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王愛民又打電話給柯暮靄:“我上次說的條件,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柯暮靄說:“王總,咱們不合適,你那么有錢,可以隨便找自己喜歡的小男生。”
“那沒辦法啊,我就看上你了,怎么辦?”
柯暮靄不說話。
王愛民在電話那邊嗤笑:“唉,你不愿意呢,我也不會逼你,畢竟咱們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生意人,不過呢,呵呵,我打算把柯永利弄出來?!?br/>
“你說什么?”
“我說,要把你爸撈出來!他在監(jiān)獄里這么多年,你不想他嗎?你現(xiàn)在那么大的家業(yè),也該把他接回來享享福了,柯總,我既然得不到你,也不能讓別人得到你,最好就是讓柯永利把你毀了,然后我再把他毀了,這樣皆大歡喜,也算報了我當年的仇!”
柯暮靄深吸了一口氣:“你要把他弄出來惡心我?”
“是啊,不過我也知道,他的存在也只能給你添些惡心,不能把你怎么樣,不過呢,他只是一泡狗屎做成的開胃菜,真正的大餐是你小舅!”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柯暮靄嚇了一跳,趕緊剝許樂陽的手機,無法接通,他又撥打廠子里的座機:“劉哥,我是木木,我問一下,我小舅去南方出差回來了嗎?”
“回來了?!蹦沁叴饝耐ν纯?,“一個小時之前下的飛機,不過回來的途中說遇到熟人了,就被接走了,說是要晚一點回來?!?br/>
“那他有沒有說是什么熟人?。磕悻F(xiàn)在能聯(lián)系上他不?”
“他沒說是誰啊,不過我聽那邊廠長笑呵呵的,應該是很不錯的朋友吧,或者是客戶什么的。你先把電話掛了,我再聯(lián)系他看看。”
柯暮靄掛了電話,過了會對方打過來,說無法聯(lián)系上許樂陽,不但許樂陽,連他隨身的秘書都無法撥通,柯暮靄感覺渾身發(fā)冷,拿著手機在沙發(fā)上坐了會,猛然間又想起來點事,立刻又撥打了白鈞翼的手機。
白鈞翼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為刑警了,在市局上班,每天都挺忙的,柯暮靄很少聯(lián)系他,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找他了:“干爸,我小舅失蹤了,我聯(lián)系不上他!”
白鈞翼那邊在外面,有呼呼地風聲:“木木你說什么?”
柯暮靄把經(jīng)過講訴了一遍:“王愛民是回來報復我的,他話里的意思是要對小舅下手,我這邊就聯(lián)系不上他了,廠里說是讓熟人接走了,很可能是王愛民收買了他的熟人騙走他的?!?br/>
白鈞翼那邊沉思一會:“木木你別著急,我這邊……我有任務,不能立刻趕過去,不過我會找朋友調(diào)查那個王愛民的,陽陽已經(jīng)三十一歲了,不是小孩子,不會有事……”話沒說完就斷了。
柯暮靄又開車出來,為了以防萬一,把貴鬼和小臘都帶上,一起來到許樂陽的廠子。
經(jīng)過這七年發(fā)展,許樂陽的廠子也先后數(shù)次擴產(chǎn),不再只做個人家用的小鍋爐,開始制作安裝大企業(yè)的中央鍋爐,以及能夠燒熱水的柜式鍋爐和燒油的電鍋爐,還有裝在農(nóng)用三輪車上的暖氣,最遠能賣到河南,這次就是去天津考察學習,要研發(fā)新的地熱式鍋爐。
柯暮靄在他辦實事的沙發(fā)上迷迷糊糊坐了一夜,再等到中午,仍然沒有許樂陽的下落,最讓他擔心的是,無論怎樣都聯(lián)系不上。
柯暮靄坐不住了,萬般無奈之下,撥通了王愛民的電話,王愛民在那邊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氣:“柯總,我原來以為你會在下午才能給我打來電話呢?!?br/>
“我小舅到底是不是被你弄走了?”
“哈哈,我可沒說哦,我只說如果你來了,他就能平安回家了?!?br/>
“我告訴你,這幾次的通話,包括那天在你辦公室里的對話,我都有錄音,如果我小舅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就交給警察了。”
“隨便。”王愛民絲毫不在乎,“我本來也沒說什么,我有說過要殺了你嗎?我有說過要綁架你小舅嗎?況且,就算你把那些東西交給警察,警察也相信了那些東西,也不能把我怎么樣,你信嗎?不過你小舅,恐怕就要有些不妥當了。”
柯暮靄沉默了五分鐘,那邊也很有耐心,靜靜地等待:“好,我去,你等著吧!”
柯暮靄開車又來到縣里王愛民的辦公室,王愛民看見他來,臉上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寶貝兒,我就說你肯定會來,畢竟屁股再重要,也不如你小舅……”
“你少廢話!我已經(jīng)來了,你什么時候放我小舅?”
“當然要先做一次!”王愛民把柯暮靄帶回自己的辦公室,將門反鎖,一把就將柯暮靄撲在沙發(fā)上,柯暮靄這些年從事的都是腦力勞動,不怎么干力氣活了,養(yǎng)尊處優(yōu)之下,在同齡人當中屬于中等偏上的,而王愛民力氣卻很大,抓著他的手按在頭頂上,臉貼過來,“寶貝兒,看著我!”
王愛民長得并不難看,甚至是可以說得上是有些清秀,只是他一身痞氣,渾身的吊兒郎當,而且右眼側(cè)還有一道疤,不過不管他長什么樣,柯暮靄都不想看,他把眼睛閉上。
王愛民抓著他的手,從沙發(fā)底下摸出一根繩子,把他兩手捆在一起,又綁在窗戶鐵欄桿上。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你放開我!”
“我要干什么,你還看不出來么?你最好不要鬧,否則我真拿鞭子抽你!”王愛民拿過毛巾,把柯暮靄的眼睛蒙上。
鞋子被脫掉,衣服的扣子被解開,然后是腰帶,緊跟著下邊身子一涼,連褲子帶內(nèi)褲被一舉扯掉,一只手覆上他的胸膛,然后滑向小腹。
柯暮靄渾身顫栗,他又感覺兩手開始發(fā)麻。
“喀嚓!喀嚓!”照相機的聲音響起。
“你干什么?不要照相!”柯暮靄用力掙扎,然而無濟于事,反而勒的手腕生疼。
“為什么不要?”王愛民的聲音在稍遠的地方響起,“要不然待會你提上褲子不認人怎么辦?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炮友!你放心,我隨便拍一些,只要你以后能夠隨叫隨到,我不會把它們流出去的,不過你要是不來,那我就……嘿嘿,到時候也能給你的山莊做做宣傳?!?br/>
柯暮靄咬牙不再說話,等照完了相,又被那雙手撫摸,胸前的櫻桃被捏了兩下,然后滑往兩個腿中間,抓住要害,柯暮靄感覺自己兩手麻木的越發(fā)厲害,神經(jīng)跳動,壓抑不住地開始抽搐。
兩世為人,柯暮靄都有一個毛病,在過度的驚嚇或者是著急的時候,就會手腳發(fā)麻,如果不盡快緩解,四肢就會開始抽搐,直到最后失去意識,當年景云松被柯永利打傷推進手術(shù)之后,他就要犯病,好在那時候許樂陽在他身邊,抱著他安慰他,只是手腳發(fā)麻,沒有到抽搐的地步。
然而今天身邊沒有許樂陽,王愛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狀,直到看他兩腿不自然地繃直,身子像上岸的魚一樣抽搐,對方才慌了起來,一把扯掉夢在眼睛上的毛巾,但柯暮靄已經(jīng)看不到了,意識小時的最后一刻,聽到對方喊他:“木木!木木!你怎么了?”
再次睜開眼睛,柯暮靄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里,對方正在給他掐人中,并不是預料中的王愛民,而是……
“松松!”柯暮靄瞪大了眼睛,“松松?是你?你來救我了?你怎么能……”
他扭頭四處望了望,發(fā)現(xiàn)還是在王愛民的辦公室里,而王愛民站在旁邊,端著水,滿臉的恭敬,“柯總,一切都是老板安排的,我可絕對沒有想要冒犯你,你可不要恨我?!?br/>
“為什么?”柯暮靄不解,時隔七年,他沒想到再跟景云松見面會是這么個場面。
已經(jīng)過去七年了,當初那個話不多,卻很酷的景云松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更酷更冷的青年,他用手捏著柯暮靄的下巴,跟他說:“你想知道為什么?我告訴你,當年你總是一副把什么事情都算計在內(nèi),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樣子,就連讓我離開的時候也是這個德行!我想看看,你那點小聰明有沒有長成大智慧,結(jié)果你很讓我失望!你那點能耐,只能對付你們家那幾個爛人!你小舅才失蹤一天你就慌了?跑過來自薦枕席!”說完又捏柯暮靄的臉,擰了半個圈,“看到你我就想野蠻!”
柯暮靄看著他,看著看著,就哭了:“松松,我終于又看到你了!松松!”他一把將景云松抱住,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松松,我可想可想你了!我做夢都能夢到你會有一天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松松,你回來看我,真好?!?br/>
景云松身子僵直,原本積聚了七年的怨氣,一肚子蠻橫的話要說,卻被柯暮靄這一抱一哭,全部土崩瓦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相反的是,對柯暮靄的思念如潮水一般,不可抑止地涌上心頭,他也有些哽咽,緊緊抱住柯暮靄:“木木,我也想你,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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