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成賢的話,池井戶潤滿臉驚喜。
雖說有句話叫‘文人相輕’,但對于那些真正能在國家上揚名的作家,大家還是都比較敬重的。
鄭成賢無疑就是這樣一位。
其創(chuàng)作的《哈利波特》系列、《指環(huán)王》系列擁躉眾多,為鄭成賢創(chuàng)造大量財富的同時,又帶來極高的知名度,讓他擁有‘魔幻大師’的稱號。
而《歌劇魅影》則體現(xiàn)出他的多才多藝,纏綿悱惻的愛情更被很多文藝工作者奉為經(jīng)典,池井戶潤本人就十分喜歡。
如今聽到這樣一位大家要改編自己的小說,巨大的幸福跟榮譽感洶涌而來,讓池井戶潤話都說不利索:
“改…改改編!”
“是?!?br/>
鄭成賢肯定的點點頭:
“池井先生筆下的半澤直樹,讓人印象非常深刻,我很喜歡。這次跟東京電視臺的合作,我原本打算自己寫一個劇本,但是想了想何不將半澤直樹搬到熒幕上呢?畢竟對于日本觀眾來說,池井先生的風(fēng)格更容易被接受。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話音剛落,池井戶潤點頭如啄米,喜得眉飛色舞。
“有有,太有啦?!?br/>
身為一名作家,話卻說的語無倫次的,足顯其心中的喜悅。
不知道為什么,見他高興鄭成賢也挺高興的。就連那兩個明顯不是一套的杯子,都看起來有幾分順眼了。端起其中一個微微喝了一口后,開心地說道:
“那就太好啦!說真的,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br/>
池井戶潤傻笑著撓撓頭,也沒說話。鄭成賢笑了笑接著說道:
“沒想過會這么順利,所以這次我沒有帶合約跟律師來。等晚一點整理好合約后,會再來拜訪?!?br/>
說到這突然想起什么,沖金泰熙一擺手:“對了,這位就是我屬意的女主角金泰熙小姐,是我旗下的藝人。你是原作者,不知道對此有沒有什么意見?”
隨著介紹,金泰熙優(yōu)雅的微微欠身,臉上掛著親和的笑意。
“還請多多關(guān)照,池井先生?!?br/>
池井戶潤被驚艷到了,傻呆呆的看了半天后,為難的抿了抿嘴:
“這個……”
“怎么啦?有什么不對的嗎?”
見他這樣,鄭成賢不有奇怪的問道,金泰熙也是一臉不解。
“沒什么不對的,只是金小姐太漂亮啦,有點意外。”池井戶潤不好意思的撓撓后腦勺。
鄭成賢跟金泰熙不由都笑了起來。
談妥之后,鄭成賢就起身告辭。事情的順利讓他頗感愉快,回程的途中始終面帶著微笑。
“你心情很好嘛?!?br/>
看了他一眼,金泰熙抿嘴輕笑道:“跟來之前大不一樣,能說說為什么嗎?”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別告訴我是為了錢。”
“是,也不是?!?br/>
鄭成賢微微一笑。
就在剛剛出門的時候,池井戶潤臉上的激動與喜悅,突然讓他領(lǐng)悟到一些東西。前世自己不過是個跟池井戶潤差不多的老宅男,甚至比他還差??涩F(xiàn)在自己擁有事業(yè)、名譽、地位和如花美眷。相比較起來,自己是何等的幸運?
人生如此夫復(fù)何求呢?
“你就不能把話說的簡單一些嗎?”
金泰熙不滿意的撅起嘴,露出一副小女孩兒的姿態(tài)。
鄭成賢看了一眼,不禁感到好笑。
單手托腮倚著車窗,嘴里喃喃的回答道:
“只是有些感慨罷了。從池井先生身上,我想到現(xiàn)在的自己是多么的幸運。大家都是寫小說的,他默默無聞生活困苦,而我則能擁有富足的生活,命運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金泰熙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啊,時機跟命運是最叫人拿捏不準(zhǔn),甚至根本無法拿捏的?!碧鹚厥州p輕攏了一下耳側(cè)的秀發(fā),金泰熙接著說道:
“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著無數(shù)的機會,能不能及時的抓住,決定一個人是否可以成功。對于池井先生來說,今天你的到訪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說不定他會就此一飛沖天。”
“要真是那樣就好嘍”
鄭成賢一臉感慨的唏噓不已:
“看了池井,我更加慶幸自己的幸運,也更加珍惜目前的生活。我已經(jīng)比大多數(shù)人擁有的多很多啦,實在沒有必要繼續(xù)貪得無厭。只要能守住自己眼前擁有的東西,就足夠啦。為此就算是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br/>
“怎么?”
金泰熙一愣,聽出他話里的含義,美目之中滿是戲謔的問:“想去找寶藍(lán)啦?”
“嗯!”
鄭成賢點點頭。
“她跟寶兒就是我的幸福生活,我不能就這么放棄?!?br/>
“那你想好怎么跟她說沒有?”
金泰熙饒有趣味的望向鄭成賢。
“暫時還沒有,但沒關(guān)系?!编嵆少t先是搖搖頭,然后目光堅定的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相信只要堅持下去,終有一天會感動她?!?br/>
“你倒是豁得出去。”
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美麗田園,金泰熙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神深邃。
。。。
tara宿舍里,咸恩靜她們一人捧著一本日韓互翻詞典看的很認(rèn)真,邊看還邊念叨。自打金泰熙到訪那天之后,她們的積極性又重新被調(diào)動起來,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演出機會。只有全寶藍(lán)一個人,心不在焉的縮在沙發(fā)里,抱著雙膝發(fā)呆。
一直在偷偷觀察的李居麗,嘆了口氣放下書走到她身邊,輕聲問了一句:“寶藍(lán),你怎么啦?”
“啊~?”
全寶藍(lán)抬起頭,小臉一片茫然:“你說什么?”
“這兩天你是怎么啦?自從那天金泰熙來過以后,你就神不守舍的?!崩罹欲愲p手掐著全寶藍(lán)的臉往兩邊扯,扯的這張小臉分外可笑。
“干嘛呀!”
全寶藍(lán)一擺頭掙脫魔爪,不樂意的白了李居麗一眼。
“到底是怎么啦?”李居麗笑嘻嘻的摟住寶藍(lán)肩膀,關(guān)心的問道:“是出了什么事,還是你想到什么啦?跟我說說呀。”
全寶藍(lán)沒吭聲,勾著腦袋想了半天,又抬起來可憐兮兮的說道:
“不知道該怎么說~”
李居麗一囧,想了一下問道:“是因為鄭成賢嗎?”
“嗯?!?br/>
寶藍(lán)遲疑著點點頭。
“想原諒他?”
熟知好友秉性的李居麗,臉色不太好看。
寶藍(lán)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居麗不忍的輕嘆一聲說道:
“本來站在朋友的立場,我應(yīng)該勸你好好聽聽成賢歐巴的解釋。畢竟你們一路走來這么長時間了,有很深的感情??晌矣植幌M闳フ宜?,憑什么一有問題就是你這邊先妥協(xié)啊?他到處招蜂引蝶的,最后麻煩事全都落到你頭上,憑什么??!”
她的聲音有點大,稍遠(yuǎn)一些正練習(xí)日語的眾人紛紛側(cè)目,樸智妍不服氣的沖李居麗皺皺鼻子。迎上李居麗冷冷的眼神兒,急忙又低下頭去,一聲不吭的繼續(xù)看書。
“其實……”
寶藍(lán)支支吾吾滿臉猶豫,斟酌了好半天才接著說:“那天晚上,韓佳人歐尼給我打過電話?!?br/>
“?。俊?br/>
李居麗大感意外,急忙問道:
“她都說什么啦?”
寶藍(lán)搖搖頭沒有回答,一對秋水般的眸子里滿滿都是擔(dān)憂。(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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