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坐著一個妹紙,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著文文靜靜的,發(fā)現(xiàn)我正看向她,只是禮貌的向我笑了笑,在她旁邊還有一個頗為前衛(wèi)的女孩。
而對面則是坐著兩男一女,似乎與我身邊的兩個妹子是一起的,幾人正在聊天。
不過我性格在生人面前是比較內(nèi)向的,對于人際交往這一塊一直不是我的強(qiáng)行,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我就收回目光,繼續(xù)看著窗外的景色怔怔出神。
緩緩的我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我也不知道怎么坐著坐著就睡著了,也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我做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夢。
我身處一片凈土,身著道袍,長發(fā)披散隨風(fēng)而動,前方一片黑壓壓的烏云,烏云下飄蕩著無數(shù)的游魂野鬼,睜著下方的人群在猙獰的大笑,下方的人在掙扎,想要逃脫,卻被牢牢的掌控著。
我心中不忍,想要踏入那片黑暗中,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確定要去嗎?去了你就墮進(jìn)了無盡的麻煩,必將身染不祥,再也無法回歸?!倍叺穆曇粼诳澙@,分不出男女,讓的我一陣猶豫。
我到底要不要走進(jìn)去,最終,我笑了,笑著走進(jìn)了那片黑暗,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東方,你明知道踏進(jìn)去后必定不能再出來,從此仙緣斷,你為何還要進(jìn)去?”耳邊的聲音隱隱帶著怒氣,質(zhì)問道。
我停下了步伐,靜靜站立,暗中的聲音似乎大喜,以為我改變了想法,連忙道:“東方,回來,那里已經(jīng)不適合你了。”
我搖了搖頭,看了那片黑暗,開口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后悔了,在這里只有無盡的寂寞,只得看到眾生苦苦掙扎,看到眾生被惡靈糾纏,而我空有一身仙法卻不得出手相救,斬斷塵緣?若這便是修仙的話,這仙,不修也罷?!?br/>
說完我一步步的踏進(jìn)了那片黑暗,暗中的聲音似乎很是憤怒,吼道:“東方,你這個混蛋,你的天賦必能成仙,若是成仙,到時便可隨意出手,一時的忍受只是為了將來能夠更好的庇護(hù)人家?!?br/>
“若是在這成仙之路便是心性淡漠,見眾生滅而不救,還談何成仙后救蒼生?成仙后又怎能記得這蒼生?這便是成仙路的話,對不起了,我心系蒼生,與仙道無緣,若還有仙緣,大可做一紅塵仙,我自遨游人世間。”我大笑道。
“你混蛋,東方,你這是在犯傻,你現(xiàn)在根本救不了他們,你踏出仙域必定要斬掉慧根,沒有慧根的你這是一個普通人,也只是個廢物…;…;”
“混蛋也好,廢物也罷,我放不下,這仙我就不修了,有緣再見,這眾生,能救幾人便幾人?!闭f完我不顧暗中聲音的咒罵,毅然踏入了那片黑暗。
一瞬間,我只覺得頭腦一片昏沉,感覺頭似乎要炸了,睜開眼,汗水已經(jīng)布滿了額頭,扶了扶額頭,發(fā)現(xiàn)身邊的幾人都用詭異的目光一樣看著我。
“你們看我干嘛?”我疑惑的撓了撓腦袋道。
“兄弟,你修仙???”對面一個男的看著我道。
“什么修仙?”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靠,同道中人啊,肯定又是被那本修仙小說禍害了,沒事,我給你說啊,兄弟,我也夢到我修仙了,這不跟那個拿板磚闖仙界的混蛋一起打上了三十三層天來著,哎,他們都不懂小說的樂趣,看完來個夢,多美妙啊。”男的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看著我道。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蔽毅卤频目粗?。
“兄弟你知道剛剛你說了什么嗎?”男的道,就連周圍的幾人也是連連點頭的看著我道。
“什么?我似乎不說夢話啊?!蔽覇柕馈?br/>
“還不說夢話,剛才你個二逼是這么說的‘混蛋也好,廢物也罷,我放不下,這仙我就不修了,有緣再見,這眾生,能救幾人便幾人’,那氣勢,我都為你折服了,你肯定夢到你是救世主了?!蹦械目粗业馈?br/>
我一陣無語,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也搞不懂為什么會夢到這個夢,搞不定我也是被小說給深深的禍害了。
“我叫東方寧,你們呢?”我搖了搖頭,轉(zhuǎn)移話題到。
“嘿嘿,我叫陳空,兄弟要不要看修仙小說,我這里有好幾本,傳給你?”陳空笑道。
“打住了,你好,我叫張一峰,這二逼的死黨?!睆堃环遄晕医榻B道,我連忙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想,你倆都是二逼。
經(jīng)過一番介紹,我也認(rèn)識了他們,身邊文文靜靜的妹紙叫李文文,比較前衛(wèi)那個叫楊曉薇,對面那個妹紙叫王樂樂,很巧的是與我一樣來自雍城。
介紹完后,陳空又在討論起那本小說好看,好在,有幾人的陪伴,路途中也不算無聊,他們跟我一樣,也是在半路專車會雍城。
經(jīng)過了七八個小時的車程,終于到了,與幾人加了qq后,我就告別向著家中趕去,進(jìn)門就看到表姐在家里,我爸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我媽在廚房。
“小寧,你回來了?”表姐看到我進(jìn)來,連忙給我提過行禮道。
“嗯,表姐,好久不見,我老想你了?!蔽冶Я吮斫愕馈?br/>
“行了,想我你還在外面鬼混,好了,快坐著吧?!北斫憬o我把行李箱放回了房間,我拿出了給我爸帶的酒。
還好,我一個同學(xué)家里是買酒的,我找他賒了一瓶,我倆關(guān)系好,他本來是不收錢的,但是我給他說這是我給家里人帶,不收錢不行,但是要記賬,他又給了一瓶,說一瓶是他給我爸的。
我爸拿著酒看著我道:“不要亂花這些冤枉錢,你剛剛出學(xué)校沒錢?!?br/>
“沒事爸,這幾個月做兼職,生活費(fèi)省下了,反正也是用你的錢給你買的。”我笑道。
“孩子有心給你帶你就收著,那么多話干什么?傷到孩子。”我媽從廚房走出來瞪了我爸一眼道。
“我這不是不想他給我花冤枉錢嗎?!蔽野值馈?br/>
“媽,給你買了套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適。”我拿出一套衣服道。
衣服是我用花唄買的,還好找到了一家當(dāng)?shù)氐奶詫氋u家,給我送到了公園。
“給你爸買就行,給我買什么,媽的衣服多?!蔽覌尩?。
“行了行了,我爸說我你要說我爸,現(xiàn)在我爸是不是可以說你啊?!蔽倚Φ馈?br/>
我媽瞪了我一眼把衣服放到房間,這才出來繼續(xù)做飯。
“這個是給我親愛的表姐的,表姐,我沒錢,就只有這個了?!蔽夷贸隽烁瑢W(xué)一起出去的時候,買的一個吊墜,本來也是打算送表姐的。
“嘖嘖,小子發(fā)財了?四處散財?!北斫愕闪宋乙谎鄣?。
“你準(zhǔn)備開服裝店還是雜貨鋪?”我爸問我。
我低著頭,想了想道:“開家雜貨鋪吧?!?br/>
開服裝店的話門面費(fèi)要的更高,而且進(jìn)貨也要有眼光,加上四周競爭力更大,我還是選擇了雜貨鋪。
“嗯,在西城那邊有家雜貨鋪轉(zhuǎn)讓,慢點去看看?”我爸問我道。
“可以,價格怎么樣嘛?!蔽尹c頭道。
“五萬,貨物一起轉(zhuǎn)了,我昨天去看了下,他里面的貨物些沒過期,店面位置稍微偏了點?!蔽野值?。
“店面費(fèi)也包括?咋這么便宜?”我疑惑道,貨物我理解,但是門面費(fèi)應(yīng)該就要這個價。
“也差不多是這個價,你去看看嘛,我也不太了解。”我爸道。
很快我媽就做好了飯菜,都是我喜歡吃的,桌子上我媽不停的給我夾菜,表姐則是問著我在學(xué)校的日子怎么樣。
我自然是不敢說實話,只是說過的很好,不斷的以吃飯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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