這城中城住別墅的,可幾乎都是本地的。
何老頭將周凡領(lǐng)進門,周凡直接被嚇到了。
四層樓的房子還帶個大院子,里面停了兩臺車。
一臺陸地巡洋艦,一臺什么虎的。
人雖然是撿垃圾的,可家里干凈得很。
周凡就納悶了。
何老頭笑了,把瓶子放到一邊,脫去身上的舊衣服,海洗了手:“進去坐坐,跟你講講我的歷史?!?br/>
周凡還想著吸收能量的,很不情愿地說:“老,老大爺,今晚就算了行不,我還有事呢!”
“你不就是急著出去多撿幾個瓶子嘛,我年紀大了,也撿不動了,經(jīng)驗都傳授給你,撿行也是有門道的,不想聽聽?”
周凡搖頭,心中都想罵人了。
“怎么了?看不上我們,我從八十年代過來這里,白手撿垃圾起家,換了多少工作,到頭來還是覺得撿垃圾賺錢,知道為什么不?”
見周凡不想回答,他自顧自地說:“這種活啊,一般人干不了,年輕人也不想干,都想面子,對吧?呵呵,錢就讓我賺去了?!?br/>
對此,周凡是真心佩服,可他很奇怪,這么大的房子,怎么沒個人呢?
何老頭尷尬地笑了:“現(xiàn)在我這就一人,老婆自兩年前被車撞后意外走了,也沒個孩子?!?br/>
說的時候很是寂寞。
周凡坐了下來:“我也是聽說我爸被車撞了,這才晚上出來撿瓶子的,哎。”
相似的經(jīng)歷,讓兩人安靜下來。
隨便聊了聊,周凡便走了。
臨告別的時候,何老頭忽然說:“我看你啊,最適合做我們這行,混不下去了就來找我,我絕對將畢生的撿垃圾經(jīng)驗傳授給你。對了,還有個很大的店鋪也交給你,怎么樣?”
周凡怎么會相信有這種好事,別被騙去割了腰子。
激動地差點流下眼淚:“陳大爺,我真的不是撿垃圾的料啊,你就放過我吧。”
說是這么說,周凡出門就直奔垃圾收集點。
這城中城有五個這樣的收集點,離得最近的就是這一個。
這次再沒人打擾,周凡在塑料/紙類的桶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飲料瓶。
【本來還想擺個樣子的,算了,直接吸收。】
原本滿滿一桶垃圾,瞬間被吸收一空。
--叮,吸收垃圾一堆,獲得能量值156點,剩余156.5點。
每秒的聲音響起。
周凡只覺得看到了希望,這一桶不滿的垃圾都有一百多點能量值。
他興奮,旁邊還有整整四桶呢。
特別是廚余垃圾,吸收的聲音最為美妙~
--叮,吸收垃圾一堆,獲得能量值468.1點,剩余624.6點。
又想吸收其他時,忽然想到把垃圾都吸收完了,那還不亂套啊。
到時候收垃圾的肯定懷疑什么的。
只好悻悻地離開,吸收另外四個垃圾集合點時,周凡也學聰明了。
他只吸收一半,起碼留下一半不會引人懷疑。
--叮,吸收垃圾一堆,獲得能量值233點,剩余6574.7點。
吸收完最后一個其他垃圾。
周凡又郁悶了。
【全部吸收才一萬多點,還是不夠呀!得再去吸收其他東西才行?!?br/>
這時已經(jīng)十一點多,走在街上,兩邊都是夜市的攤子。
炒粉炒面、燒烤水煮、啤酒湯圓啥的什么都有。
周凡也餓了,點了份十塊錢的炒粉。
準備吃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系統(tǒng)大大,這炒粉吸收了能加多少能量值?】
--叮,新鮮的或者正常用的要多幾倍,這份炒粉大概一百個能量值吧。
周凡愣了一下,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隨便算了算都覺得值!
【我擦,十塊錢能加一百個能量值,那我花一千塊不就能加一萬個能量值?系統(tǒng)大大,是這樣嗎?】
--叮,炒粉是,其他的情況不同能量值增加的不一樣。
周凡也不去試了,就在這攤子又點:“老板,再來一百份炒粉?!?br/>
可把老板給震驚了。
“多少?我沒聽錯吧?”
“對,一百份!”
老板真的被震驚了。
“你,你,你點這么多干嘛?吃不完看不退貨?。 ?br/>
周凡就問了一句:“這你剩余的夠不夠炒一百份的?”
老板拍著胸脯保證夠。
周凡掃碼付完錢,老板激動地把衣服都脫了,光著膀子就開始炒。
足足炒了四十多分鐘。
周凡拖著兩個大袋子走進巷子。
老板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唏噓:“好人啊,這是來扶貧的吧?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他老婆怎么看都不像:“為啥不開車呢?”
“切,人家啊,是來體驗生活的?!?br/>
……
周凡趁著巷子等不怎么亮。
沒有人,在攝像頭也是死角的地方,
直接把袋子都吸收了。
--叮,吸收炒粉一百份,筷子一百二十三雙,快餐盒一百個,袋子六只,獲得能量值10033.3點,剩余16608點。
【哦也,雖然花了錢,但這錢絕對花得值!】
真要逼的周凡到處撿垃圾獲得能量,那絕對把周凡搞瘋!
但是花錢就可以以小博大,則完全劃算。
一臉滿足的回到出租屋,錢還有九千多,能量值一萬六千多。
今天可累的夠嗆,人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他是睡了,可是有兩個人心里還想著她睡不著的。
冷玲就是一個,她是加了周凡微信的。
從對方的談吐和微信分析一番,應(yīng)該是個搞技術(shù)的宅男。
可這種人為什么做壽司這么好吃呢?
這讓她百思不得解,拿出最后一個紫菜壽司,躺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吃著。
“嗯,他應(yīng)該是做壽司的天才吧,要不要抓點緊倒追他呢?”
想到這里,冷玲的臉紅了。
白天,她是個OL,賺錢其實完全夠自己用。
奈何家里負擔重,下面有兩個妹妹三個弟弟還在上學。
她要幫著家里一起負擔。
沒辦法才擺攤賺點外快,心理學畢業(yè)的她,憑著出眾的姿色,還有專業(yè),一天平均也能賺個一兩張,算是不錯的外快。
但她算了算周凡一晚上的營業(yè)額,直接驚呆了。
收入至少七千塊!
這是什么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