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寬敞明亮的書房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來人正坐在桌前,左手拿著一個一個巴掌大小的木人,右手拿著一把刻刀,看著好像在雕琢,可是仔細(xì)一看,木人早已經(jīng)雕好,老人只是一刀一刀的在破壞雕好的木人,再仔細(xì)看一下木人的臉,不是紫萱又是誰。
“師父!師父!你快來!你看紫萱又是怎么了!”
劉龍剛布置好法壇,就聽見了景曉禾的呼喊,趕緊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紫萱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掙扎,表情扭曲,看起來很痛苦發(fā)樣子,并且不斷的在身上抓撓!
“曉禾,那狗日的開始做法了,快,把曉禾抬到法壇上?!?br/>
師徒二人合力把紫萱放到法臺上躺好,劉龍用手在紫萱頭上一點(diǎn),紫萱頓時就不在掙扎,但是表情還是很扭曲,痛苦依然還在。
劉龍見狀,嘆了口氣道:“唉~,沒辦法,只能暫時定住,防止抓爛了身體,紫萱你再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劉龍繞著法壇走了一圈,手指尖在法壇周圍的蠟燭上掠過,一圈蠟燭瞬間點(diǎn)燃,緊接著凌空畫了一道靈符,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了上去,原本金黃色的靈符瞬間化為血色。
劉龍雙手合十,朝前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詞道:“天地煌煌,靈符敬上!精血為引,魂魄歸鄉(xiāng)!”
劉龍念完,直接把靈符按在了紫萱的額頭上,靈符剛摁下去,不知道在何處書房的白發(fā)老人手中的木人,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呵呵呵呵!這才有意思,不過這點(diǎn)本事還不夠?。 ?br/>
白發(fā)老人說著手指往木人頭上一點(diǎn),一股氣流飛散而出,木人不再震動,重新回歸了平靜,老人滿意一笑,開始下刀。
劉龍這邊,剛剛紫萱頭上的靈符,瞬間破碎,連帶著劉龍都是一陣氣血上涌,紫萱周圍的一圈蠟燭更是燭火搖晃,看著有隨時熄滅的危險。更嚴(yán)重的是,剛剛還不能動的紫萱,現(xiàn)在掙扎的厲害,眼看就要掙脫!
“曉禾,你過來,用定身術(shù)定住紫萱,我脫不開身!”
景曉禾依言趕忙上前,一道一道的定身術(shù)打在紫萱身上,才讓紫萱慢慢的平靜下來,可是紫萱臉上的痛苦卻是更加嚴(yán)重了。
“師父!紫萱看起來很痛苦?。 ?br/>
“有人在攻擊她的靈魂,那是難以忍受的痛!”
“師父!想想辦法?。 ?br/>
“定好紫萱!不要添亂!”
劉龍說著,雙臂放于身側(cè),雙手握拳身軀一陣,身上一條金龍飛出,劉龍?zhí)殖陷嬉恢福炖锬畹?“萬物生靈,以我為尊,奕奕金龍,護(hù)汝州身”。
劉龍念完,原本環(huán)繞在劉龍身上的金龍,飛到了紫萱上方,開始盤旋環(huán)繞,而紫萱臉上痛苦的表情也隨著金龍的到達(dá)慢慢的消散了。
而正在下刀的白發(fā)老人那邊,再想下刀的時候,總是被木人身上閃爍的金光阻擋,任他使再大的力氣,刀也不能前進(jìn)一分!
“好本事!不過老夫行走這么多年,我這木人斷魂術(shù),也不是好惹的!”
那白發(fā)老人說著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木人,雙手拿刀,舉到頭頂,拜了三拜,緊接著也咬破舌尖,一口血如箭一般上山噴到了舉到頭頂之上的刻刀之上,原本普通的刻刀,瞬間變成了妖艷詭異的血色刻刀。
老人看著血色刻刀,感覺很是滿意,又從容的拿起木人開始雕刻,變成了血色的刻刀,不再是剛才不能寸進(jìn)的模樣,只見每下一刀,木人上的金光就少了一分。
劉龍看著紫萱身上的金龍似乎受到了什么打擊,身上的金光正在逐漸暗淡,看樣子撐不了多久了!
“狗日的!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劉龍不客氣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旁門左道易成仙》 :木人斷魂術(sh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旁門左道易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