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青衫沒有在理會他,而是突然看向了我。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小九,唯有這個人,你必須親手殺了他?!?br/>
“為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因為我是第一次看見青衫對一個人露出殺機。
“因為。你和他,有血海深仇“
我也不是傻子,青衫這么一說。我心中頓時就有了猜測,不過我沒有開口去問,因為我知道青衫會告訴我。
青衫目光冰冷的看著唐山河。然后一字一頓地對著我說道:
“你母親的死,就是因為他?!?br/>
“他母親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要血口噴人?!?br/>
“直到現(xiàn)在還不承認(rèn)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忘了要不要我再給你提個醒?98年的洪水你還記得吧?那對母子怎么死的?你沒忘了吧?!?br/>
唐山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猛地抬頭看,向了我眼睛瞪得溜圓。
“你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雖然他們兩個的話,我聽得不是太明白,畢竟我不知道我母親的所有一切,但是從兩人的對話中,我還是知道唐山河的的確確,跟我母親的死有關(guān)系。
“青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扭頭看見旁邊的青衫,希望他能夠給我一個解釋。
青衫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說過有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說話間他低頭看向了唐山河,“告訴我你們這一次來了多少人?“
“就我一個沒有其他人?!疤粕胶诱f道。
“噗“
長劍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大腿之中,唐山河又是一身凄厲的慘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了你還有活著的機會,如果不說的話,下一件我將扯穿你的心臟,2選1你自己選?!?br/>
青衫緩緩地一點一點的將劍重新拔了出來,故意加重唐山河身上的痛苦。
他山河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懼怕,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這樣一個老頭子遭這份罪,我真的會同情。
眼看著青衫一點點的失去耐心,手中的長劍一點一點的靠近他的心臟,唐山河的心理防線逐漸的崩塌了,哆哆嗦嗦地說道:
“一共來了6個人?!?br/>
“他是不是也來了?“
唐山河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住在什么地方?“
“帝王大酒店?!?br/>
青衫默默的收回自己的長劍。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小九,想為你母親報仇嗎?想救你爺爺削減對方的實力嗎?“青衫開口問道。
我點了點頭,什么話也沒有說。
“好,然有骨氣,把東西給我?!?br/>
青衫從我的手中將那一撮毛和筆桿拿了過去。隨后進(jìn)入了爺爺?shù)姆块g,將門給關(guān)住了。
我想了想,讓胖子拿繩子把唐僧還給捆了起來,然后打發(fā)李雪回家去了,而我自己則闖進(jìn)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呼呼的大睡了起來,因為我實在是太困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2天的下午,這才醒了過來,還是被一生氣凄厲的叫聲給吵醒的,睜開眼睛仔細(xì)一聽聲音是從后院傳過來的,不用想也是知道唐山河。
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匆匆的來到后院,等看到院子里面的情況時,我整個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唐山河被扒得光潔溜溜,渾身就剩一條四角褲,還算是完整,然后整個人被綁在旁邊的小樹上,火辣辣的太陽正照射在他的身上,胖子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根柳樹條,正使勁地湊在了唐山河的身體之上。
經(jīng)過一個上午的暴曬,唐山河的身體呈現(xiàn)出一種紅色,嘴唇干巴巴的,個人處于一種即將昏迷的狀態(tài)。
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倒是沒有再流血了,應(yīng)該是胖子給他治療過。
“小九,醒了!“胖子開口給我打個招呼。
“你吊著他干什么?“
我開口問道。
“幫你打探消息呀,你是不知道這老東西的嘴可緊了,關(guān)于你母親的事,什么都不肯多說?!?br/>
“是嗎?“
我從胖子的手中奪過柳樹條子,然后狠狠地抽在了唐山河的身上。
唐山河咬著牙,目光瘋狂地盯著我。冷笑著就是一個字兒也不說,我心中有氣,連續(xù)抽了幾下之后。老東西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行啊,夠硬氣的!“
我冷笑的點著頭,“胖子。把他的短褲也給我脫掉,我倒要看看這老小子是不是個真男人?“
胖子頓時興奮的一笑,來到了唐山河的面前,伸手就準(zhǔn)備脫脫了短褲。
“你想干什么?“
“兩條路要么告訴我想要知道的一切消息,要么我會一點點的,讓你生不如死,比如說抓條毒蛇放進(jìn)你的嘴巴里?!?br/>
唐山河頓時打了個冷戰(zhàn),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化片刻之后,這才愿意開口。
“你就算是打死我也沒有用。當(dāng)初的事情我也只是一知半解,真正殺你無情的另有其人?!?br/>
“誰?“我憤怒的喝道。
“具體叫什么名字,我告訴了你也沒用。但是如果你想報仇的話,今天晚上就有機會。“
“什么意思?“我問道。
“今天晚上會有一場拍賣會,我們的人都會過去參加,你想見到自己的仇人,就去這場拍賣會吧?!?br/>
“拍賣會?什么拍賣會?“我有些不太懂。
“看來你還不想說實話。“青衫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我回頭一看,他正站在我的背后,手里面拿著一只銀白色的毛筆,在青衫的后面還站著另外一個人,胡小雨。
“東西我已經(jīng)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用?“青衫將筆得到了我的手中。
“這有什么用,我也不會寫毛筆字?!?br/>
“他不是用來寫字的,而是有其他的用途。“青衫說道。
“干有什么用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一只陰陽筆,你說有什么用?“青衫依然微笑地看著我。
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因為我壓根就沒聽說過這陰影筆。
“光有陰陽筆還不行,你還需要另外一個東西?!芭赃叺暮∮晖蝗婚_口說道。
“什么東西?“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閻王貼,有一點這老東西沒有騙你們,今天夜里的的確確有一場拍賣會,而且是玄界中人的拍賣會,其中有一件拍品就是你所需要的閻王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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