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是你修煉幻天決越深,日后想要去除身上青光幻焰陣禁制的可能就會越?。 ?br/>
“你可明白了我的意思?”刑天裂問。
蘇苑低語,“晚輩明白了,這意思是我要重新尋找其他功法才行!”
”嗯,而且要馬上停止修煉幻天決!”刑天裂補(bǔ)充著。
“可是,前輩,這樣一來,不就代表我過去這幾年白修煉了,而且除了幻天決,上哪去找其他大神通功法!”蘇苑有些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才走到這一步,說放棄就放棄,一時讓她有些猶豫。
“身為修真者,不過只是幾年而已,不適合便要舍棄,沒什么好留戀的。只要你后面尋得合適功法,來日若修煉有成,再將身上青光幻焰陣徹底去除,到時候如果還對這幻天決感興趣,再重新修煉便是?!?br/>
蘇苑被困在幻焰陣下百年,一路走來,其中辛酸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多少次她企圖逃跑卻每次都以失敗告終,最終被重新抓回。
盡管其中經(jīng)歷頗多,但與刑天裂相比,卻是根本不值一提。對方被困緊千年,而且此時連回復(fù)修為的能力都沒有,想到這蘇苑一陣凜然。
她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道:“好!既然如此,我這就開始暫時不再修煉幻天決!”
既然決定要舍棄,尋找新的功法便成了當(dāng)務(wù)之急,她繼續(xù)道:“不過,前輩,你那里可有適合我的功夫秘籍?”
刑天裂沉吟一會兒,道:“功法嘛,我這里倒是又不少。畢竟我生活的情況與你不太相似,但是想要作為主修功法的話,適合你的卻并不多?!?br/>
“不過我這里倒是有個建議!”
“哦?建議?什么建議?”蘇苑道
”我推薦你主修劍訣,這樣一來劍修一旦修煉有成,同階對比更上風(fēng)?!?br/>
“劍修?!碧K苑低語。
“不錯,我記得你儲物袋有一柄短劍法器的吧,這法器雖不怎么樣,但此時卻正好可以用到。”
被刑天裂提醒,蘇苑一拍儲物袋,瞬間破幽劍出現(xiàn)在手中。
看著手中短劍蘇苑道:“前輩此話在理,只是這劍訣還沒有著落,你可有什么推薦?”
刑天裂哈哈一笑,道:“在這乘州境內(nèi),不是有“靈劍閣”嗎?你要找功法,自然也非他們莫屬!”
蘇苑目中一亮,道:“對呀,我既然決意修劍,完全可以參悟它門法術(shù),不過想要進(jìn)入“靈劍閣”可沒那么容易?!?br/>
刑天裂道:“既然如此,你可去乘州境內(nèi)走上一遭,說不定會有收獲?!?br/>
蘇苑點(diǎn)頭。
“眼下我已經(jīng)幻月門正式弟子,按道理不用再受先前捆縛才是,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免得在受一番苦楚,還是對幻月門長老通告一聲才行!”
這一事可事關(guān)自己修為,蘇苑想著便不再耽誤,直奔門外走去。
幻月門主峰大殿外。
秦歡兒走在最前,蘇苑緊跟其后。
兩人一路無語,再向秦歡兒敘述了自己想要去乘州尋找機(jī)緣的請求后,這位秦師叔辦事效率的確很高,隔日便通知她前去大殿前,門中長老要見她。
感受著周圍靈氣濃郁到一個令人駭人聽聞的地步,蘇苑心中一陣感慨,外在看不出異樣,但心中卻是羨慕的很。
“秦師叔整日在這大殿里活動,難怪修為能達(dá)到筑基中期,被其他內(nèi)門修士羨慕!”
忽地,秦歡兒一頓,扭頭看像蘇苑道:“你在這里等著,我進(jìn)去通報一聲!”
“是,有老秦師叔!”雖以進(jìn)入內(nèi)門,但修為并沒有達(dá)到筑基期,在這位秦歡兒面前,蘇苑還是謹(jǐn)慎的自居下輩。
“嗯!”秦歡兒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抬腿步入大殿內(nèi)。
一炷香時辰后,殿內(nèi)才跑出一名筑基初期弟子通報要其入內(nèi)。
蘇苑答應(yīng)一聲,緊隨這人進(jìn)入。
功夫不大,在這人帶領(lǐng)下蘇苑已經(jīng)進(jìn)內(nèi),此時威嚴(yán)大殿上正端坐三人。
大長老玄月正坐其中,左右兩邊分別坐著天月長老,和先前在開靈殿見過的玄月長老。三人均是結(jié)丹期修為,共同執(zhí)掌幻月門百年,尤其是玄月長老,在門中弟子中名聲最是響亮。
蘇苑站立其下,眼觀鼻,鼻觀心恭敬道:“弟子蘇苑,拜見三位長老!”
“嗯!”三人緩緩將目光再她身上掃過。蘇苑不敢有一絲松懈,仍舊彎腰躬身,保持著施禮的動作。
“嗯,不錯!”大長老太月捋著胡須,緩緩開口。
“聽聞你有事要見我等?”
“不錯!”蘇苑這才緩緩站直身子。
太月幽幽道:“你有何事,說來便是!”
“是,大長老!去年弟子通過試煉,有幸順利進(jìn)入內(nèi)門。但不知是何原因,想要修為更近一步,進(jìn)階煉氣十一層確實難上加難。弟子苦思凝想,終日不得原由,后無意想起修士進(jìn)階不僅僅憑借苦修,其中機(jī)緣也為關(guān)鍵?!?br/>
“為此,弟子大膽請求,希望能出我門入乘州尋找機(jī)緣,還請三位師祖獲準(zhǔn)!”
她這話一出,大殿上三位長老互望一眼。
”哦?尋找機(jī)緣!”
“正是,我深知能成為門中正式弟子已是三生有幸,但有心報答師門,無奈修為太低。此次有意入乘州,還請三位師祖成全!”
“嗯!”太月長長嘆了口氣,目光看向邊上玄月和天月。
蘇苑依舊垂首站立,大氣也不敢出,怔怔等著對方回話。
大殿中一陣沉默。
蘇苑自然不知道,這幾位長老外表看上去并沒有說話,其中正在暗自互相傳音。
“二位師弟,你們覺得此事如何處理?”太月目光看向邊上在坐兩人。
“師兄,我覺得此事不妥,乘州魚龍混雜,萬一被其他門派將其擄去,那不是我門一大損失?”天月長老幽幽道。
“嗯!天月師弟所言不無道理!”玄月點(diǎn)頭,目光再望向玄月。
“玄月師弟,你的意思呢?”
玄月聞言,暗自掃了下方站立蘇苑一眼,“天月師兄,你此話差矣!”
這話一出,太月和天月微微一怔,天月師兄傳音道:“哦?玄月師弟有何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